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吃醋?我才没有!是你、你们……”
樱宛口不择言。
被惹恼了的小奶猫似的,张牙舞爪了一阵,樱宛才发现,因自己动作过大,那漆黑的狐裘已从身上滑了下去。
她一身白的发亮的皮肤,上面还印有粉粉的痕迹。
被男人看了个满眼。
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蹲在地上抱住自己双臂。
白洁的脊背寸寸舒展,轻颤着。
顾玄卿眼底闪过一抹暗色。他转身,自衣架上拿下整套参加宴会要穿的大礼服,一只手拉起女孩。
“你、你干嘛?”樱宛一双大眼睛里,水汪汪的。
是气的,也是羞的。
“穿好衣裳,马上就要开宴了。”
男人说着,直接剥掉了樱宛身上狐裘。
礼服最里面的红色肚兜拎在手里,顾玄卿耳后红了红,仍是若无其事地把这小一块布往樱宛身上比划着。
“站好。”清冷的嗓音中有几丝不易察觉的嘶哑。
樱宛乖乖站直,甚至配合地展开了双臂。
男人把肚兜上的珠链子,绕过女孩纤细脖颈,勾在她胸前。
肚兜的布料,软软的,滑滑的,又有些凉。
触碰着樱宛胸口。
女孩下意识地一弓背。
几乎是瞬间,肚兜立刻湿了两点。
“呃……”
樱宛身子一颤,腿有些发软。
可她马上紧咬嘴唇,忍住。
年庚宴开席在即,她不能……
顾玄卿动作一顿,随即继续下去。
年庚宴的重要性他比她更懂。所以,他更不能!
正想着,外间传来一阵脚步声。
顾玄卿动作彻底停住,“谁?”
“回厂公爷的话,是东极殿的旨意。”
外面的太监,捏着嗓子谄笑。
顾玄卿:“讲。”
“是白小姐身子不太舒适,今晚赴不了宴。时辰改到了明日辰时,还请厂公爷今夜早些安息,明日不要迟了。”
白秋瞳身子不舒服?
顾玄卿一愣。
传旨太监离去。
樱宛有些微凉的声音传来:“白小姐怎么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声音中的委屈和酸味,已经不加掩饰。
想起刚才白秋瞳黏糊糊地往自己身上凑……顾玄卿:“不去。”
他回过头,修长指尖继续为樱宛整理衣裳。
女孩身子却往后一躲,“那年庚宴不吃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睡觉了?”
她今晚可还要干大事!
女孩声音中,很有几分雀跃。听得男人一愣。
顾玄卿停了手,“睡觉这么高兴。你,想干嘛?”
知道男人是想岔了,樱宛呼吸一滞,脸色有些微红。
她双手推着男人双肩,“什么也不干,睡觉!就睡觉!”
顾玄卿安顿在床上。
女孩背着他,塞小铃铛,燃香,折腾了小半个时辰过去。
她手脚利落地爬上床,眼看着顾玄卿呼吸越来越沉。
樱宛今天心中有气,她伸手用力摇了摇顾玄卿肩膀,“厂公?顾厂公?”
男人没反应。
女孩从床上坐起,一双嫩白小手,掐着男人脸颊,用力向两边拉了一拉,“叫你去找白秋瞳,叫你去!”
手指用力,男人脸颊上现出微红掐痕。
樱宛连忙松了手。
没想到这男人身上这般硬,脸倒是嫩得很……
小铃铛一痛。
樱宛揉了揉脸颊,自己都在想些什么……还是赶快喂奶。
女孩双手脱了上衣,刚要掀开男人刚为她穿上的小肚兜。
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黛的声音再次响起:“顾厂公,求你、求你救救我家小姐!”
又是白秋瞳!
她又怎么了?!
一股怒气爬上樱宛脊背,充塞着女孩胸口。
樱宛:“厂公睡下了。”
阿黛:“顾夫人,求你了,我家小姐真的不好!求你,让我跟厂公说话。”
樱宛一阵气闷。
她披上衣裳,哗啦地一下拉开门扉,直视着跪坐在地上的阿黛:“若是不舒服,就去请医生。若是寂寞,就去找太子。总来找我家厂公,这算什么?我家厂公,他有妻子!”
说到最后一句,樱宛小脸有些发红。
阿黛抬头,见是樱宛,心中一愣。
透过樱宛拉开的门扉,阿黛隐隐约约看见顾玄卿躺在床榻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是睡着了的样子。
阿黛索性往后门大喊:“厂公,顾厂公!我家小姐出事了!”
她用了十成力气,十成嗓门,吓了樱宛一跳。
不会吵醒男人吧?
“啪”
一记耳光掀在阿黛脸上,把侍女打得身子一个踉跄,伏在地上。
樱宛厌恶道:“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我叫侍卫赶你走。”
阿黛捂着脸,闪烁的眼神还在往里张望。
她这么大的声音,男人不可能没听到。
却是一动不动。
看来,是不想帮小姐……
阿黛知道哭求撒泼都没有用了,她爬起身,狠狠地走了。
樱宛用力拉上门扉。
白秋瞳都要嫁给太子了,还有什么事儿是非要缠着顾玄卿不可的?她家厂公,就只是个太监,有什么值得惦记的?
没时间多想,樱宛爬上床,敞开衣襟。
嫣红的樱桃,凑近男人薄唇。
昏睡中,顾玄卿发出一声低吟。
紧接着,熟悉了一般,他下意识地寻找着,这浓香的方向。
樱宛还来不及有任何引导动作。
她身子就被男人用力地抱在怀里。
下一刻。
微凉的唇齿,把她胸前那里,一整个含如口中。
轻咬着,挤压着。
一阵阵刺痛,混合着纾解的爽感,潮水样拍打着女孩胸口。
樱宛不自觉地挺直脊背,把胸口向更深处凑去。
男人身形暴涨,一下子就把女孩推倒在床上,紧紧地压着。
野兽撕咬猎物一般,俯首。
胸前一痛,小铃铛也一痛。
樱宛忍不住小小地惊叫一声。
女孩也是反应极快,她察觉到身下的湿意越来越浓,纤细的手指扯起被压在身下的锦被,塞入口中。
紧紧地咬着。
今天,顾玄卿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在樱宛身上极其放肆。
他一张矜贵冷淡的脸,深深埋入女孩胸前,竟是用力地咬下去。
“呜!”
樱宛痛得浑身颤抖,额上冷汗津津。
双手无意识地抓向男人后背,指尖陷入皮肤。
痛,好痛!
“厂公,玄卿哥哥,我……我好痛啊……”女孩脸上爬满泪水。
她知道,男人听不见,也不会停止他的攻掠行为。
可这疼痛中,却诡异地升起一阵奇妙的感觉。
让人想要更深地沉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