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你脸色这么白.....”
顾温寒的注意力被转移,心疼地捏了捏她没什么血色的脸蛋。
“流失这么多,你看你都贫血成什么样子了?!”
他不再纠结那“漫长”的九天——
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稳稳地托在怀里,大步朝餐厅走去。
将她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餐椅上,他亲自转身去厨房,端来一碗熬得软烂粘稠、冒着热气的红豆粥,又放下一杯刚榨出来、香气浓郁的新鲜豆浆,旁边还配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接着,他又拿了两个白白胖胖的热肉包子,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
瞬间,她面前就摆满了各种补气血的食物。
“快吃,多补补。”
他站在她身边,像个操心不已的老父亲,目光殷切。
白涵涵看着面前这堆积如山的“爱心补给”——
小脸皱成了一团,哀怨地抬头看他:
“.....顾温寒,您老这是养猪呢?!这么多,我怎么吃得完啊?”
“你多吃点,看看能不能把流失的都补回来——”
顾温寒其实心里还惦记着那“漫长”的九天~
他琢磨着有没有什么“科学方法”能缩短这难熬的周期。
看着这个小女人,正小口小口喝着红豆粥的乖巧模样,越想越觉得这天数不太对劲。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关切和一点点“图谋不轨”。
“宝宝~”
他唤她,眉头微蹙,像个严谨的科学家在分析数据。
“你这天数......是不是有点太长了?按理说,一般不是五到七天吗?你这九天,明显超出正常范围了啊!”
“要不......等过两天,我带你去医院,找个权威的妇科大夫好好看看?调理一下,说不定就能缩短几天呢?”
白涵涵正舀了一勺软糯的红豆粥送到嘴边——
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喷出来。
她好不容易把粥咽下去,缓了口气。
又端起旁边的热豆浆喝了一大口顺了顺,这才无奈地看着他:
“没用的啦!”
她摆摆手,一副“早就试过了”的表情。
“我妈以前操心这个,带我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院,连那些特别难挂号的专家都看过了。”
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认命般的豁达:
“医生都说我天生体质偏寒,宫寒比较明显,所以周期就是会比别的女生长那么一两天。不过,也无所谓啦!”
她甚至开始自我安慰,朝他眨了眨眼。
“别人排毒排七天,我排九天,就当是给身体来了个深度大扫除,多干净两天嘛~”
说完,她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乖乖地继续吃粥——
然后在男人的“监督”下,把一整杯豆浆和那杯热牛奶都喝得干干净净。
只是喝完这些汤汤水水后——
胃里实在没了空隙,那两个实在的肉包子是无论如何也塞不下了。
顾温寒自己简单吃了点白粥,喝了杯黑咖啡提神。
等白涵涵放下筷子,两人便一起回到了二楼卧室。
依旧是熟悉的流程——
男人在衣帽间为她精心搭配外出的行头,而她则是在卫生间里处理私人事务。
或许是,昨晚重逢时情绪过于激动,影响了身体,这一次的流量似乎格外汹涌——
甚至不小心又弄脏了内裤。
白涵涵看着那点痕迹,懊恼地皱了皱鼻子,赶紧换上了干净的。
衣帽间里,顾温寒考虑到昨夜下了一场不小的雪。
今天白天温度回升,积雪融化时会吸收大量热量,体感会更冷。
他仔细地为她挑选了一双早就准备好的、保暖性极佳的过膝加绒黑色长靴,又配了一条厚实的黑色加绒牛仔裤。
外套则选了一件质感高级、保暖性极强的米灰棕色中款狐狸毛皮草外套,衣摆的长度恰到好处——
既能护住臀部,也能温暖她容易受凉的小腹。
当白涵涵收拾妥当从浴室出来时——
她已经换好了他搭配的衣服。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被她灵巧地随手挽成了一个蓬松随意的丸子头,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颈侧,平添了几分慵懒风情。
她没有化妆,只简单涂了点润唇膏,清水出芙蓉般的清丽容貌,结合这身贵气又保暖的装扮,将少女的纯真与初长成的娇媚完美融合。
顾温寒看着她,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早上被冷水澡和理智强行压下去的野兽,仿佛又要破笼而出。
他几步走过去,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
低头,目光灼灼地锁住她那两片因为热饮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的唇瓣。
不等白涵涵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是为何~
他已经俯身,一口攫取了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厮磨,而是带着点焦躁和不满的轻轻啃咬。
“唔......疼,疼啊!”
白涵涵唇上一痛。
瞬间回神,一双小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用力捶打着,发出模糊的抗议。
顾温寒听到她喊疼~
这才如梦初醒,松开了她的唇。
但眼底那簇未得到满足的火苗依旧在跳跃。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你这该死的‘亲戚’......为什么偏偏要这么久?”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在问。
白涵涵被他这幼稚的抱怨逗得又想笑又无语。
她揉着自己被咬得微微发麻的嘴唇,嗔怪地瞪他一眼。
“怎么,‘亲戚’来还不好吗?
要是它突然不来了,那才要出大事、出人命了呢!”
她意有所指,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和警告。
她可不想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经历那种需要去妇科做手术的可怕事情。
“呃......”
顾温寒瞬间听懂了她话里的深意,神色一凛。
立刻收敛了所有玩笑和抱怨。
他挺直脊背,神情变得无比郑重——
甚至举起三根修长的手指:
“我顾温寒,在此发誓,绝对、绝对不会让我的宝宝,因为我的任何失误,而去承受伤害身体、伤害小生命的手术——一次都不可能!”
他的眼神坚定而真诚,带着最真诚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