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脸上的笑容,在看到赵宇的那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冰冷的厌恶。
周围的新同事也愣住了,纷纷停下脚步看热闹。
“晴晴,我终于找到你了!”
赵宇捧着那束夸张的红玫瑰,一脸深情地看着洛晴。
“你这几天去哪了?电话不接,微信也拉黑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洛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赵宇,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赵宇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苦苦哀求的表情。
“晴晴,你听我解释,那天在民政局,我是真的被我妈锁在家里了,我出不来啊!”
“那一百万也是我妈擅自发给你的,我根本不知情!”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是爱你的,我们五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呢?”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想要伸手去拉洛晴的手腕。
洛晴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
“别碰我!”
“赵宇,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自己承担责任?”
“被妈锁在家里?这种借口你骗鬼呢?”
“五年的感情,确实很长,但也足够让我看清你是个什么货色。”
“拿着你的花,滚出我的视线。”
洛晴的话,毫不留情,像一记记耳光抽在赵宇的脸上。
周围已经有同事开始窃窃私语,对着赵宇指指点点。
赵宇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哪里受过这种当众的屈辱。
他的伪装终于撕破了,脸上的深情变成了恼羞成怒。
“洛晴!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猛地把手里的玫瑰花砸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外地来的穷丫头,要不是我看上你,你能在这种大公司上班?”
“我妈说得对,你就是个贪图我们家钱的拜金女!”
“现在装什么清高?还把钱退回来,不就是嫌少吗?”
他一边骂,一边逼近洛晴,扬起手就想抓她的肩膀。
“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洛晴没有躲,她冷冷地看着赵宇,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
就在赵宇的手快要碰到洛晴的衣服时。
一只强有力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轻响。
那是骨节被大力挤压的声音。
“啊——!”
赵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痛得弯下了腰。
我站在洛晴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在地上哀嚎的废物。
“你刚才说,你要教训谁?”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洛晴惊讶地转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后迅速化为一种安心。
赵宇疼得冷汗直冒,他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你他妈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放手!”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
赵宇再次惨叫起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放……放手!我的手要断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可怜的虫子。
“记住,你的脏手,以后离她远一点。”
说完,我猛地一甩,将他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赵宇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狼狈不堪。
他捂着红肿的手腕,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我。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到我普通的衣着,眼神里又多了几分轻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多管闲事的穷屌丝!”
他指着洛晴,大声嘲笑。
“洛晴,这就是你找的新欢?一个开破大众的穷光蛋?”
“你宁愿跟着这种废物,也不愿意要我的一百万?”
“你真是贱得可以啊!”
他的话刚说完,我就看到洛晴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上前一步,刚想开口反击。
我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护在怀里。
我看着赵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你很有钱是吗?”
赵宇得意地扬起下巴。
“废话!老子家里开着两家贸易公司,一年流水几千万!”
“怎么,怕了?怕了就赶紧带着这个贱女人滚!”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你家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赵宇以为我怕了,更加嚣张。
“听好了,我家的公司叫宏达贸易!盛海集团的下级代理商!”
“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洛晴在盛海混不下去!”
听到“宏达贸易”这四个字,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真巧。
今天上午,老陈发给我的盛海集团下级代理商清理名单里,排在第一位的,就是这家屡次违规操作的宏达贸易。
我看着赵宇,像在看一个已经宣判死刑的囚犯。
“宏达贸易是吧?”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老陈的电话。
“老陈,通知法务部,立刻终止与宏达贸易的所有合作。”
“顺便告诉盛海的陈总,这家公司,我看着很不顺眼。”
“三天之内,我要让宏达贸易,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
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赵宇愣住了,随后爆发出一阵狂笑。
“你他妈装什么逼呢?一个开破车的穷屌丝,还敢大言不惭地要封杀我家公司?”
“你以为你是谁啊?盛海集团的董事长吗?”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嘲笑,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洛晴。
“我们走吧,回家吃饭。”
洛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没有问我是不是在吹牛,只是温顺地点了点头。
“好。”
就在我们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赵宇的手机,突然像催命符一样疯狂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