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陈老还在继续给给李孟德嘱咐着各种事情。
而此时,
南锣鼓巷 95 号大杂院这边也不太平。
“老阎,这都几点了,李主任怎么还没回来呀?”
前院的大门口,三大妈站在正在当门神的阎埠贵身旁,焦急地说着:
“不单单是李主任,就连他夫人也不在家,大门是关着的,我这还去不去做饭呀?”
“哎!”阎埠贵叹了口气,咂巴了一口手中的烟:“估计是不回来了,今天晚上不用做饭了。”
阎埠贵说到这里,脸上都闪过了肉疼之色。
毕竟三大妈在李孟德家里面做饭,是按顿计费的。
以阎埠贵那算盘精的性格,哪怕少挣一分钱都心疼的不行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此时三大妈心中所想的,和阎埠贵差不多。
不过此时此刻可不单单是阎家两口子关注着李孟德家里面的情况。
院子里面出门工作的人,基本上都是这个在这个点回来了。
家里面的娘们也正做着饭呢。
这些爷们们基本上都聚在了院子里面抽着烟聊天打屁。
其中院子里面中院最大,所以大家基本上平时都是聚集在中院的。
而刘海中就是其中一员。
他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浑身的肉一坐下去,那个小板凳就像是隐身了一样。
让人看去都有些心疼那个小板凳。
那个小板凳承受了他这个体型不应该承受的重量呀。
而此时刘海中可没闲功夫聊天打屁,余光时不时地瞥向中院李孟德家的房门。
又时不时地看向前院与中院的入口处。
似乎也是在等待着李孟德什么时候回来。
只不过和阎家夫妇关心的做饭事情不同的是,刘海中所关心的事情是举报信。
没错,最终被递到陈老手中的那封举报李孟德私自聘用员工为自家做饭的举报信,就是刘海中所为。
刘海中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嫉妒心作祟。
一方面是因为李孟德答应了阎埠贵让三大妈去给他们家做饭,却拒绝了自己让二大妈去他们家打扫卫生和洗衣服。
刘海中那个小心眼,就觉得李孟德瞧不上自己,反而和阎埠贵那个老东西亲近。
另一方面,刘海中之所以会提议让二大妈去李孟德家里面打扫卫生、洗衣服,其目的也是为了搭上李孟德这条线。
众所周知,刘海中就是个官迷。
而李孟德可是轧钢厂食堂系统的二把手,在轧钢厂也算是有威望的。
虽然食堂系统和他们车间并不算同一个系统。
但毕竟是轧钢厂里面的干部,干部和干部之间多多少少都是有些牵连,有些人脉交往的。
只要李孟德愿意提携一下自己,
也不说别的,最起码一个小组长应该还是能当上的。
可是结果,刘海中舔着个脸都求上门去了,却被李孟德家两口子给拒绝。
最终刘海中气不过,想到了一个办法,发现了阎埠贵家给李孟德家做饭这件事情的漏洞,直接一封举报信就举报了上去。
距离他寄举报信已差不多已经过去了一周多的时间了。
按理说,差不多应该起到效果了。
而刘海中今天下班回来,发现李孟德竟然还没回到院子。
李孟德是有自行车的,就像当初的曹坤一样,绝对是院子里面第一个回家的。
但是刘海中随着大部队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李孟德并不在家。
更重要的是不单单是李孟德不在家,李孟德的夫人也不在家。
这就不由让刘海中激动了起来。
难道说是自己的举报信起到效果了?
已经开始调查李孟德,顺便也将李孟德的夫人给牵扯了进去。
把李孟德的夫人牵扯进去,倒也挺合理的。
毕竟刘海中知道那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三大妈发钱的也是李孟德的夫人。
所以李孟德的夫人在这件事情之中也是个重要人物,一旦事情发酵了起来,处理李孟德的同时,肯定也要调查李孟德的夫人。
所以两口子同时不在院子里,让刘海中觉得肯定是自己的举报信发挥了作用。
这让他不由让他得意了起来,非常的开心。
“敢跟老子叫板,敢惹老子,敢瞧不起老子,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刘海中看向李孟德家封闭的门口,恶狠狠地想着。
“老刘,老刘……”
就在刘海中心中幻想着李孟德夫妻两人被处理的画面时,却被人摇晃起了胳膊,脑海中的画面就此破碎。
“啊!”
刘海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了面前正摇晃自己的,正是易中海。
“老刘,你在想什么呢?跟你说话你都没听见吗?”易中海皱着眉头问道。
“啊,没什么,”刘海中连忙摆了摆手,随便应付道:“我在想厂里面的一个工件,我下班的时候可能有些急,没处理好。”
刘海中随意敷衍完,就立马转移话题地问道:“老易,你刚才说什么呀?”
这个时候还没等易中海开口,一旁的许富贵就插嘴道:
“我们刚才在聊,觉得今天轧钢厂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有不少人都看到了,有很多工人搬着各种各样的箱子,朝着咱们厂区后面新盖的那栋楼搬去了,而且据有人说,那些箱子都是从医务科里面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