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欢喜简直冤枉死了:“我……”
想说自己哪有勾引他,一张口,男人再度贴上来,顺势噙住她的唇舌,夺走了她的呼吸。
路欢喜本能地后退,她退一点,男人便进一步,直到她的后背抵在椅背上,退无可退。
筷子哗啦落地,路欢喜下意识抬手抵住对方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
但这个动作不知道怎么刺激到了岑遇,他猛地捏住她后颈,强行将她拉到近前,近乎撕咬起她的唇,另一只手探入围裙下。
路欢喜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几度想要躲开那令人窒息的吻,却怎么也逃不出男人的禁锢。
他被男人提起来,按在餐桌旁,感受到对方的某些变化,她急得推开他的脸,红着脸急急地阻止:“别在这里,菜打翻了不好收拾……”
岑遇猝然失笑,薄唇追上来,碾着她的唇角,问:“那你想在哪里?窗边?阳台?还是厨房?浴室?”
路欢喜的脸红到了脖子,这几个地方她都不想!
就不能老老实实去床上吗!
而且她刚做完饭,哪怕有通风,她的身上也是一股油烟味,她觉得自己发丝里都有。
最重要的是,两人在这里亲热的话,让她以后怎么直视这个餐桌?
她只能红着脸去推对方,乱七八糟的找了个借口:“我、我还想吃饭,做了两个小时,不吃浪费了。”
岑遇:“……”
他又笑了一下。
路欢喜被他笑得脸热,下一秒,岑遇松开她。
甚至还体贴的把她的衣服和围裙整理好,将她重新拉回椅子上 。
“行,你吃。”
路欢喜:“……”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岑遇的语气仿佛让她吃的是断头饭。
她磨磨蹭蹭吃了半个多小时,一碗汤喝了半天,岑遇也不催,顾自在旁边用手机翻看文件。
但他的手一直搭在路欢喜腿上。
偶尔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无意识地把玩着什么让他爱不释手的物件。
路欢喜如坐针毡。
吃完后,她起身收拾餐桌,岑遇没阻止。
于是又让她混过去了半小时。
收拾好厨房,她便借口去洗澡,在浴室里待了半天。
也不是抵触这种事,就是觉得岑遇今天有点不正常。
她本能地感到危险。
她洗好头发,慢吞吞地在身上打着泡泡,眼睛没什么焦距地落在对面墙上。
叩叩。
敲门声忽然响起,路欢喜顿时心头一跳,莫名地感到紧张,“怎么了?”
岑遇的声音隔着一道门,听起来比正常情况下要沉闷模糊一些:“洗好了么?你已经进去四十分钟了。”
“……”这么久了吗。
路欢喜只好冲门口道:“马、马上就好!”
她加快速度,冲水,擦干,用浴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而后扯过干毛巾又保住湿润的头发。
经过镜子的时候,她看自己都觉得像个木乃伊。
浴室的门打开,她和男人四目相对。
岑遇面上不见什么表情,视线只在她被熏得莹润绯红的脸上过了一遍,听不出情绪地说了句:“再不出来,我以为你饭后晕碳,晕倒在里面了。”
路欢喜避开他视线,不接这个话茬,匆匆道:“我洗好了,你洗吧。”
说完便光着脚哒哒的跑开。
听见岑遇在身后道:“头发吹干再上床。”
路欢喜身形一僵,又蹭了回来,“哦,我只是想去喝点水。”
岑遇扯了扯嘴角:“我以为你在浴室里早就喝饱了。”
路欢喜:“……”
还是熟悉的毒舌。
岑遇说完便走进浴室,路欢喜冲他的背影皱了皱鼻子,等男人去了里间,她赶紧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和着水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响。
路欢喜吹着吹着,视线便往里看去。
磨砂玻璃映出一道模糊的轮廓,她脑子里却冒出了清醒的画面,随着男人抬起胳膊,她似乎看到了漂亮的肩背线条。
水流沿着性感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淌过紧实的腰腹……
她脑子无端地冒出某些时刻男人腰腹起伏轻颤的画面,脑子一热,险些没拿稳吹风机。
她赶紧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认真吹头发,尽量忽略里面有个人。
不知不觉,水声停了。
等路欢喜意识到耳边只有自己吹头发的声音的时候,下意识转头看去,男人正好围着浴巾从里面出来。
他头发潮湿地搭着,看起来比平时着装严谨,在法庭冷面无私的样子多了几分慵懒。
整个人是放松的,眉眼也是。
路欢喜发现自己又没忍住盯着对方看了太久,欲盖弥彰地问:“要吹头发吗?”
岑遇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点头:“嗯。”
路欢喜下意识要把吹风机递给他,却发现他来到自己面前站定了,问题微微倾压过来,明显是在等她服务。
路欢喜傻眼了:“要我帮忙吗?”
岑遇挑眉:“你在谢游的律所也这么反应迟钝?那谢游对你真是宽容。”
路欢喜抿了抿唇,抬起手帮他吹头发,不满地嘟囔道:“他也没让干这事啊……”
岑遇眼皮微抬:“嘀咕什么?”
“没什么。”路欢喜赶紧闭嘴。
有事情干的时候,脑子就不会胡思乱想,至少对路欢喜来说是这样。
她扒拉着男人的发丝,纤细柔软的指尖偶尔蹭过头皮,在发丝间穿梭,每注意到男人一直盯着她的脸。
视线在她饱满的像浸足了水的红唇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男人头发短,不到三分钟就吹得干透了,路欢喜关掉吹风机,满意地捏了捏一捏一缕发尾:“好了。”
岑遇却没动。
路欢喜这次意识到两人此刻的距离有多危险。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男人步步逼近,单手撑在盥洗台上,几乎将她整个身体困在怀抱里。
他身体下压,俊美的脸直接凑到她眼前。
本来就是浓颜系的他此刻在潮湿的浴室里,那张脸似乎更清晰秾艳了几分,就这么近距离的,霸道地装满路欢喜的整个视野,挑战着她薄弱的自控力。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后腰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边上,上半身微微后仰:“岑遇……”
岑遇眼睫半垂,那束强烈到令人无法忽视的视线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抿的唇上。
问 :“现在可以亲你了吗?”
路欢喜:“……”
救命!
有点犯规了啊!
她眼神止不住的乱瞟听见他又问了问:“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