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级兽人殷兔确认死亡。”
“尸体即刻焚化处理,全面消杀避免感染。”
“请在场无关人员及时退出。”
苏徉低下头,从手指的缝隙里,看见玻璃里伸出来的那只手,手心躺着一袋被血色模糊了的压缩饼干。
......
没有那个,我也能吃饱的啊。
苏徉想着,听见了尸体被带走焚烧的声音,和那袋压缩饼干一起。
兽人死亡后都会恢复兽形,殷兔的兔子很小一个,装进骨灰盒里都没有装满。
苏徉抱着骨灰盒,一时之间不知道把他放在哪里更好。
最后连带着他的笼子干草,一起埋进小花园的草丛里。
他还挺喜欢在这里洗脸的。
两只宠物没有资格住苏徉的卧室,苏徉之前给他们在一楼客厅的角落里安了家,现在那里只剩下了一只蜘蛛。
苏徉静静坐在那里出神。
她想刷一刷手机,点开视频,却恰好新闻在推送这条消息,下面评论都是欢呼雀跃。
【太好了,除去一害】
【这种人都去死好吗,危害社会】
还有些视频在大谈特谈殷兔的生平,贴出了他最早的照片,苏徉看过那张图,那也是她第一次了解殷兔这个人。
他抱着一捧灿烂盛开的向日葵,笑得眼睛弯弯。也和向日葵一样灿烂。
-
学院并没有为此放假,反而增加了训练和学习的时间。
忙起来的时候,苏徉就没空去想殷兔,只是偶尔看见草地会愣一下。
她没有做噩梦,能吃能睡,就是心里堵得慌,有什么憋在那里发泄不出去。
兽人们也都在有意转移她的注意力。
门外,第三席又嗲嗲地叫她去训练。
苏徉就换了衣服过去。
“我整理了你的兽人的全部能力,有一些有共同之处的,你可以一起使用。”
苏徉接过手写笔记一看,写得真详细。
“你笔记写的真好。字也好看。”
第三席骄矜地翘起嘴角。
那当然,以前上学的时候他就天天半夜做笔记,分析自己的优势和对手的劣势。
昨天晚上写这个的时候,刻意把每个笔画都勾勒得漂漂亮亮。
都说字如其人,只要看见他的字,羊角大王一定就能联想到他花儿一般的脸蛋。
温云岫【剧毒】【束缚】
谢利【九尾猫的火焰——保护和攻击】
萨雪【力量】尤雪【绝对理智】
夜光【自愈】【拟态】【毒素】
九方宿介【痛觉转移】【精神冻结】
“我们先摒弃掉不重要的,不要把你的精神力浪费在无关紧要的能力上。”
第三席指指点点:“拟态最没用了!”
就是因为这个拟态,才害得他错过羊角大王。划掉划掉!
“那什么痛觉转移和精神冻结也是,不怎么好用还害得你精神受伤。”
蠢货的也划掉!
其他的留着倒是可以。
第三席教她怎么融合。
“来,释放出你的精神体。”
他也释放出自己的,并用喜爱的眼神盯着小羊。
哦,羊角大王果然是世界上最美的羊,比羊圈里的那些可爱一万倍。
小羊被盯得刨蹄子,不爽喷气。
这人的眼神真肉麻。
“把那些力量在你的精神体上展现出来,就像我这样。”
刚出来还是巴掌大的一只小蝎子缓缓变大,像一道恐怖阴影矗立在第三席身后。
苏徉点头表示明白。
她握拳使劲,鼓气用力......
第三席:“呃,可以更美观一点。”
苏徉没理会。
她隐隐感觉到了。
小羊周围燃起粉红火焰,热浪逼人无风自动,清脆一声长咩,身形蓦地暴涨至几米高,脚下剧毒的郁金香花丛招摇。
善良小绵羊变成邪恶大山羊。
咩咩叫声似恶魔低语,横瞳暴躁好色。
Demon!
恶魔!
苏徉头发猛长转眼就到了腰际,微微的卷曲。这次力量在手,她保持了理智。
羊被视为邪恶的象征。
拥有邪魅、堕落、诱惑、罪恶、黑暗、救赎的特质。
发.情.期.性.欲.旺盛,攻击性增强。
小羊压抑的目光扫过那只蝎子。
它被苏徉的情绪影响,最近一直蠢蠢欲动,很想做些什么,破坏的欲望在心里横冲直撞。
苏徉遏制住身体里躁动不安,做个遵纪守法好公民。
但第三席却主动靠过来,温驯跪在她腿边,按着她的膝盖摩挲。
“你会受到躁动影响。没关系,尽管玩.弄.我,把情绪向我宣泄过来。”
接受驯养师的所有,这才是一个兽夫应该做的事情。
第三席等待这天已经不知道等了多久,他的技巧无处展示,今天终于能够全身心服务于爱人,使尽浑身解数。
每天一个樱桃梗不是白白练习使用的,虽然没有蛇蛇先天蛇信优势,但技巧远超其他人,看得出是用心钻研的好学生。
苏徉现在无法标记,只享受周到服务。训练室的墙壁很凉,她的背靠在上面,双腿有些发颤,死死用手背抵住嘴唇。
第三席的面纱早就被他自己扔到一边,他不守夫道地追逐,喉间吞咽,渴了很久一般。
来训练前她戴了半指手套,露出的指尖颤颤按着第三席的后脑,更用力地将他按向自己。
......
今天的训练时间有些过久,第二席来叫孩子回育儿袋午睡。
没有她在的身体好像空了一部分,育儿袋里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寂静的走廊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声,训练室的门关着,轻轻推开,第一时间没有听见训练或者打斗声,扑面是浓郁的蝎子气味。
第二席不适颦眉。
屋里两个人都没有发现他的到来,喘息胡乱急促,溢出的声音令他停住脚步。
他们是在......
早就知道孩子成年,有自己的兽人。但数量再多,也没有迎面撞见的冲击更大。
第二席扶住门框。
一定是第三席引诱她的。
她还那么小,贪玩享乐,第三席又手段高超,孩子禁不住诱惑是正常的。
在心里迅速给苏徉找好了理由,第二席对第三席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他忍耐着怒气在门口等待。
耳边却还能捕捉到孩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