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衣书屋 > 穿越小说 > 穿越大明,我要逆天改命 > 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女官员
李婉清到上元县上任的时候,遇到的麻烦比王淑贞还大。
上元县是江南的大县,富庶,复杂,各种势力盘根错节。那些乡绅、富商、胥吏,都不把这个女知县放在眼里。
有人公开说:“一个女子,能干什么?过几天就得哭着回去。”
李婉清不跟他们争辩。她上任的第一件事,不是升堂办案,而是微服私访。
她换上普通百姓的衣服,一个人走街串巷,了解民情。
她发现,上元县最大的问题,是赋税不公。
有钱有势的人,想方设法逃税;穷苦百姓,被压榨得喘不过气来。
她回到县衙,开始查账。
账本被做了手脚,查不出什么。她不急,慢慢地查,一笔一笔地对。
查了两个月,终于查出了漏洞。
她把那些逃税的乡绅、富商叫来,把证据摆在他们面前。
那些人脸色铁青,不敢再狡辩。他们补缴了税款,还被罚了一大笔银子。
李婉清用这些银子,修了路,建了桥,还办了一所义学。
上元县的百姓,从此对这个女知县刮目相看。
李婉清在上元县待了五年。五年里,她把上元县治理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离任那天,百姓们给她立了一块碑,碑上刻着四个字——“女中尧舜”。
赵书瑶到江夏县上任的时候,正是冬天。
江夏县在湖广,靠山,穷,偏僻。县衙破败不堪,院子里长满了草。
几个老弱病残的衙役,懒洋洋地靠在门口晒太阳。赵书瑶站在县衙门口,看着那片破败的景象,心里凉了半截。
可她没退缩。她知道,越穷的地方,越需要好官。
她上任的第一件事,是修县衙。
不是为自己住得舒服,是为让百姓看着像样。
她带着衙役们,拔草、补墙、修门窗。干了好几天,总算收拾出了几间能用的屋子。
第二件事,是了解民情。她下乡走访,发现江夏县最大的问题,是缺水。
山上没有泉,河里没有水,百姓种地全靠天。天不下雨,就没收成。
她想起沈炼在安德县修水渠的事,决定效仿。她请来工匠,勘测地形,寻找水源。找了半个月,终于在十几里外的一处山谷里,找到了一处泉眼。
水不大,可常年不断。她带着百姓,挖渠引水。
干了整整一个冬天,水渠通了。当清澈的泉水顺着水渠流进干涸的农田时,百姓们跪在地上,哭成一片。
赵书瑶在江夏县待了六年。六年里,她修了三条水渠,建了五所学堂,开垦了上千亩荒地。
江夏县的百姓,从当初的食不果腹,变成了丰衣足食。离任那天,百姓们送了她几十里,哭着不肯回去。
三位女知县在地方上的政绩,传到了京城。
有人叫好,有人不服。
叫好的人说,女子也能当官,也能治理地方,不比男子差。
不服的人说,这只是个例,不能说明问题。
有几个老御史又上了奏疏,要求对女知县进行考核,看看她们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朱和壁看了奏疏,笑了。他对身边的太监说:“告诉那些御史,不用考核。朕亲自去看了。”
他真的去了。他带着几个大臣,微服私访,去了历城县、上元县、江夏县。他没有惊动地方官,悄悄地在街上走,在田边看,在百姓中问。
他看见历城县的百姓安居乐业,看见上元县的百姓交口称赞,看见江夏县的百姓丰衣足食。他回到京城,对大臣们说:“朕亲眼看见了。那三个女知县,比你们大多数人都强。”
那些不服的人,再也不敢说什么了。事实胜于雄辩。
三个女知县的政绩,摆在那里。谁不服,自己去看看。
曾柔听说了这件事,高兴得不行。她对林婉清说:“老师,您听见了吗?淑贞她们,干得好。比我们想象的都好。”
林婉清笑着点点头:“是啊。她们比我们强。她们做了我们当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曾柔说:“老师,不是她们比我们强。是时代变了。她们赶上了好时候。”
