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忍着脾气,询问白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谁?”
白珠揉了揉眼睛,随即双眼一亮指着司宴大叫道:“你是司宴,好久不见啊。”
司宴虽然还冷着脸,但眉宇间的寒气已经消散了不少,“既然你醒酒了,那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不要!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你有赶紧走吧。”
清醒后的白珠对司宴退避三舍,丝毫没有先前那般热情。
“现在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打车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司宴的语气并不是在跟白珠商量。
早知道她清醒过来后是这个样子,还不如就让她醉着。
“不用了,我不想招惹麻烦。”
司宴伸手抓住转身的白珠,问:“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给你招惹麻烦了?”
不过就是送她回家而已能有多大的麻烦?
白珠抽出自己的手,看着眼前的司宴,往后退了几步,“以前是我不懂事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我们俩实在不该再有任何交集,你懂吗?”
“我不懂!”司宴眼里氤氲着愠怒,为了今天的见面他一早就开始准备了,可是她呢?就这么不想见到他吗?
她到底有没有心?
“司宴,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外面比我好的女孩子多得是,你去找她们吧。”
她真的玩不起更加赌不起,还不如一开始就将他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她们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想要的只有你。”
司宴说出这话的时候,白珠满眼震惊,他上前双手搭着白珠的肩膀,声音带着一种魔力,“我以为这么久不见我就可以把你给忘记,可是事实证明我根本就办不到。”顿了顿他又接着说,“所以,我们重新开始吧?”
白珠看着司宴的眼睛,吐出了几个字:“你有病吧?我到底有哪一点吸引到你了?”
她自认自己没有沈婳的美貌,也没有秦清宛的温婉可人,实在没有理由会吸引到司宴。
司宴苦恼的摇了摇头:“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又何必这么苦恼?”
“算了,你还是送我回去吧。”她在路边站了半天都没见到一辆出租车,如果再不让司宴送的话,那她真的就只能走路回去了。
司宴面上一喜,赶紧帮忙拉开车门,白珠上车后他弯腰压了过来,吓的白珠忙不迭伸手挡住他,“你……你干什么?”
“我只是想帮你系一下安全带。”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白珠是真的很害怕跟司宴近距离接触,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在作祟的缘故,只要司宴一靠近她体力就有一种不安分的因子在蠢蠢欲动。
路上,司宴一直在找话题,白珠低头刷着手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等红灯的间隙司宴把白珠的手机夺了去。
“你干什么?”白珠的信息才回到一半,“把手机还给我。”
“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不然他总感觉他像是白珠的司机。
白珠叹了口气,把手伸到司宴跟前,“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不开心了就可以不工作的,如果我不工作的话那我可能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了,所以能麻烦把手机还给我吗?”
司宴乖乖的把手机还给白珠,既然她提到了工作的事,他不免多了一句:“你的工作是不是经常需要应酬?”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是艺人经纪人,负责对接艺人工作,不应酬的话你以为资源会长腿自己跑过来找你吗?”
说完白珠又继续编辑信息,“知道我们这一行的竞争压力有多大吗?”
“既然这么辛苦,那你有没有考虑过辞职?”
白珠的视线从手机移到司宴脸上,笑着问:“我辞职,你养我啊?”
“好啊,只要你愿意。”司宴倒是想养白珠,可问题白珠也得给他那个机会。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白珠叹了口气,“我的志向不是在家相夫教子,如果结了婚之后就得围着老公孩子转,那这样的婚姻还不如不要。”
闲暇的时候白珠也想过个人的问题,她是没有那份耐心在家里相夫教子,更加不喜欢事事看老公的脸色,越想她就越觉得还是一个人单身最舒服,所以她现在一心只想赚钱,以后才能好好养老。
“所以,你是打算以后不结婚了?”
这个念头可不好。
白珠微微点头:“反正我现在天天忙的脚不沾地,对谈恋爱的事情也没什么兴趣,结婚?再等个十年我可能才会考虑吧。”
这个圈子里多的是四五十岁才结婚的,她现在还年轻只想拼事业。
司宴心里咯噔一声,如果白珠心里打定是这个主意的话,那他岂不是还得再等上个十年八年的,那以后他们还能生孩子吗?
“你的婚期该定了吧?”白珠问,“结婚的时候给我发请柬吗?”
司宴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收拢,她知不知道她云淡风轻的问出这句话对他来说有多难过吗?
“你很希望我跟别的女人结婚吗?”
