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和帝不答,反而是卖起了关子,“看你们的造化吧。人啊,要是把未来的所有事,都看透了,活着反而没什么意思了。”
张宁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不愧是陛下,随便一言,就能让臣……”
“以后把你这动不动就拍马屁的臭毛病,给朕改了!”靖和帝没好气地打断,然后又道,“楚泰想要见你一面,你怎么看?”
“楚泰是谁?”张宁满脸懵逼。
靖和帝道:“就是那个顾掌柜,他其实是楚家的旁支。”
张宁:“……”
自己一开始还真是没猜错,这姓顾的,果然连姓都他妈是假的。
但紧接着,又忍不住暗叹了口气,唉,连老顾这么谨慎的人,都阴沟里翻船了,老子以后……
不对,现在应该叫他老楚了,算了,还是老顾吧,毕竟都叫出感情了。
“臣没问题。”张宁毫不犹豫地点头,“正好臣也想跟老顾学点经验。”
靖和帝笑道:“蹲大狱的经验?”
可不待张宁说话,靖和帝又起身问道:“你今日入宫见朕,所为何事?”
张宁连忙道:“臣命人制造的火枪,已经……”
“说实话。”靖和帝却是冷冷打断,那所谓火枪的情况,苏青崖早已经向靖和帝汇报过了。
这混账东西,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张宁这才讪笑道:“陛下,您也知道,臣和影怜姑娘关系不错,可这两天,影怜姑娘却突然玩起了失踪……”
“那花魁是天音楼的人,你应该去天音楼找,跑到朕的面前说什么?”靖和帝没好气道。
他只是随口一说。
然而,张宁却是想歪了,当即从地上站了起来,“多谢陛下。”
“看你就烦。”靖和帝没好气地挥了挥手,“快滚吧!对了,玻璃的事,给朕抓点紧。”
张宁连忙行礼道:“臣遵旨。”
然后见靖和帝又挥了挥手,才转身离去。
“这小子如何?”直到张宁的背影,在眼前消失后,靖和帝才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王骁问道。
王骁不假思索道:“他说的没错,等到两年后,臣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此消彼长,他并未说谎。
“这小子,倒也不是只有嘴皮子上的功夫。”靖和帝摇头离去。
……
另一边。
张宁离开皇宫后,就直奔天音楼而去。
路上,还忍不住在心里埋怨,这夭夭,从皇宫里出来了,倒是让人跟自己说一声啊,害自己守了两天的……
近一个时辰后。
天音楼。
张宁刚来到天音楼门外,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就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宁烈!
之前倒是把欢欢这个爱装逼的爹,给忘记了。
论实力,这人似乎不在王骁之下。
没见到宁烈,张宁倒是还能忍忍,可一见到宁烈,那颗爱材之心,就再次燃烧了起来。
此时的宁烈,似乎已经色令智昏了,连张宁来到他的身后都没有发现,正死死地盯着,天音楼里面。
张宁顺着宁烈的目光望去后,神色顿时古怪起来,那么多穿着清凉的姑娘,宁烈不看,偏偏盯着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看个不停。
“看啥呢?”张宁打了个响指,没好气地问道。
宁烈这才回过神,回头看了眼张宁后,冷冷道:“狗官,离我远点!”
张宁:“……”
这人肯定是对大夏的官员,有偏见!
“你怎么知道我是个狗官,万一我是个爱民如子的青天呢?”张宁没好气道。
宁烈冷夏道:“拉倒吧,你的事迹,我都听说了,在衙门里公然索贿,对不肯向你行贿的官吏,还各种打压,你要是青天,这大夏的天,可太黑暗了。”
张宁:“……”
“看人不能只看表象,你如何能知道我……”张宁没好气道。
宁烈冷冷打断道:“我不想知道。”
“狗官,你不用白费心思了,我要是看见你遇到了危险,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不待张宁说话,宁烈又道,“但你要想让我做你的走狗,那真是白费心机了!”
“哦。”张宁也不再废话,快步走进了天音楼,并来到了宁烈盯着的女人面前,掏出一张银票,然后指着宁烈说道,“让他滚,这银票就是你的了。”
女人顿时满脸喜色,“多谢不宁伯,多谢不宁伯!”
然后就伸手,去接张宁的银票。
张宁却是连忙避开,皱着眉头问道:“你认识我?”
“不宁伯,您看您这话说的,整个天音楼,谁不知道您啊。”女人死死地盯着,张宁手中的银票,满脸赔笑道。
张宁却是再次问道:“我低调了这么久,你们怎么会都认识我的?”
“这……”女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见钱眼开,说了不该说的话了,顿时支支吾吾起来。
张宁却反应了过来,这应该是夭夭的意思。
怎么回事?老子怎么愈发像老顾了,整天疑神疑鬼的?
“算了。”张宁摇摇头,将那张百两银票,递到女人面前,“去让他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