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没听懂,抿了抿嘴唇,才伸开双臂,声音有些发颤,“不想走路了。”
张宁眼睛一亮,二话不说,扛起长公主,就向不远处的一间房间冲去。
一身牛劲儿的张宁,也是真不懂怜香惜玉,被他扛在身上的长公主,就像是风中小草,左右摇曳。
长公主脸红得不行,但还是克制住了骨子里的矜持,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直到,张宁一脚踹开房间的门,然后将她扔在床上后……
“你,你先把门关上。”见张宁连门都没关,就开始脱外面的衣裳,长公主终于开始慌了,这死人也太猴急了。
张宁手脚并用,手上动作不停,脚下却迅速来到门口,并用脚将门关上后,才说道:“好的。”
等张宁再次来到长公主面前的时候,他已经对长公主坦诚相待了。
“不是,你这……”长公主却是面露惊恐,甚至还悄悄往床边溜了溜,“混球,我,我真的有点害怕了。”
虽然早有预料,也做足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后,长公主还是不可避免地慌了。
这也太吓人了。
张宁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这天下无敌的二弟,确实不知收敛。”
关键是,他拿这二弟,也无可奈何。
“那,那你收敛点。”长公主最终,还是没扫兴跑路,而是伸手环住了张宁的脖子,语气也不自觉地有了一丝哀求的意味,“好不好?”
你都这么说了,那还说啥了。
“我尽力而为。”张宁一本正经道。
此情此景。
一盏茶后。
张宁突然想到了一首词。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
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
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正经诗词,张宁能记住的真不太多,但这不太正经的……只能说他底蕴相当深厚了。
虽然大冬天的,冰簟不太衬景,但,此时此刻,谁还有心思改词啊?
半炷香。
一炷香后……
“哥,你给小女子个痛快,直接弄死我得了。”长公主有点受不了了。
张宁也有些意外,25岁的夭夭,论战斗力,竟然还不如和自己同岁的春桃。
也不知过了多久。
张宁终于心满意足。
长公主也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其实我平时没这么残忍的,你要相信我。”张宁也觉得有些古怪,碰见喜欢的人,缴械投降不是应该很快吗?
怎么这具身体,偏偏反着来?
这不科学啊。
长公主别说说话了,甚至连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冤家”这个词了。
这不是冤家是什么?
哪有这样的!
就算是萧皇后,也不会这么整自己吧?
长公主一边想着,一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是漆黑一片了。
那混球……
长公主心头一惊,可她刚想到这里,就感觉就自己的肩膀,被人用力地揽了揽,然后投入了一个火热的胸膛。
紧接着,张宁那意犹未尽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夭夭,你终于醒了,我等你很久了。”
“我没醒。”长公主直接闭上了眼睛。
张宁也不知道想到啥坏事了,怪笑起来,“我突然想起来,这种事我是不是得先跟你汇报一下?”
“汇报什么?”长公主不解道。
张宁道:“军器监少监张宁,请求顶撞长公主,还望长公主准许。”
长公主:“……”
“先把自己阉了。”长公主没好气道,“我是你的仇人吗?你往死里整我?”
张宁也就开个玩笑,被自己那么随意就撞得晕了几个时辰的人,哪还舍得下狠手。
“你这时候离开皇城要干什么?”
长公主没好气道:“你谁呀,管那么多?我想干什么,跟你有什么你关系?”
“我看你真是想死了。”
长公主:“……”
“错了错了。”长公主连忙改口,软言细语道,“是内藏府有点事,需要我离开皇城去处理一下。”
张宁却是狐疑道:“真的?”
“不然我还能做什么?”长公主反问。
张宁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我还以为你要对那小妾动手了呢。”
“她就在皇宫,我要真想对付她,为什么要离开皇城?”长公主没好气地在张宁腰间掐了几把,“你是傻子吗?”
似乎有点道理。
张宁点点头,但总觉得有些不安,没好气道:“我是怕你被我撞傻了。”
长公主:“……”
“哪有刚睡完,就要走的?你还真要白嫖老子?”张宁又嘟嘟囔囔道,“而且,陛下要是给我们赐婚的话,内藏府你得交出去吧?你……”
长公主忍不住在张宁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气呼呼道:“要不是我要离开皇城一段时间,会便宜你这个小禽兽?内藏府还在我手上一天,我就得把该做的事情做好。”
“你还挺有责任心。”张宁神色古怪道。
长公主得意一笑,“那当然了,小禽兽既然你从了我,小女子就肯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你要这么说,那我不跟你犟!”张宁点了点头。
长公主:“???”
什么意思?
我还没开始负责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