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姑娘，你师尊没有生病。”他硬着头皮道，“她只是……只是陷入了一种比较深的状态。休息一下就好了。”
“什么状态？”晨曦追问。
林澈干咳一声。
“就是……那种……比较特殊的状态。总之，她没事。”
“最多明天清晨，就会醒来。”
“当真？”晨曦盯着他。
林澈点头。
“当真，我可以以道心起誓。”
晨曦沉默片刻。
以道心起誓，这在修真界是最重的誓言。
若是违背，道心破碎，修为尽废，永世不得超生。
他敢发这种誓，说明他没有说谎。
“好，我信你。”晨曦深吸一口气，声音却冷了下来，“但我丑话说在前面，明天要是师尊还是这种状态，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林澈连忙点头。
“放心，放心。”
晨曦转身，回到床边，拉起慕容云的手，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已经没有再哭了。
冷清月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背对着两人。
她的脸还红着，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忽然。
冷清月走到林澈身边，揪着她的耳朵，将他拖出寝殿。
“疼疼疼——！”
“师尊轻点，耳朵要掉了！”林澈龇牙咧嘴，歪着脑袋，被冷清月一路拖到长廊尽头。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几个路过的药王谷弟子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脚步匆匆地逃离现场。
冷清月松开手，转过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美眸中，满是怒火。
“林澈，你给本座解释解释，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澈揉着发红的耳朵，一脸心虚。
“师尊，您听我解释……”
“解释？你还敢解释？”冷清月打断他，“本座让你来给她治病，你倒好，把人治成那样。”
“知道的说是治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她怎么了。”
林澈低下头，小声嘀咕。
“弟子确实把她怎么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林澈连忙摇头，斟酌着措辞，“师尊，弟子这也是迫不得已。”
“慕谷主体内的死气盘踞多年，已经深入骨髓，普通的治疗方法，根本没用。”
“弟子只能用这种……比较特殊的方法。”
“特殊？”冷清月冷笑，“你管那种叫特殊？”
林澈抬起头，一本正经。
“师尊，弟子修炼的引龙仙诀，您也是知道的，我也不想这样，可为了救慕谷主，弟子只能牺牲自己。”
“牺牲？”冷清月气笑了，“你管那叫牺牲？”
林澈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难道不是吗？”
“弟子可是连续奋战了四天四夜，腰都快断了。”
“师尊您看，弟子都瘦了。”
冷清月看着他，嘴角一抽。
面色红润，神采奕奕，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蓬勃的生机。
你管这叫瘦了？
“你少给本座贫嘴。”她冷冷道，“本座问你，她的死气，到底治好了没有？”
林澈点了点头。
“治好了大概三成。”
“三成？”冷清月眉头一皱，“四天四夜，才治好了三成？”
“师尊，这已经是极限了。”林澈解释道，“慕谷主体内的死气太多，太顽固，不是一朝一夕能清除的。”
“弟子需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她的身体承受不住。”
冷清月沉默。
林澈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慕容云体内的死气，她比谁都清楚。
连药王谷的医师都束手无策，林澈能在四天内清除三成，已经算是奇迹了。
“那她为什么……”冷清月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林澈知道她想问什么。
“师尊，那是正常现象。”
“弟子修炼的引龙仙诀，至阳至刚。龙气入体，会刺激慕谷主的经脉和神魂，产生一些……比较强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