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到死我都在问,为什么是我,周婉清为什么要害我。
这辈子我不问了。
有些人的恶意不需要理由。
她嫉妒你,就是嫉妒你。
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周婉清后来托人给我带过话,说想当面道歉。
我没回。
不需要。
她的道歉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上辈子我死的时候,她在哪里?
她正拿着录取通知书,和许嘉树一起站在校门口合影,笑得比谁都灿烂。
许嘉树后来也找过我。
他站在A大校门口等了整整一个下午。
我出校门的时候看见他了。
他瘦了很多,胡子拉碴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沈知意。”他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
“我……”他张了张嘴,“对不起。”
我看着他的脸。
上辈子成绩作废之后,他考了全省第七。
是我们学校考得最好的。
新闻采访他的时候,他说感谢一直支持他的人。
镜头扫过台下,周婉清站在人群里,满脸骄傲。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们在一起了。
现在知道了。
什么都知道了。
“你走吧。”我说。
“我真的不知道她会做到那个地步——”
“你知道。”
我打断他。
“你什么都知道。”
“你只是不在乎。”
他脸一下子白了。
我转身走了。
有些人不用恨。
不值得。
七月二十号,我去学校办档案转移。
在走廊上遇到了周婉清。
她来办复读手续。
两个人迎面碰上,空气像冻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