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反应,会让她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休息一下就好了,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冷清月看着他,那双美眸中满是复杂。
“你确定?”
“确定。”林澈点头,“弟子可以以道心起誓。”
冷清月沉默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她转身,“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收拾,本座不管了。”
她朝殿内走去。
林澈跟在她身后。
“师尊,您不生气了?”
“生气有用吗?”冷清月头也不回,“本座生气,你就不做了?”
林澈想了想。
“该做还是得做。”
冷清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那你问本座生不生气,有什么意义?”
林澈挠挠头。
“弟子这不是关心师尊嘛。”
冷清月白了他一眼。
“少来这套。”
她继续走。
林澈嘿嘿一笑,跟了上去。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寝殿。
慕容云缓缓睁开眼。
她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浑身散架,酸痛无比,仿佛没有一处地方属于自己。
她试图坐起身,刚一动,腰部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躺回床上,大口喘息。
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雕花大床、紫色床幔、梳妆台、书架。
这是她的寝殿。床边,晨曦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她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泪痕,显然哭了很久。
慕容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孩子,一定是担心坏了。
脑海中,忽然涌入这几天的记忆画面。
她的脸瞬间红了,红得像猴屁股。
她想起了第一天。
第一天她信心满满,觉得自己堂堂元婴巅峰强者,还对付不了一个金丹小辈?
她要掌控主动权,她要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
结果呢?
第一天还没结束,她就开始后悔了。
那小子的体力,简直不是人。
第二天,她顿感不妙。
林澈依旧生龙活虎,她却已经开始腿软。
她试图反抗,试图夺回主动权,可每次都被他轻易化解。
他的力量,他的速度,他的技巧,都不是她这个级别该有的。
她心中开始打鼓,这小子,到底吃了什么药?
第三天,她想求饶,但为时已晚。
林澈像是开了挂一样,不知疲倦。
她从主动治疗变被动治疗,从被动治疗变承受治疗,从承受治疗变求饶。
可求饶也没用。
那小子根本不听,只是笑着对她说:
“慕谷主,这才哪到哪?”
第四天,她彻底陷入了昏迷。
醒了又晕,晕了又醒,反反复复。
她记不清自己晕了多少次,只记得每次醒来,那小子还在一刻不停地耕耘。
最终,她彻底昏死过去,失去了意识。
想到这里,慕容云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太丢人了。
她堂堂元婴巅峰强者,药王谷谷主,竟然被一个金丹小辈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说出去简直丢死人。
哦不,这种事她也不可能说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她就是想不明白,林澈为什么忽然变强了那么多?
第一次帮他治疗的时候,明明还是她占据主动权。
那次虽然她也累得够呛,但至少还能撑住。
可这一次……她连一天都没撑过去。
她忽然想起治疗开始前,林澈吃下的那颗丹药。
他当时说,只是一点小小补品。
现在看来,那哪是什么补品,分明是神仙猛药。
那小子,居然跟她玩阴的。
慕容云咬牙切齿,在心中暗暗发誓,等下次治疗,她一定要让他好看。
不过,下次治疗……得先养好身体。
她闭上眼,继续休息。
床边,晨曦还在沉睡,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
飞舟上,林澈站在甲板上,伸了个懒腰。云海在脚下翻涌,阳光洒落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金色的丹药。
破境丹,四品丹药,可助金丹修士无条件突破一个小境界。
“实力才是王道。”他喃喃道,“只有强大的实力,才能提供更多的能量,战斗的时候才能更持久。”
他将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的药力瞬间扩散。
灵力如潮水般在经脉中奔涌,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金丹中期的瓶颈。
丹田中,金丹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凝实一分。
金光大盛,将整个丹田照得透亮。
半个时辰后,体内传来一声轻响。
金丹后期,成!
林澈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金丹后期,灵力比之前浑厚了五成不止。
加上引龙入体、各种神通法宝,只要不是化神强者,他也有一战之力。
他站起身,走到船舷边,望着远处的云海。
慕容云这个时候应该醒了吧?
那女人,醒来之后应该会老实一阵子。
不过等她缓过来,肯定又要作妖。
“接下来该继续治疗了。”林澈的嘴角缓缓勾起,发出一道宛如恶魔低语的声音。
“慕容谷主,你的噩梦要开始了。”
飞舟穿云破雾,朝合欢宗方向驶去。
身后,药王谷渐渐消失在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