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衣书屋 > 都市小说 > 被骗做备胎,七零娇娇高嫁后好孕连连 > 第两百十七章 没有他一样活得好
检票员看了越靳临一眼,“同志,没票不能进。”
他站在那儿,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走了。
他真的把她弄走了。
他以为自己能扛得住,以为自己做的决定是对的,以为让她恨他总比让她跟着他担惊受怕强。
可现在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他忽然觉得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他蹲下来,俊脸面露忧伤。
周围人来人往,有人侧目看了他一眼,又匆匆走开了。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久到腿都麻了。
然后他转身往回走。
后天他要去公安局报到,他不能追过去。
他得先把这边的事解决了,尽快解决,才能有脸去找她。
才能有资格站在她面前,告诉她真相,求她原谅。
火车上,苏念橙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
她把行李箱塞进座位底下,坐下来,偏头看着窗外。
站台上的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照在铁轨上,亮晶晶的。
有人还在赶车,拎着大包小包跑得气喘吁吁。
有列车员站在车门边,手里拿着个小旗子,吹着哨子。
火车鸣笛了,哐当一声,车身震了一下,然后慢慢往前开。
窗外的站台一点点往后退,那些昏黄的灯,那些匆匆赶车的人,那个她待了一年的城市,都渐渐远了。
苏念橙盯着窗外,眼泪又涌上来。
她咬着嘴唇,没出声,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手背上,凉丝丝的。
旁边坐着一个老奶奶,头发花白,但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件素色的的确良衬衫,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胸针,看着很有气质。
她手里拿着本书,正在看,听见旁边有动静,偏过头来。
看见苏念橙在哭,她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递过来。
“姑娘,擦擦吧。”
苏念橙抬起头,接过手帕,声音有点哑,“谢谢奶奶。”
手帕是白色的,上面绣着几朵小花,洗得很干净,还带着股淡淡的皂香味。
她擦了擦脸,把手帕攥在手里,不好意思还回去。
老奶奶看着她,也没问为什么哭,只是笑了笑,“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哭出来好受些,哭完了就别想了。”
苏念橙吸了吸鼻子,点点头,“嗯。”
老奶奶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在膝盖上,偏头看着她,“姑娘,去哪儿?”
“京海。”苏念橙说。
“去京海?”老奶奶眼睛亮了亮,“上学?”
苏念橙摇摇头,“不是。去找工作。”
“一个人?”
“嗯。”
老奶奶看着她,那双眼睛虽然老了,但很有神,里头带着点心疼,“胆子不小。家里人不担心?”
苏念橙低下头,盯着手里那块手帕,“我没有家人。”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不是没有家人。
她有苏国强,有赵秀兰,有苏荷雨。
可那些人,算家人吗?
老奶奶沉默了几秒,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别这么说。人这一辈子,谁不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路上遇到的人,合得来的,就是家人。”
苏念橙抬起头,看着那张慈祥的脸,心里那股酸涩又涌上来。
“奶奶,您说得对。”她扯了扯嘴角,“我就是一时想不开。”
“想不开什么?”
苏念橙咬了咬嘴唇,“想不开一段感情。”
老奶奶笑了,“姑娘,你还年轻。以后的路长着呢,别因为一个人就把自己困住了。”
她看着窗外那片黑下来的天,惆怅道,“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一些事。那时候觉得天都塌了,活不下去了。现在回头看看,不过就是人生路上一个小坎儿,迈过去就好了。”
苏念橙听着,心里好受了一些。
是啊,她这辈子最难的时候都过来了。
母亲走的那年,她才六岁,站在灵堂前,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大人都在哭。
后来苏国强把赵秀兰领进门,她住柴房,穿苏荷雨剩的衣服,吃他们剩下的饭。
那些年她都能熬过来,现在不过是一个男人不要她了,有什么过不去的?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眶里的泪憋回去。
“奶奶,谢谢您。”她看着老奶奶,笑了笑,“您说得对,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老奶奶拍拍她的手,“这就对了。姑娘,你长得这么好看,又懂事,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苏念橙没接话,低下头,把手帕叠好,递回去,“奶奶,手帕被我弄脏了。我洗干净了再还您。”
老奶奶摆摆手,“送你了。留个念想。”
苏念橙攥着那块手帕,心里一暖,“谢谢奶奶。”
火车哐当哐当地往前开,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偶尔有灯光从车窗外掠过,是村庄,是小镇,是远处的公路上的车灯。
苏念橙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的时候,火车已经减速了,窗外的灯光多了起来,一片一片的,是城市的灯火。
京海到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旁边的老奶奶已经不在座位上了,座位上只留下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姑娘,祝你前程似锦。有缘再见。
字迹娟秀,一笔一划都很工整。
苏念橙把纸条折好,和那块手帕一起放进口袋里。
火车在京海站停下。
她拎着行李箱下了车,站在站台上。
凌晨的京海站,人不多,站台上空荡荡的,风凉丝丝的,吹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拎着行李箱往外走,出了站,站在广场上。
天还没亮,灰蒙蒙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广场上有几辆三轮车在等客,车夫缩在车斗里打瞌睡。
远处有几家小旅馆,灯还亮着,招牌上写着住宿两个字,红红的,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她拎着行李箱,往最近的那家走。
旅馆在一栋旧楼的二层,楼梯窄,灯光昏暗,墙皮剥落了一大片。
她上了楼,推开玻璃门,里头是一个小小的前台,一个中年女人趴在桌上打瞌睡。
“阿姨,还有房间吗?”她敲了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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