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艳本来是在不眠酒吧工作,这个时候不眠酒吧正在营业。
仇艳出现在这里,必定是被不眠酒吧给辞退了。
他刚问过对方话,对方就被辞退了,这其中的缘由不问可知。
“难怪要来这里吃过桥米线,原来是约会!”
衣澜看着宁凡生气的样子,感觉宁凡很在乎仇艳。
这家伙不是一个木头吗?
什么时候开窍了?
“他们没有欺负我。你慢慢吃,我还要工作。”
仇艳说完就走。
她真的不想再和宁凡有所接触了。
就谈一次话,工作就没了。
过桥米线是云省的特色小吃,她是云省的人,也真是因为这样,她才得到了现在的工作。
她是真的不想再把工作给丢了。
宁凡看着衣澜忙碌身影,又看着跟前的过桥米线。刚刚还觉得香喷喷的过桥米线,现在突然感觉索然无味。
仇艳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他的出现,打乱了仇艳的生活。
他是警察,如果连老百姓的生活都无法保障,他都对不起那身警服。
更为重要的是,这要是传扬开来,以后谁还敢给警察提供消息,谁还愿意配合警察调查?
“老板,你们这里送餐吗?”宁凡道。
“送,不过要加钱!”老板连忙道。
“那就再给我来一大碗,把这两碗打包,让她送去不眠酒吧。”
宁凡指了指桌上的大碗,又指了指正在忙碌的仇艳。
仇艳刚来上班,也不好和老板说什么,只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宁凡。
衣澜昨晚没有去不眠酒吧,自然不清楚宁凡和仇艳的事情。
她只知道,宁凡生气了,因为仇艳的事情生气了。
“你们老板呢?我请他吃过桥米线。”
走进不眠酒吧,宁凡直奔吧台。
工作人员看着宁凡,又看了一眼宁凡身边拎着过桥米线的仇艳,不知所措。
她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仇艳就是和宁凡说一会话,就被辞退了,她哪敢说什么。
正当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一个花衬衣的年轻人带着酒气走了过来。
啪!
一沓百元大钞拍在了吧台上。
“陪老子去喝酒,这些钱都是你的。”花衬衣年轻人嚣张道。
“对不起,我不陪酒。”工作人员道。
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心中暗喜。
这家伙来的正是时候,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宁凡的话。
“别特么的跟老子装了,出来不就是卖的吗?开个价!”花衬衣年轻人道。
工作人员低着头,没有说话。
“特么的,要价还挺高。我出一万。”
花衬衣年轻人笑道:“别和老子说你还是第一次,老子不相信。”
工作人员还是没有说话。
衣澜双全已经握紧,她真想给对方一个耳光。可看着宁凡没有任何反应,只能将心头的怒火压了下来。
“你比我聪明!”宁凡突然道。
工作人员不明白宁凡的意思,好奇的看着宁凡。
“特么的,想截胡啊!老子先开价的。”
花衬衣年轻人看着工作人员看向宁凡,心里顿时不高兴了。
他一句接着一句,工作人员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这什么意思?
看不起他吗?
“你想我来对付他,这样不仅可以少了他这个麻烦,也可以不用回答我的问题。”
“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结果你能承受吗?”
“出门在外,谁都不比谁傻.......”
宁凡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花衬衣年轻人道:“他不算。”
“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聪明是好事,可要是自作聪明,那就可能是祸事了。”
工作人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如果宁凡是那种混日子的警察,根本不会管这事。
如果宁凡因为她的算计,不想插手,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了那个时候,她不仅要回答宁凡的问题,还彻底得罪了花衬衣年轻人。
虽然她还不知道花衬衣年轻人的身份,可这嚣张的态度,绝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你特么的敢说老子傻?还想对付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花衬衣年轻人怒火中烧。
拿起一个酒瓶,指着宁凡大叫起来。
“你特么的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几条街谁不知道我白狼?”
“敢和老子抢女人,还骂老子傻,你特么的是不想活.......”
花衬衣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宁凡甩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将后面的话给打了回去。
砰!
花衬衣男人摔倒在地,还来不及承受酷刑之拳的痛苦,血腥之气上涌,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
在这一滩鲜血之中,还有一颗牙齿。
“你特么的把老子的牙打掉了。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叫白狼。”
花衬衣年轻人爬起来,立即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宁凡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现在可以叫你们老板了吧?”
宁凡看着眼前的工作人员道。
工作人员立即点了点头,给老板打了电话。
别说白狼和宁凡打起来了,任何一人在酒吧闹出动静,都不是她能够解决的。
“你出手是不是太狠了?万一他告你........”
衣澜满脸愁容。
白狼只是叫嚣,并没有犯罪。
宁凡是警察,打一下还能说得过去,把人家牙齿都打掉了,这就有点过分了。
宁凡没有说话,心里却乐开了花。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本来只是想找不眠酒吧老板聊聊,没想到居然撞到了白狼。
按照系统信息整合关系图上的关系,这个白狼牵扯好几起案件。
他之所以加大力道,将对方的牙齿打掉,就是要白狼叫人。
现在的问题是,他不知道是酒吧的老板先到,还是白狼的人先到。
“算了,不等了。我饿了!”
宁凡拿起一碗过桥米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过桥米线的香味很快弥漫在酒吧里,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宁凡。
“好大的味,白瞎了我这瓶好酒。”
“有病吧?跑来酒吧吃过桥米线?”
“还有没有人管了?要是没人管的话,今天这单我可不买。”
酒吧的客人吵吵起来,看着宁凡满是鄙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