“妈,我……我杀人了!”宋继昌吓得跌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地上的女孩。
女孩的断臂掉在宋继昌脚边,上面还在流着血。
害怕,恐惧,荒谬,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但除了这个,还有兴奋。
原来这就是杀人。
“继昌!你冷静!”
宋继昌摇头,他死死盯着地上的女孩:“不,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妈,我冷静不下来,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我不能坐牢!我是宋家未来继承人,我不能进去!妈,你帮我!”
宋继昌是个妈宝男。
从小到大,他犯过所有的错,宋夫人都会给他处理善后。
杀人也一样。
“啪——”
宋夫人狠心一巴掌甩过去,宋继昌瞳孔一阵收缩,不可置信的看着宋夫人。
“妈妈,你打我!”宋继昌发疯一般,嘶吼:“妈妈,从小到大你从来都没打过我!你为什么要打我!为什么!”
宋继昌说着,又摇了摇头,跪在宋夫人面前,语无伦次:“妈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帮我,你不能不管我啊!妈妈!”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当然不会不管你,”宋夫人说完,转身对身后的人道:“还不快把人拖出去?低贱的血,把我地毯都弄脏了。”
宋夫人根本没看那个女孩,也不在乎她的死活。
在宋夫人眼中,别人的命,又算什么?
“是,夫人。”
女孩很快被拖了出去,鲜血拖拽出一道血红的线路。
“来人,把刚才那个贱人走过的地方,还有家里的地毯,全部都换掉,”宋夫人捂着鼻子,命令道:“今天晚上家里见过那个贱人的,一个都不准说出去,否则,她就是你们的下场!”
“是,是,夫人!我们不敢!”
“不敢的,夫人!”
宋夫人满意的点了一下头:“收拾干净。”
“是,夫人!”
“继昌,你清醒一点,听妈说,”宋夫人对着宋继昌道,“云城那边出事了,我们现在必须马上回云城。”
宋继昌磕了药,脑子根本不清醒,再加上血腥刺激,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状态。
“回云城?为什么回云城?”宋继昌狞笑,“我是私生子啊,我不能回去!我不能!不……不是这样的,妈,你不是说,宋家以后都是我的,李嘉鱼和宋染那两个贱人,都是我的垫脚石!我才是宋家未来真正的主人!”
宋夫人看着宋继昌,这是她一手培养起来,最好的作品。
是她权势,和野心的具象化。
宋继昌软弱无能, 妈宝,可以说是一事无成,但那又怎样?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听话,好操控的“作品”,如果宋继昌太强大,根本不需要她的话,那她做这一切都将丧失意义。
“是,宋家是你的,”宋夫人笑道:“继昌,妈妈答应过你,就一定会给你,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回云城。”
宋氏接二连三上热搜,但都不伤及根本。
李嘉鱼和宋染斗得越狠,她坐收的渔利就越多。
所以,即使一直没回云城,没回宋家,宋夫人仍然牢牢掌控着宋家的局势,等李嘉鱼嫁进傅家,有了傅家这个助力,对付一个宋染,实在是轻而易举。
没错,让李嘉鱼替嫁,除了李嘉鱼自己之外,宋夫人也一直在背后推波助澜。
李嘉鱼是私生女不错,但是,她太了解宋峥了,李嘉鱼在宋氏扎根越久,以后就越难连根拔除,如果宋峥看到了她身上的价值,也说不定真会动摇宋继昌继承人的位置。
现在宋峥病危。
在这之前,宋氏集团以官方名义,已经对外发布了宋染宋家大小姐的身份,且宋峥已对外承认,宋染是宋氏唯一继承人。
这个身份是个麻烦。
所以,宋夫人必须在宋染没真正当成继承人之前,完成权力的交接和蜕变。
在那之前,她必须先控制宋峥。
宋峥只要还有一口气,还在她手上,她都有办法拿宋峥做文章,所以,宋峥不能死,不论付出多大代价,她都要控制住宋峥。
至于宋峥生死,她都不在乎。
等她拿到宋氏集团,宋峥,也就不必存在了。
“我,我不走,妈,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去,爸会打我的!”宋继昌神色癫狂,“他从来就看不起我,骂我是废物,我是宋家唯一的男丁,宋家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宋夫人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这时,恰好出去处理那个女孩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快速扫了一眼癫狂的宋继昌,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人都处理干净了?”宋夫人问道。
男人点了一下头,似乎对宋继昌这个样子很不满意,但又什么都没说。
“那条断臂,因为太血腥,被大少爷养的狗撕咬坏了,”男人说着,点燃拿了一支烟,淡声道:“夫人,那个女孩子已经送医,就算不死,那条手臂肯定是废了。”
“一个低贱,却妄想走捷径的拜金女而已,”宋夫人满不在乎,“废了就废了,怎么,你心疼了?”
男人喉结滚了滚,一把掐住宋夫人的下巴,漫不经心的微微一笑:“还是这么爱吃醋啊,夫人?”
他是宋夫人的贴身保镖,年薪千万。
但没人的时候,他可不是什么宋夫人的贴身保镖,而是宋夫人的,贴身情人。
宋峥的头顶上早就绿成一片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当然,”宋夫人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凌风,你是我的,这辈子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手上,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我见一个,杀一个!”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戾。
下一秒,男人用力掐住宋夫人喉咙:“你说,如果我当着这个废物的面和你上床,这个废物,他承受得了吗?”
宋夫人呼吸急促了几分,却并不是因为害怕或者恐慌。
而是因为,兴奋。
“他承不承受得了,不重要,”宋夫人娇喘了几声,双手暧昧的游走在男人腰间,“凌风,给我,我想要……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