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股无形的、仿佛源自世界规则本身的浩瀚伟力,骤然降临!
空间凝固!
重力扭曲!
湮灭之力席卷!
陆盛身形急退!
镜花水月全力催动,身影在虚实之间高速闪烁!
轰隆!
他原本站立的位置,空间无声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
激战瞬间爆发!
陆盛将速度催动到极致!
神行九变!
瞬间移动!
配合镜花水月制造的层层幻象,在凝固的空间中如同鬼魅般穿梭!
龙象镇狱劲反向爆发扭曲重力!
荒古战体防御全开!
硬抗规则之力的余波!
三千妄念的精神干扰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冲击韩枭的心神!
洞悉未来疯狂运转!
预判韩枭每一次攻击的轨迹!
韩枭的攻击依旧轻描淡写,或拂袖,或点指,或虚握。
但每一次出手,都蕴含着撕裂空间、湮灭万物的恐怖规则之力!
然而,这一次,陆盛不再是毫无还手之力!
3789点的智慧属性,配合30级的镜花水月,展现出了惊人的效果!
韩枭那足以瞬间锁定并抹杀帝境强者的攻击,在镜花水月的扭曲下,竟屡屡出现微妙的偏差!
致命的规则光束擦着陆盛的衣角掠过!
恐怖的重力场域笼罩的总是他留下的残影!
湮灭的黑暗细线刺穿的只是虚幻的泡影!
陆盛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毁灭的缝隙中穿梭!
虽然险象环生,每一次闪避都耗尽心神。
但他竟真的凭借暴涨的精神力量,和对规则的初步感知,与韩枭周旋起来!
韩枭眼中的惊讶越来越浓。
“有趣!当真有趣!”
韩枭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短短时日,竟能成长至此!”
“你的精神力,似乎已触摸到一丝大道的痕迹!”
但玩味很快被一丝不耐取代。
“可惜...本座没时间陪你玩了。”
韩枭的声音陡然转冷。
他不再追求精准的点杀。
那只奇长的手臂缓缓抬起,对着整个空间,五指猛地张开,随即狠狠向下一压!
轰隆隆隆——!!
不再是局部的攻击!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整片苍穹塌陷下来的浩瀚伟力。
混合着纯粹的湮灭规则,如同灭世的海啸,瞬间覆盖了整个假想敌空间!
无差别!全覆盖!无处可逃!
陆盛脸色剧变!
镜花水月制造的幻象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纷纷破碎!
洞悉未来疯狂预警,但预判到的只有一片毁灭的黑暗!
避无可避!
“霸体!”
璀璨的金光瞬间覆盖全身!20秒无敌!
嗤嗤嗤——!
恐怖的湮灭之力疯狂冲刷着霸体金光!
金光剧烈摇曳,发出刺耳的消融声!
陆盛咬紧牙关,荒古战体催动到极致,本源之力疯狂运转,死死抵抗!
十秒...十五秒...
霸体时间飞速流逝!
金光越来越黯淡!
终于!
在霸体结束前的最后一秒!
轰——!!
一股凝练到极致的湮灭规则之力,如同钻头般突破了金光的防御,狠狠轰击在陆盛身上!
噗!
陆盛如遭重击,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口中喷出金色的血液!
胸前出现一个恐怖的焦黑空洞!
荒古战体的防御竟被瞬间洞穿!
意识瞬间模糊。
“挑战失败。”
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陆盛的身影在假想敌空间中缓缓凝聚,脸色微微发白,胸口的空洞已然消失,但那股被规则之力洞穿的剧痛感仿佛还残留着。
结束了。
虽然他并没有死亡。
只要不是灰飞烟灭就能凭借不灭圣体滴血重生。
但战斗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这场模拟战斗,让他对自己和韩枭的实力,有了更深层次、更清晰的认识。
“想逃,他如今已拦不住我。”
陆盛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
凭借镜花水月对感知的扭曲,三千妄念对心神的干扰,以及自身强大的空间移动能力,他若一心想走。
韩枭那覆盖性的攻击虽强,却无法精准锁定他的真身,留不住他。
“但想杀他...绝无可能。”
陆盛缓缓摇头,眼神凝重。
韩枭对规则的掌控,如同本能。
其防御立于更高维度,攻击蕴含大道真意,力量层次深不可测。
即便他如今实力暴涨,也依旧无法撼动其根本。
“差距很大,但并非无法弥补。”
“最快的方式...属性突破四千!”
他坚信那将是一个全新的境界!
一个可能真正触及并初步掌控规则的门槛!
念头通达,陆盛不再停留。
心念一动,退出了假想敌空间。
意识回归静室本体。
他缓缓睁开双眼,暗金色的瞳孔在幽暗的静室内,如同两点寒星。
结束了漫长的闭关,是时候出去了。
厚重的石门在机关作用下,发出沉闷的“轧轧”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外刺眼的光线涌入,让习惯了黑暗的陆盛微微眯了眯眼。
然而,当他看清门外景象的瞬间,心脏猛地一沉!
气氛不对!
非常不对!
只见静室外的巨大广场上,黑压压一片,几乎站满了人!
师父江左宗、师母白静、江月如、辛璃、陆胜男、夫屠、伏翼、磐山、血影、金翎、玄岩、玄阴娘娘、雷狱...
青丘所有核心高层、新投效的巅峰妖帝、以及他所有的亲人,几乎一个不落,全都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们脸上没有闭关结束后的欣喜,反而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凝重、焦虑,甚至...绝望!
无数道目光,在石门开启的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那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激动、担忧、期盼,以及深沉的悲伤!
陆盛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出事了!
而且是天大的事!
他一步踏出静室,目光锐利如刀,瞬间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最前方的辛璃和陆胜男脸上。
他的声音深沉又紧绷,清晰地响彻在死寂的广场上:
“现在是什么时候?”
“外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