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瞪眼,“你还真敢想?”
“想想怎么了。”张宁不以为然道,“实不相瞒,你在我梦里可老惨了。”
刚穿越过来的那天,长公主就被张宁一脚踢出了被窝。
虽然,最后受伤的是春桃……
长公主明显想歪了,脸色红了红,轻啐道:“你这色胚,刚认识的时候,装得跟个什么似的,现在彻底原形毕露了,我当初真是看走眼了。”
今时不同往日啊夭夭,那时候老子连自己能活到哪天都不知道,哪有心思想这些。
但现在,老子不仅如愿做上了贪官,甚至都快成驸马了,出行带着十几个保镖,正所谓饱暖思那个啥,那还能一样吗?
“别扯那些没用的,给不给吧你就说。”张宁理直气壮道。
长公主脸更红了,目光也有些躲闪了,“你这色胚,既然这么急色,那刚刚为什么不和沈月……”
“她不是你。”张宁摇头打断,然后又没好气道,“而且刚才老子要是真没克制住自己,跟她那个啥了,你关键时刻出个声,老子岂不是一辈子都要有阴影了?”
长公主哼了一声,“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被你逃过一劫,算你走运,你还要这要那的,贪心!”
张宁:“……”
你惩罚你自己就行了,春桃和封姐姐,以及小豆包、张……何罪之有啊?
真是被春桃带歪了,最近怎么老是想起不相干的,闲杂人等?
“你刚才甩刀子,是吓唬她,还是以为我被她怎么样了,真想杀了她?”长公主轻咬嘴唇后,有些好奇地问道。
张宁没好气道:“当然是吓唬她,老子那时候以为她是长公主,哪敢真的杀了她?”
“真的?”
张宁想了想,又有些不太确定道:“有那么一瞬间,好像还真动了杀心。”
要不是意识到,狸猫换太子操作难度太高,成功率几近于无,他那把飞刀,可能就真的要往沈月脖子上瞄了。
“……”长公主面色复杂地摇头,“你这混球,连长公主都敢杀,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张宁也在想,为什么会冒出这种大胆的念头。
一个是恶念不可控,君子论迹不论心,连君子都尚且如此,更何况自己充其量只能算是个伪君子……
再一个,他其实一直对长公主有股火,如果夭夭是长公主,那无所谓,就当是一种调剂了。
可长公主若是另有其人,这股一直压抑着的火,就会在关键时刻,影响他的理智。
所以有火,一定要发泄出来,千万别憋着,会憋出毛病的。
“谁是长公主?别乱说话,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冒牌的陈夭夭。”张宁一口否认,什么长公主,老子连见都没见过。
长公主翻了个白眼。
张宁又故意说道:“而且她死了不是正好,你顶替她,咱们就能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了。”
“她之前确实这么想过,还和广平侯勾结,试图取代我。”长公主笑道,“然后她就被我打了板子,在床上躺到了昨天,我在你心里就那么蠢,能被人轻易顶替?”
张宁恍然,原来跟广平侯勾结的是沈月。
就说嘛,之前长公主给自己的感觉,为什么那么割裂。
那么会赚银子,貔貅似的长公主,怎么可能那么蠢,想造老皇帝的反。
以及为什么,长公主会向张老三打听自己的喜好。
原来所有的一切,全是因为这个爬上井沿的这个沈月,动起了歪心思。
“你明知她狼子野心,为什么还要把她留在身边?”张宁不解道。
长公主嗯了一声,抱着胳膊想了一会儿后,才道:“想偷偷干点坏事,又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原来时间管理大师,是这么练成的。
之前张宁还不解,这世界又没有红牛,长公主怎么能这么精力充沛,但如果有两个长公主的话,那就都能说得通了。
“她是奉你的命令,故意把你的名声,搞成这样的?”张宁道,“还是你为了在靖和九年时,不嫁给风骸人,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长公主似笑非笑道:“你怎么就能笃定,声名狼藉的是她,不是我呢?忘了咱们第一次见面时,可是我主动,要跟你风花雪月的。”
“笃定不了。”张宁孔雀开屏似地秀起了,并不存在的肌肉,要不是感冒还没彻底好利索,他都想单手给夭夭做几个俯卧撑了,挑着眉毛说道,“所以,切磋一下?”
长公主:“……”
这死混球,今天怎么回事?
“我真是求你了。”无言以对的长公主,想到了张宁对自己无可奈何时,经常说的话,还学着张宁的神情,“我看你真是饿了。”
张宁:“……”
就说教会徒弟,整死师傅吧?
不过自己这么喜欢夭夭,不就是因为这老女人学梗快,还能举一反三吗?
可能这就是有得必有失吧。
张宁得承认,他现在对封姐姐、小豆包等人,最多只能算是见色起意,但唯独对夭夭……这个女人哥们儿是真喜欢。
长公主被张宁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很不好意思,但目光却没有躲闪,“再问你一遍,有感情吗?”
“我天下无敌的二弟,会给你答案。”张宁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