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衣书屋 > 穿越小说 > 重生改嫁病权臣,渣夫跪求别和离 > 第16章 柳氏最怕的那本账,被她找到了
回门宴最终在一片尴尬与沉寂中散场。
柳氏克扣原配嫁妆、当众被沈昭宁揭穿,陆行舟逾越本分、被裴砚怼得颜面尽失,这两件事传遍了沈府上下,也成了在场所有亲友口中的谈资。
柳氏回到自己的院落,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的端庄,摔砸了满屋的瓷器摆件,散落一地。她披头散发,眼神怨毒,歇斯底里地嘶吼:“沈昭宁!这个贱人!竟敢当众给我难堪,我绝不会放过她!”
一旁的苏婉柔连忙上前,假意安抚:“母亲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沈昭宁不过是一时得意,她嫁给裴砚那个病秧子,好日子长不了,咱们早晚能找回场子。”
“得意?她何止是得意!”柳氏气得浑身发抖,“她竟然把嫁妆底册翻了出来,当众跟我对账,如今满京城都要知道我克扣她嫁妆了,我的名声全毁了!还有那个裴砚,看着病弱,竟如此护着她,真是出乎意料!”
一想到方才宴席上的场景,柳氏就恨得牙痒痒,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沈昭宁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而她克扣嫁妆的把柄,也彻底落在了沈昭宁手里。
更让她心慌的是,沈昭宁如今这般清醒,这般执着于嫁妆,会不会已经开始怀疑当年的事?会不会开始追查原配林氏的死因?
想到这里,柳氏心头一沉,眼神闪过慌乱与狠厉,立刻对苏婉柔吩咐:“快,去静安苑看看,切记,千万不能让沈昭宁靠近那里,更不能让她找到任何东西!”
静安苑,是沈昭宁生母林氏生前居住的院落,自从林氏病逝后,柳氏就以“触景生情”为由,将院落彻底封锁,不许任何人靠近,平日里派人严加看管,就是怕有人发现里面的秘密。
那是她藏了十几年的心事,是她这辈子最怕被人揭开的伤疤,更是能让她万劫不复的把柄。
而此时的沈昭宁,已辞别了父亲,拒绝了府中亲友的挽留,带着裴砚,径直朝着静安苑走去。
裴砚看着她坚定的神色,轻声问道:“要去你生母的院落?”
沈昭宁点头:“是,那里是生母住过的地方,前世我被柳氏蒙蔽,从未好好进去过,也从未仔细寻找过生母留下的东西,如今想来,当年生母死得蹊跷,嫁妆被无故克扣,所有的线索,或许都藏在静安苑里。”
裴砚轻轻握住她的手:“我陪你一起去,有我在,不必担心。”
有了裴砚的陪伴,沈昭宁心底更添底气,两人一路朝着静安苑走去。
许久未曾来人的静安苑,早已被尘封,朱红色的院门布满灰尘,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院墙外杂草丛生,透着一股萧条破败的气息,与沈府其他院落的精致繁华,格格不入。
守在院门口的两个婆子,见沈昭宁前来,连忙上前阻拦:“大小姐,使不得啊,夫人吩咐过,这院落不许任何人靠近,免得冲撞了先夫人的亡灵。”
“滚开。”沈昭宁眼神冷冽,语气毫无温度,“这是我生母的院落,我身为她的亲生女儿,想来便来,何时轮得到柳氏做主?再敢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如今的沈昭宁,早已不是前世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周身的气场吓得两个婆子脸色发白,不敢再多言,只能乖乖退到一旁。
裴砚示意身后的随从,上前打开了院门上的铜锁,“吱呀”一声,尘封已久的院门,缓缓被推开。
一股陈旧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院内落叶堆积,杂草丛生,亭台楼阁布满灰尘,桌椅家具上都盖着破旧的麻布,处处透着萧瑟与凄凉。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院落,沈昭宁的眼眶瞬间泛红,前世生母对她百般疼爱,温柔体贴,这里承载了她整个童年最温暖的回忆,可自从生母去世,这里就成了沈府的禁地,她再也没能踏进来过。
她缓步走入院内,看着院内的一草一木,看着生母亲手栽种的玉兰树,如今早已枝繁叶茂,只是无人打理,显得杂乱无章,心口泛起阵阵酸涩。
“我生母在世时,最是温柔善良,待人宽厚,她精通琴棋书画,性子温婉,从不会与人结怨,可却在我十五岁那年,突然暴病身亡,死得极为蹊跷。”沈昭宁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伤感与疑惑,“以前我一直以为,生母是病逝,可直到我惨死之前,才隐约听到柳氏与苏姨娘的对话,知道生母的死另有隐情,只是我还没来得及查清。”
裴砚站在她身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她:“都过去了,我们慢慢查,一定会查清真相,为你生母讨回公道。”
沈昭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要找到生母留下的线索,柳氏如此害怕我来静安苑,这里一定藏着她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
她让裴砚在院内稍作等候,又吩咐侍女守在院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随后独自一人,走进了生母生前居住的主屋。
主屋内的陈设,依旧保持着生母在世时的模样,只是落满了厚厚的灰尘,桌椅、妆台、书架,每一件物件,都是生母精心挑选的,透着雅致的气息。
沈昭宁拿起一块干净的布,轻轻擦拭着妆台上的灰尘,一点点翻找着。她知道,生母心思细腻,若是有重要的东西,一定会藏在最隐蔽的地方。
她翻遍了妆台的每一个抽屉,里面放着生母生前用过的胭脂水粉、簪子首饰,都被好好地收着,却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她又走到书架前,翻看了每一本书籍,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昭宁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仔细地搜寻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没有停下。
她心里清楚,柳氏严防死守的秘密,一定藏得极为隐蔽,若是轻易就能找到,也不会隐瞒十几年。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她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妆台最底层的木板,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松动。
她心头一动,蹲下身子,仔细摸索着,终于发现,妆台最底层,有一个隐藏的暗格,暗格与木板齐平,不仔细摸索,根本无法察觉。
沈昭宁心中一紧,连忙小心翼翼地打开暗格。
暗格空间极小,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贵重物件,只静静地躺着一本极薄的檀木簿册。
簿册只有巴掌大小,封面光滑,没有任何字迹,做工精致,材质上乘,一看就不是凡物,却被藏在如此隐蔽的地方,显得格外不同。
沈昭宁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她小心翼翼地将簿册取出,捧在手心,指尖微微颤抖。
她缓缓翻开簿册,簿册内的纸张泛黄,却保存完好,上面的字迹,清秀温婉,正是她生母林氏的亲笔字迹!
