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暗自激动,好,打死一个少一个,最好这两人两败俱伤,自己就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然而,苏青崖拽着张宁的衣领,来到外面后,脸上的怒意,却是瞬间消失不见,沉声道:“你怎么看?”
说着,还松开了抓着张宁衣领的手。
张宁也顺手收起,顶着苏青崖的震天铳,没好气道:“我连二皇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问我怎么看,这不是媚眼抛给了瞎子吗?”
苏青崖沉思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我还是不愿相信,二皇子会帮张松樵杀你。”
谁知道你是真的不相信,还是怕得罪二皇子?
张宁没接这个话茬儿,似笑非笑道:“你们皇城司,好像也不怎么行啊,审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把孙平身上的秘密都挖出来。”
苏青崖竟没有反驳,点头附和,“看来是刑上少了。”
我不比这姓张的小子,看起来凶神恶煞多了?
那孙平竟然怕这姓张的小子,而不怕我,真是岂有此理!
“行了,快把孙平放出来,让他给我试枪吧。”张宁催促道。
苏青崖点头,转身就往里走。
但没走两步,他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犹豫了几下后,终是忍不住问道:“你小子跟清棠在一起时,不会也这样吧?”
“哪样?”张宁一愣,不知道这人突然在莫名其妙地说些什么。
苏青崖黑着脸,学着方才张宁的样子噘了噘嘴,“就这样!”
“怎么可能?”张宁都无语了,调戏男人和调戏女人能一样吗?
苏青崖松了口气,“也是,据我调查,你小子虽然为人粗鲁无礼,但还并不算轻佻。”
“你没事调查我干什么?”张宁不满皱眉。
苏青崖冷笑道:“查着玩,不行吗?”
差点成为自己的女婿,我查你一下有问题吗?
“那你还真是不太行。”张宁冷笑道,“我和张夫人经常这样,你竟然连这都查不出来。我很怀疑,你这个官儿,到底是怎么当上来的?”
轰!
苏青崖直接震惊在原地,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五妹和这小子……
好一会儿后,苏青崖才用懵逼且带着几分敬佩的眼神,看向张宁,“我总算知道,张松樵为什么这么想杀你了。”
这样的逆子,哪个爹不想杀啊?
张宁:“???”
老子只是说,经常对张夫人言语轻佻,这不正经的老登想他妈哪去了?
苏青崖又懵逼地对张宁点了几下头,然后才转身走进了大狱。
张宁则心无旁骛地给震天铳,装填火药。
虽然孙平试射火枪的时候,哪怕被崩死了也无所谓。
但这震天铳,可是弓箭院的一众工匠们,耗时一个多月才制造出来的,而且,为了让这震天铳更短、更便于携带,张宁在画图纸的时候,费了不少的心思。
他可不想这一个多月的成果,最后只能听一个响儿。
不多时,苏青崖就带着,孙平走了出来,张宁却仍还没装填完成。
这震天铳,虽然除了名字,已经和前世明朝的大型抬铳不是一个玩意儿了,但准备工作仍十分麻烦。
这两人就用嘴打仗吗?
怎么这么久过去,连一个受伤的都没有?
见张宁竟也毫发无伤,孙平面露惋惜的同时,还非常隐晦地看了眼苏青崖,你也好意思说硬?还有比你更软的吗?
“终于完事了。”就在这时,张宁装填完成,然后单手拎着震天铳,来到孙平的面前,“接下来,就全看你的了。”
孙平:“???”
他顿时一脸懵逼,“不是,张少监,您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这还看不出来?让你试枪啊!”张宁笑笑,有心想要拍下孙平的肩膀,但又怕他身上有虱子,硬是将拍到一半的手收了回来。
“当然了,你为本官效力,本官也不会亏待了你,等试完枪后,本官会为你求情,让你早日解脱。”
闻言,苏青崖和孙平,均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张宁。
娘的,你所谓的解脱,是让我早点去死吧?
孙平连忙摆手拒绝,“张,张少监,我哪会放什么火枪啊,要不您还是……”
他在军器监,虽然只是一个文官,但也知道,火枪这玩意儿,动不动就炸膛。
有几条命啊,我就给你试枪?
就知道这姓张的一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张宁也不恼,扭头看向苏青崖,“这人好像不怎么听话,要不还是先给他上上刑?”
孙平顿时面露恐惧,却依旧紧闭着嘴。
受刑也就是肉体被折磨,试这以前见都没见过的火枪,一不小心就没命了,孰轻孰重,老子还是懂的。
“其实关于刑罚,本官还是颇有研究的。”不待苏青崖说话,张宁又道,“不瞒你们说,本官没事的时候,就在家琢磨怎么折磨人。”
孙平顿时面色惨白,你他妈就不能想点好事?
“别害怕,本官不是一个喜欢暴力的人,本官想出来的刑罚,也没那么血腥,甚至都不会让你感到一丁点的疼痛。”
孙平:“……”
你还不喜欢暴力?
苏青崖也皱起了眉头,“一点疼痛都没有,这也能叫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