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寒~你干什么?!”
白涵涵吓了一跳。
尤其是当着顾蕾的面,她顿时羞恼交加,脸颊爆红。
一双小手用力推搡着他坚实的胸膛,想要从他怀里挣脱。
男人却将她圈得更紧。
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故意喷洒在她敏感小巧的耳廓内。
“别动,让老公抱会儿。”
这一幕,狠狠扎进顾蕾的眼里、心里~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愤怒和屈辱!
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个霸占了她哥哥、还一脸“无辜”的小狐狸精撕碎——
要爆炸,也得拉着这个小狐狸精一起死!
顾温寒显然将顾蕾脸上那扭曲的难堪和濒临崩溃的情绪尽收眼底。
他非但没有松开白涵涵。
反而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宣告——
看向顾蕾,直接用了那个最具定义性的称呼:
“顾蕾,你也看到了。”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歉意。
“今天哥哥的时间,可都是给你‘嫂子’预定完了的。”
“嫂子”——
这两个字像最终判决,狠狠砸在顾蕾心上。
顾蕾紧握的双拳,漂亮的美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的软肉,带来尖锐的疼痛,却远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她硬生生憋回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喉咙哽咽得发疼。
“哦......我知道了。”
“哥......我、我先回去了。”
她猛地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转身的瞬间,肩膀微微抽动,快步走向门口。
她用力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
白涵涵看着顾蕾几乎是跑着离开的。
甚至在关门的一刹那,似乎看到她抬手用力抹了一下眼睛。
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小声地对顾温寒说:
“学姐......她、她好像哭了。你要不要去哄哄她啊?”
她虽然不太喜欢顾蕾看她的眼神——
但看到别人哭,还是忍不住心软。
顾温寒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没有半分犹豫:
“我只想哄你。”
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
带着绝对的忠诚和占有欲,“别的女人哭,与我顾温寒又有什么关系?!”
他深知,对顾蕾,此刻的任何安抚和心软,都是给她不切实际幻想的养分。
他必须狠心,必须界限分明,才能让她彻底死心。
也才能保护好怀里这个傻乎乎的小女人。
顾温寒的身心,早已被白涵涵填得满满当当。
再分不出一丝一毫给其他任何女性。
白涵涵将头歪在男人温暖可靠的颈窝里,嗅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嘟囔出了自己的观察:
“学姐......她、她对你......似乎不止是兄妹感情那么简单......”
她虽然平时神经大条。
但刚才顾蕾那眼神里的绝望、嫉妒和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恨意,太过明显。
再加上之前祁佳佳八卦给她听的,关于顾蕾对顾温寒超乎寻常的依赖和占有欲,她再迟钝也品出点不对劲了。
顾温寒听到她这句话,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竟然也能敏锐地察觉到顾蕾那份扭曲的心思。
“不管她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我的整颗心,从头到脚,永远都只在你这儿,再也装不下别人......”
说着,他还要使坏地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她睡衣下柔软的左胸口,仿佛要确认那颗心是否也在为他跳动。
白涵涵被他这暧昧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
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指。
红着脸嗔道:“你、你难道就不能换个异性占便宜吗?!”
“不能。”
男人回答得理直气壮,眼底漾开得意的笑意。
白涵涵气结。
直接把手里那个已经微凉的包子塞到他嘴边:
“哼~吃你的肉包子吧!堵住你的嘴!”
“不想吃这个~”
顾温寒偏头躲开,眼神却幽深起来,意有所指地瞟向她睡衣领口微微敞露出的那一小片细腻肌肤和隐约曲线。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嗓音沙哑,“想吃......”
他未尽的话语和灼热的眼神,让白涵涵瞬间读懂了他的暗示。
宽松的纯棉睡裙,此刻仿佛也变得无比碍事~
她一张白净的小脸“轰”地一下红透,像熟透了的小西虹柿。
又羞又急,赶紧伸出双手,捧住他那张俊美得极具侵略性的脸——
强行将他的视线固定在自己脸上,小声又认真地“警告”:
“不行!想都别想!这几天......你都不可以再有那种‘危险’的想法了~”
“几天?”
顾温寒挑眉,明知故问。
他心里却已经开始默默计算这难熬的刑期。
白涵涵松开他的脸,认真地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嘴里念念有词:“一、二、三、......七、八——”
直到第八根手指头掰完。
她抬起头,一脸“事实如此”的表情。
顾温寒看着那八根纤细的手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仿佛一下子从温暖的云端跌入了冰冷的太平洋洋底。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八天?!”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嗯~”
白涵涵肯定地点头,甚至还“好心”地补充了更残酷的细节。
“确切地说,其实是九天哦~因为要到第九天早上才会彻底干净呢!”
“九......九天?!”
搂着她的男人,感觉眼前一黑。
感觉不仅掉进了地狱,还被人顺手埋上了土,彻底不见天日。
“对呀,就是九天。”
白涵涵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确认道。
“一个月才三十天,你光‘亲戚’就占了整整三分之一......”
顾温寒痛心疾首,“天啦!我顾温寒的幸福生活岂不是要凭空少了三分之一?!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不人道的剥削~”
“哎呀,不就是九天嘛~”
白涵涵看他那副如丧考妣的样子——
觉得好笑又好玩。
用自己还带着凉意的小脸讨好地蹭了蹭他温热的脸颊,“你就当是给我放了几天假,也给你自己放个假,养精蓄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