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被告齐聚一堂。
九方寻怒气冲冲:“好啊,我就知道他心思不纯,看我不撕烂了他伪善的脸!”
说着就要往外冲,被苏徉眼疾手快拽回来:“你就这么光屁股去啊?”
九方寻一愣后咬着唇笑了,甜蜜道:“我就知道你喜欢我,放心,我的身体只给你看。那好吧,我也不能让他看见我在这里,首席不让我们擅自离开。”
结果都擅自离开了。
苏徉把他推进卧室,让他自己穿好衣服。
柜子里的林涑把心跳和呼吸都放得极轻,第三席又满心都是苏徉,完全忽略了其他。
他系好衣带,目光落在苏徉的床底下,回忆那时的甜蜜时光,眼神闪烁着钻了进去。
那个时候他就是这么等她的,畅享着未来两个人的快乐生活,时至今日才终于得以实现。
床底下被兽人擦得纤尘不染,比起小时候轻松能躺进去,现在这个体型稍微有点困难。
第三席硬是挤了进去,床的木板抵在后背,他感觉到了幸福。
这是羊角大王睡过的床,或许等那个虚伪的伪君子走了之后,他可以脱光衣服躺到床上,这样羊角大王一掀开被子就能看见他美妙的胴体......
他把自己想美了,从口袋里掏出小镜子左右照照。
还好,只有唇膏被蹭掉了一点,不影响他的美貌。
底下的裤子也是他特意穿的,黑色边缘有不明显的淡紫色,方便沿虚线撕开。
岛上都是这种裤子,容易穿也容易脱。第三席趴在床底,幻想一会儿怎么继续勾引自己的驯养师。
他要取下那张和本人不符的画像,让羊角大王坐在他宫殿的正中央,他将对着她虔诚跪拜。
......
第二席那个狗东西在说什么?羊角大王怎么还不回来?
第三席想爬出去看看了。
他一心二用,竖起耳朵听那边的声音。
但该死的第二席把声音屏蔽掉了,这个心机男!
门外。
第二席是来告诉苏徉关于他的审判结果的。
“首席说我的追求手段太过激进。”
第二席声音无奈:“他们都不能理解我对你的感情,你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追求自己的孩子呢。”
苏徉心想是啊,你以后可别打脸。
“私自将你带去我那里是不守夫道。”
除此之外,还有苏徉拿着他的钥匙打开考核室的大门这件事。
第二席没有提起,因为他并不在意,或者说,能够承担这个责任,他很高兴。
首席把他叫过去,说起这件事。
“你的失职,导致她破坏了岛上的规定,当然要由你来负责。”
第二席在外面旅游的时候,时常看到一些小学校里,孩子闯了祸,老师就会叫来家长。
现在也是这种情况吗?第二席嘴角带笑说:“好的,我明白了。”
首席盯着他看了一会,第二席隐约听见了一点鱼叫声。
裁定的惩罚意外严重。
“既然这样,那你就去考核室惩罚的第二关吧。”
现在,第二席没有说具体惩罚内容,只道:“我可能要暂时离开,我会尽快出来。你的生理期还没有结束,这里的卫生用品够用吗?”
这位小爸提起手里的袋子,“我给你带了一些生活用品。”
他施施然进屋,目光在室内扫过。
苏徉在后面清楚看见了床底下的蝎子精。
......他怎么跑那里去了。
但第二席好像没看见一样。
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拉着苏徉到床前:“你坐着休息。”
第三席看见他们正要爬出来,刚伸手,第二席的脚就踩了上去。
这个贱人!
第三席赶紧收回手。
他要出去质问,他到底来干什么!
面前落下一双腿,背后忽然一重。
意识到是羊角大王坐在床上,压着他,刚刚还气急败坏的第三席瞬间消气了。
算了,不出去了,这样也能听。
第二席按着苏徉的肩膀让她坐下休息,把热水袋塞进她怀里。
“怎么没人给暖着?”
第二席轻叹。
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卫生巾有更换吗?最近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苏徉满脑袋问号。
这是你一个小爸该问的问题吗?
第二席毫无分寸,笑盈盈地从水杯里倒了热水过来。
“好孩子,喝点水。来张口。”
苏徉手里抱着热水袋,他就把水杯抵在她唇边,倾斜示意。
张嘴,温热的水就流进口腔,居然有点甜。
“在里面加了一些对身体好的东西,喜欢吗?”
苏徉砸吧砸吧嘴:“还行吧。”
她自己主动接过杯子要继续喝。
第二席的笑意愈甚。
果然还是小孩子,就喜欢甜滋滋的东西。
第三席笑不出来了。
但他现在一动就会把上面的羊角大王顶翻,他也不能动。
苏徉晃悠着腿,一下一下的,像是吊在鱼面前的饵。
岛上温度高,她来了以后就穿裙子,身上这件是在第二席那里他拿来的。
和第二席如出一辙的薄纱长裙一直到脚踝,小腿若隐若现。第三席目不转睛地看着,喉咙里咕嘟一声。
他等了她那么多年,从青涩的、连发.情.期都还没有的小蝎子变成了无望的鳏夫。
那时候他想碰一碰她,却被吓跑了。
想着抓来龙虾她就能高兴,硬着头皮下水。海水在身上的滋味不好受,干涸之后的盐粒也要往下搓。
但等他回来,羊角大王却不见了。
没人看见她是怎么走的,就像没人看见她是怎么来的一样。
身体早已成熟,爱人却不在身边。无法宣泄的渴望此时一拥而上,促使他颤抖着伸出手,去触碰那条小腿。
握住脚腕。
能感觉羊角大王顿了一下。
隔着纱,羊角大王的皮肤温热。比他的体温要高。
蝎子是冷血动物,无法自我调节体温,会随着外界的变化而变化。
他刚刚脱了衣服,身体有些凉。
第三席往手上呵气,才再次握上去。
刚好苏徉的腿又晃了一下,纱轻飘飘地飞起,他毫无阻隔地摸到了她的腿。
指尖颤栗的那一瞬间。
第三席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地动山摇。
他以为是自己迷醉的幻觉。
但苏徉瞬间站起来。
“地震了!”
不对,这震感怎么这么熟悉?与两百年前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