林婉清说:“不是时代变了,是有人让时代变了。是你,是万岁,是那些为女子争取权利的人。”
曾柔沉默了。她想起敲登闻鼓的那天,想起那些骂她的人,想起那些支持她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让时代改变。可她至少,让一些人看见了——女子也能做官,也能治国理民。
卢倩倩在翰林院当编修,日子过得充实而忙碌。
翰林院是大明最高学术机构,里面全是饱学之士。那些老翰林们,一开始对这个女状元有些排斥。
他们觉得,女子进翰林院,是胡闹。可相处久了,他们发现,这个女子不简单。
她的学问扎实,文章写得好,见识也广。渐渐地,他们开始接受她,甚至有人开始佩服她。
卢倩倩在翰林院做的第一件大事,是编修《大明确史》。
这部史书,从太祖皇帝开国写起,一直写到永昌年间。
卢倩倩负责的是“后妃传”和“列女传”。她查阅了大量的档案、实录、笔记,把那些被历史遗忘的女子,一个一个地找出来,写进史书里。
有人问她:“你为什么对女子这么感兴趣?”她说:“因为历史是男子写的。男子写的历史,只记得男子的功劳。女子的功劳,被忘记了。我要把她们找回来,让后人知道,女子也为这个国家,付出过心血。”
《大明确史》编了三年,终于成书。
卢倩倩写的“后妃传”和“列女传”,被公认为全书最精彩的部分。
朱和壁看了,赞不绝口。他对朱兴明说:“父皇,您看,这个卢倩倩,比那些老翰林强多了。”
朱兴明说:“不是她比他们强,是他们的偏见,让他们看不见女子的才华。卢倩倩没有偏见,所以她看见了。”
朱和壁点点头,若有所思。
朱兴明很少出门。可他每天都要看报纸,听太监念朝臣的奏章。
女子科举的事,女官的事,他一直在关注。
他看见女子学院越办越多,看见女进士越来越多,看见女官越做越好,心里很高兴。
有一天,他对朱和壁说:“和壁,你知道朕最高兴的事是什么吗?”
朱和壁摇摇头。朱兴明说:“朕最高兴的事,不是建了电厂,不是修了铁路,不是禁了鸦片。是让女子也能读书,也能科举,也能做官。”
朱和壁愣住了。他没想到,父皇会把这件事,看得比电厂、铁路还重。
朱兴明继续说:“朕从后世来,知道后世是什么样子。在后世,女子跟男子一样,读书、工作、做官、当总统。不是没有人反对,可反对的人越来越少。因为事实证明,女子不比男子差。朕不想让大明等那么久。朕想在朕活着的时候,看见女子也能站起来。”
朱和壁握着父皇的手,说:“父皇,您看见了。您做到了。”
朱兴明摇摇头:“不是朕做到的。是曾柔做到的,是卢倩倩做到的,是那些女官做到的。朕只是没有拦着她们。”
朱和壁说:“可没有您,她们连拦着的人都没有。”
朱兴明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京城女子学院迎来了建院庆典。林婉清精神矍铄。
她站在讲台上,对着台下的师生们,说了这样一番话:“十年前,我在这里,对第一届学生说——读书,不是为了科举,是为了让自己有见识、有主见、有本事。现在,我要对你们说——读书,是为了让自己成为更好的人。不管能不能科举,不管能不能做官,都要读书。因为读书,能让你们看见更远的地方,成为更好的自己。”
台下掌声雷动。学生们看着这位白发苍苍的老院长,眼里满是敬意。
赵书瑶站在林婉清旁边,握着她的手,眼眶湿湿的。她想起自己当年入学时的样子,想起林婉清对她的教诲,想起这些年的风风雨雨。
她轻声说:“老师,您放心。女子学院,我会好好办的。”林婉清点点头:“老师信你。”
庆典上,曾柔、卢倩倩、王淑贞、李婉清、赵书瑶都来了。她们是女子学院最早的几届毕业生,如今都成了大明的栋梁。
她们站在台上,像五棵青松,挺拔,坚韧,生机勃勃。台下的学生们看着她们,眼睛里全是光。那光,是希望的光,是未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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