白珠愣怔了片刻,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结不结婚的又不是我能左右的,难道说我不想你结婚你还真的就不结婚了吗?”
“对!”
白珠狐疑的看着司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所以,到底喝醉酒的是她还是他啊?
司宴找了个可以停车的路边停了下来,转而定定的看着白珠,“你没有听错,如果你今天跟我说不想我结婚的话,我就不会跟别人结婚。”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司宴心里在赌。
赌的就是白珠对他还有没有爱?
白珠移开视线不敢去看司宴的眼睛,她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的?更加害怕明天一觉醒来这一切就是她做的一场美梦。
“我有点累了,你能先送我回去吗?”白珠选择回避这个问题。
白珠的这个回答让司宴很受伤,她这拒绝是说她的爱已经消失了吗?
翌日,白珠睡醒只觉得头昏沉沉的,嗓子也发干,她习惯性的去摸手机,下一秒她就惊叫的掀开了被子。
“怎么了?”司宴睁着没睡醒的眼睛,说话声音带着沙哑。
“你……你怎么在我床上?”白珠赶紧检查身上的衣服,这一看她彻底傻眼了,她的衣服被人给换了。
就连这房间也不是她的房间。
“我这是在哪?”白珠紧了紧身上的浴袍,戒备的看着司宴,“我……我没有对你干什么吧?”
司宴被白珠的话逗乐,正常的女人醒来后不应该问男人对她做了什么吗?
“你觉得你会对我做什么?”司宴枕着胳膊,眉眼含笑的看着白珠,“还是说你心里打算对我干点什么?”
“我没有!你别胡说。”白珠这才发现她的衣服都在地毯上,她新买的小内内也在,那她现在身上岂不是连内裤都没穿?
司宴亲眼看着白珠的脸变的通红,这才起床:“把你的三围告诉我,待会我让人送套衣服过来。”
“不用了吧,我可以穿我自己的。”
司宴瞥了眼地毯上的衣服,直接走过去捡了起来,“你确定要把这些衣服穿出去?这上面可还残留着你昨天吐过的东西,要不要拿给你看看。”
“算了。”白珠赶紧打断司宴继续说下去,“那你还是让人帮我买一套吧,多少钱我等会转给你。”
司宴听话便将衣服丢进了垃圾桶,看得白珠一阵肉疼,那衣服她可才穿了两回,就这么扔了实在太可惜了。
察觉到白珠的眼神后,司宴牵起了唇角:“怎么,心疼了?你好歹也是有名的经纪人了,不会连扔件衣服都舍不得吧?”
“谁说我舍不得了?”白珠打肿脸充胖子的说,“你都说了我可是有名的经纪人了,怎么可能连件衣服都舍不得。”
“那既然这样,你顺便给我也买一套吧。”司宴指了指自己那件西装外套,“昨天晚上你吐了我一身,赔我一套衣服没问题吧?”
白珠抽了抽嘴角,她现在真恨不能抽自己一耳光。
这一顿酒喝得她一个月的工资都没了。
白珠的小表情被司宴尽收眼底,昨晚走了一半白珠就在车上吐了,司宴就只好就近找了个酒店,折腾了大半夜才睡。
酒店的人来送早餐的时候,白珠就觉得那人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她赶忙叫住那人。
“你先等会儿,你刚才怎么那样子看着我?”她摸了摸脸,问:“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服务员摇摇头,憋着笑。
白珠见她这副模样心里更加好奇了,非要问个究竟:“说,你到底在笑什么?你要是敢不说我等会就去投诉你。”
服务员害怕被投诉,不得已开了口:“小姐,昨天晚上你的壮举已经传遍我们酒店了,大家都说你很给我们女人长脸。”
白珠一脸狐疑,“什么意思?”
服务员只好把昨天拍到的视频拿给白珠看,这一看白珠直接石化了。
她竟然在酒店大堂像条八爪鱼一样的挂在司宴身上,不尽如此她竟然还对司宴上下其手,俨然一副女流氓的模样。
“美女,你那男朋友长得那么帅,你可得看紧了。”服务员把收起手机,俯身在白珠耳边小声的说,“你男朋友对你真好,昨天晚上你吐成那样他都没嫌弃你,现在这样的男人可不多了。”
白珠不知道服务员是什么时候走的,她满脑子都是那些视频,还有服务员最后说的那些话,她那颗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的心好像又不受控制了。
“早餐送来了?”司宴提着衣服进来,见白珠没有动筷子,“怎么不吃?是不是不合你胃口?那我让人再去买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