她屏住呼吸,仔细看着簿册上的内容,上面没有多余的话语,只寥寥记了几笔,却每一笔都触目惊心。
这是一本支出账本,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从沈昭宁十四岁那年开始,生母林氏先后多次支出大额银两,少则一千两,多则五千两,短短两年时间,累计支出银两高达三万两!
每一笔支出的时间,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可支出用途,却写得极为模糊,只简单写着“应急”“周转”,没有任何详细说明,显得格外诡异。
生母林氏出身名门,陪嫁丰厚,手中从不缺银两,平日里待人宽厚,却从不会随意支出如此大额的银两,更不会有不明用途的支出,这一切,都极为反常。
沈昭宁的目光,一点点往下移,心脏越跳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簿册的最后一页,记录着最后一笔支出,时间赫然是生母病逝前三个月,支出数额高达五千两白银,是所有支出中最多的一笔!
而在这笔支出的收款人一栏,原本的名字,被人用利器狠狠划掉,墨迹晕染,纸张都被划破,字迹模糊不堪,根本无法辨认,唯独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苏”字,留在纸上,格外刺眼。
苏!
看到这个字,沈昭宁的瞳孔猛地一缩,指尖攥紧簿册,指节泛白,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苏!
整个沈府,与“苏”字相关的人,只有一个,苏婉柔!
苏婉柔的生母,是柳氏的陪嫁侍女苏氏,后来被沈老爷抬为姨娘,苏婉柔也因此有了庶女的身份,一直依附柳氏,处处与她作对,人前温婉可人,人后阴险歹毒。
这本簿册上的“苏”字,必定与苏氏姨娘、苏婉柔脱不了干系!
沈昭宁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前世苏婉柔处处针对她,柳氏对苏婉柔百般偏袒,两人联手磋磨她,克扣她的嫁妆,封锁静安苑,所有的一切,都串联在了一起。
生母生前,与苏氏姨娘从无交集,更无任何利益往来,为何会给她支出如此大额的银两?这些钱,到底是生母自愿给出,还是被人胁迫?而这笔大额支出之后不过三个月,生母就突然暴病身亡,这其中,绝对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这本极薄的檀木簿册,根本不是普通的账本,而是柳氏和苏氏姨娘,藏了十几年的罪证!是柳氏这辈子最怕被人发现的秘密!
沈昭宁紧紧攥着簿册,心底翻涌着滔天怒火与恨意,前世生母死得不明不白,她被蒙在鼓里十几年,这一世,她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她几乎可以确定,生母的死,根本不是暴病而亡,而是被柳氏与苏氏姨娘联手加害,这本簿册上的不明银两支出,就是她们胁迫生母、甚至害死生母的证据!而苏婉柔,作为苏氏姨娘的女儿,必定也参与其中,知晓所有真相!
柳氏费尽心思封锁静安苑,克扣她的嫁妆,就是怕她找到这本簿册,怕当年的真相败露,怕自己付出代价!
沈昭宁将簿册小心翼翼地收起,紧紧揣在贴身的衣襟内,贴在心口,仿佛握住了生母的冤屈,握住了复仇的希望。
她站起身,看向窗外,眼神冰冷刺骨。
柳氏,苏氏姨娘,苏婉柔
你们藏了十几年的秘密,终于被我找到了。
你们害死我生母,磋磨我多年,这笔血海深仇,我沈昭宁必定找你们清算!
这本簿册,就是撕开当年旧案真相的第一道口子,苏婉柔一系,就是当年旧案的关键线索!
这一世,我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付出惨痛的代价!
主屋内,阳光透过窗棂洒下,照亮了沈昭宁眼中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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