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衣书屋 > 其他小说 > 娇气包崩剧情的速度太快怎么办 > 第424章 民国鬼事之头牌姨太太(三十五)
这位头牌跪坐在花几之前,“她”很年轻,薄薄的一层鲜活藏在花色的衣料之下,肌肉并不夸张,肌理表层分布着一道道鲜明的青筋。

惹眼又张扬。

他应该是提前做了准备,但身形并上肌肉实在不容小觑,快把身上的小衣服撑爆了……

他指尖勾着一层鹅黄色的布料,恍惚让人觉得,这才该是头牌穿的衣裳。只是打眼一看,就有无数的香气扑面而来。

头牌小姐应该穿着这样的旗袍,羞羞怯怯的在房间里等客人光顾。

只凭一个眼波流转,就将人捕获。

少爷脸色扭曲,感觉自己快瞎了。

头牌手指翻动,将嫩黄色的布料叠好。这料子太细太薄,堪堪铺满掌心,被他妥帖的收进胸前的口袋里。

他一站起来,空气都逼仄了起来,头顶的光线变暗,如同深渊一样笼罩。

这一瞬的压迫感模糊了认知,将一切滑稽和违和都盖住了。

少爷麻了,脑海里回荡着一句话。

天爷,一堵墙在他面前站起来了。

真金白银的大洋花出去,他看见了个什么?!

这个头,嘿,一手攥着脚一手提着头,把他好好抻一抻都到不了。

头牌——秦时月,久违的感受到一股廉价的视线,他懒得掀起眼皮,自上而下睨了一眼面前的少爷。

“废话不多说,曲家出事了你知道吧?”

话音刚落,一只闪着寒光的小刀倏然飞过,“噌——”的一声擦着少爷的额角钉进墙里。

尾端震颤的嗡鸣在空中回荡,足以证明男人用了多大的力道。

这下马威太直白,少爷当即冒了一身白毛汗。

琮玉的计划很简单,以新头牌的影响力将手握受害者证物的消息扩散出去。

心怀鬼胎的人知道了,自然不会放过今夜。

毕竟芳华启幕之夜人多眼杂,是最容易接触到新头牌的时候。机会不容错过,凶手当然不会放过。

秦时月手中抛接着女子中学的铭牌。隐隐含着几分焦躁。

像个罹患分离焦虑的家犬,只想尽快回到主人身边。

他的时间很紧,宝宝在化妆间为真正的亮相做准备,整个百乐门都忙忙叨叨的,平白无故的让她紧张,说不准这会正耍小脾气呢。

他没这么多耐心跟他耗。

“前几天你从曲家带走了一个人,趁我还没动手,事无巨细,说说吧。”

少爷心里一咯噔,已经发现自己中计了。没成想他谨小慎微,还是小心翼翼的犯了很多错,走进圈套。

他承认一开始就是听到新头牌手里有东西,才花重金拍下第一支舞的。

可是……可是他冤枉啊!

人不是他杀的。

“我就是把那姑娘带走了,我寻思抢走曲二的心上人,让他伤心伤心,更能彰显我能力强不是?”

秦时月撇嘴。能力强?哪强?

“然后呢?”

“然后我想带着那个姑娘回家,让她爱上我以后把曲二甩了,这样我就是海城第一情圣……”

秦时月淡淡点评。“癞蛤蟆日青蛙,长得丑玩的花。”

少爷气结,“但是,但是我发现不对劲……”

他当时刚用一个宝石胸针把那姑娘骗走,俩人刚走到街角……

少爷眼神逐渐变得惊恐,似乎陷入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回忆。

“她的皮肤突然变青了,又黑又粗糙,全是斑点,活像死了好几天……”

“突然倒在地上……”

少爷断断续续的阐述凝结着巨大的恐惧,结结巴巴的连不成句子,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秦时月翻了个白眼,想走又不能走。

不是他说。这案子怎么回事?能有点正常人吗?青天白日的看见幻觉,还说的煞有介事的,去精神病院看过吗?

一旁的茶几上放着醒酒器和酒杯。

澄红色的酒液静的泛不起一丝涟漪,剔透的水晶杯面倒映着人影。灯影斜晃,一个刹那悄然划过,杯面的人影换了一副模样。

少女的手推波精致繁复,细细的柳叶弯眉在尾部描了几笔,犹如没有掐丝的灯,花朵般的濃麗亮得晃眼。

发间点缀的大宝石头冠被坏脾气的小猫砸在镜子上,咣当一声脆响,镜面晃了几晃,发出一声哀鸣。

“我必须要一个闪亮的珠宝!”

“这样我登场的时候大家都只能看到我,我才能和秦淮结婚,成为他的的姨太太!”

不要这些旧首饰,不然她很难当姨太太了!

少女的嗓音脆脆的娇娇的。比起发脾气,更像翻起小肚皮撒娇的猫猫,难以让人升起什么恶感。

几个舞女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小家伙美丽的毫不刻意,她要是想吸引人的视线,哪里用得着珠宝?

她们敢打包票,她只是往那一站,就能艳压群芳,比单独打个聚光灯还管用。

就是戴上新珠宝,恐怕也不会有人越过她那张脸落在那些冰冰凉的死物上去吧?

琮玉撅着嘴巴,嫩生生的指尖在妆台上四处翻找。动作粗鲁到让周遭的人看了都忍不住为她捏把汗。

小姑奶奶轻一点,可别划破手了啊!

任她翻出个花来,也难以在堆成山的名贵珠宝里翻出个令她满意的。

不够华丽,不够浮夸,不够体现她高贵的头牌气场。

最好是连羽毛带宝石加在一起三米高,让她像个花里胡哨的大孔雀一样,一出场就闪瞎人眼的。

可是这哪里好找?

小嘴巴撅的越来越高,快能挂油瓶了,还是没有人来哄她。

琮玉气呼呼的一转头,怎么还不来哄她呀?她真的要生气了!

猝不及防一转头。

琮玉才发现化妆室只剩下了她自己。原本环绕四周的舞女姐姐们统统不见踪影。

门边站着几个人。为首的男人单手支着漆黑的手杖,从容隽雅。

银丝边框的眼睛掩住神色,柔和了他周身锋锐的气势,但没有人能够越过这非凡的气势落在他那张完美的面孔上。

秦淮?

琮玉一懵,迷迷糊糊的感叹,好伟大的一张脸。

男人指骨轻叩门扉,大提琴般沉雅的声色响起。

“琮玉小姐,方便我们进来吗?”

他的声音并不大,似乎讲话不是为了说给谁听,而是需要他人屏息凝神,卑躬屈膝侧耳聆听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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