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坤拿出那块七彩色的万能石在手里面掂了掂,随后又重新存入了系统空间。
这块石头自己现在还用不上,等到以后适合的时候再用吧。
先就这样存着吧。
最后曹坤就躺在海滩上,翘着二郎腿,晒着太阳,感受着温怡的海风吹拂,十分惬意。
闲着没事的时候,还跳进海湾里直接游起了泳,好不惬意。
就这样一直等到了早上 6 点左右,他才从空间里离开,一瞬间又回到了院子里的秋千上。
曹坤右手一挥,系统空间里的麻将就出现在了手里,他将这一盒麻将就放在了小亭子的桌子上。
反正今天也不用上班,昨天杨卫国已经说过了,今天自己休息,正好明天周六,后天周日又是休息。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教教自己的女人们打麻将吧。
自己可以休息,但林可儿肯定还是要去上班的。
到时候就剩下了自己,还有秦菲,还有秦淮茹三个人。
还缺一个,到时候把谭诗雅也喊来就行了。
谭诗雅昨天是住在了翠花胡同那里。
其实那个地方就是曹坤和谭诗雅平时私会的地方,平时谭诗雅还是住在什刹海小别院的。
不过昨天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谭诗雅并没有在什刹海小别院,而是去了翠花胡同。
不过管他呢。
今天谭诗雅肯定是要回来的,到时候加上自己,打打麻将挺好的。
教会了她们之后,等到自己到时候去上班了,这些女人们也可以在家自己玩。
可以打发打发时间。
毕竟秦淮茹都跟他吐槽过,怀孕太无聊了,每天都是吃饭睡觉,没什么事情,正好拿个麻将让她打发一下时间。
没一会,秦京茹便醒了,于是就开始做饭。
这还是曹坤第一次看到秦京茹做饭。
也许是秦京茹的母亲对她特意嘱咐的事情,让她来到城里之后,要听自己的话,要多干活,要勤快一些,要不然就会被送回乡下。
所以秦京茹非常的勤快,眼里面全是活。
每天早上,在曹坤没起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早餐。
不过这里还有秦菲呢,秦菲一般都是负责做早餐和做家务这些活的。
虽然大家都没有将秦菲当做保姆看待,但是她似乎和秦京茹有一样的心态,积极地干着所有的活。
随后,秦菲和秦京茹两人便开始做起了早餐。
等到早餐做好后,
娄小娥和林可儿也都醒了,秦淮茹昨天晚上睡得晚,再加上怀孕比较嗜睡,所以还没醒呢。
等到吃完饭后,林可儿便去上班了。
“菲儿,反正今天我没事,就让我去送小娥上学吧。”
曹坤笑着看向秦菲说道。
平时都是秦菲送林可儿去上学的,正好今天曹坤在院子里待着也没事,正好去溜达溜达。
“好。”秦菲点了点头,对此当然没什么意见,收拾收拾碗筷,便准备去洗碗了。
“好耶好耶,曹坤哥哥送我上学。”
娄小娥非常开心,蹦蹦跳跳的就拉住了曹坤的手。
而曹坤也是微微一笑,余光注意到了一旁的秦京茹似乎要跟着秦菲一起去洗碗,于是对其喊道:
“京茹,你跟我一起,咱们去送小娥上学,顺便你也去看一看,正好我接下来几天都休息,就把你上学的事情安排一下。”
曹坤还是记得之前答应过秦京茹,给她安排上学的事情。
秦京茹听到这里,也是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谢谢姐夫。”
随后曹坤便一手牵着一个,然后就又去送娄小娥上学了。
等到曹坤牵着秦京茹回来的时候,谭诗雅也来了。
等到曹坤进门的时候,便看到了院子的亭子里,谭诗雅、秦淮茹和秦菲三个女人坐在那里,正在拨弄着曹坤放在桌子上的那盒麻将呢。
三人的目光落在那盒子上。
木盒不大,边缘镶着细密的云纹,扣子是黄铜的,看上去颇为精巧。
“坤哥,这是什么东西啊?”
见到曹坤走了过来,秦淮茹便好奇地问道。
谭诗雅没说话,但眼里也满是好奇。
曹坤把木盒放在桌上,轻轻打开盒盖。
里面整齐码着一个个小方块,象牙色的牌面,背面刻着蓝绿色的花纹。他将麻将牌一一取出,堆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这叫麻将。”曹坤笑道,“一种好玩的东西,也叫‘雀牌’。你们没玩过吧?”
“麻将?”秦淮茹眨了眨眼,伸手拿起一张牌,翻过来看了看——上面刻着“一万”,还画着三颗圆圆的图案。“这上面有数字,还有花花绿绿的图……是棋牌吗?”
秦菲也凑过来,拿起一张“东风”,左看右看:“这上头写的啥?东风?风还能写下来?”
谭诗雅终于忍不住,轻轻拿起一张“白板”,疑惑道:“这个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
“对,这就是白板。”曹坤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来来来,我教你们怎么玩。这不光是打发时间,还能锻炼脑子呢。”
三个女人互相看了看,眼里都带着几分新奇。
在那个年月哪见过这样精致的玩物?
秦淮茹最是好奇,已经把牌都拢到自己面前,学着曹坤的样子,笨拙地摸索着。
“来来来,我先讲最简单的。”
曹坤把牌按花色分开,
“这牌分三种:万、条、筒,还有字牌——东南西北中发白。玩的时候,四个人每人摸十三张,轮流摸牌打牌,最后凑成一对将、四组顺子或者刻子,就能胡牌。”
“顺子?刻子?”谭诗雅皱着眉,似乎听不太懂。
“就是比如一万、二万、三万连在一起,叫顺子。三个一样的,叫刻子。最后还要有一对一样的做‘将’。”曹坤一边说,一边拿牌做演示。
秦菲盯着桌上的牌,忽然指着“九筒”笑道:“这个像大饼!九个饼!”
大家都笑了起来。秦淮茹笑得直捂肚子,曹坤赶紧扶住她:“你慢点,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我没事儿。”秦淮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这麻将挺有意思的,虽然我还不太懂,但那个‘九饼’确实像大饼。”
“那咱们先打最简单的‘推倒胡’。”曹坤洗起牌来,手一推,麻将“哗啦啦”混在一起,声音清脆悦耳,像小石子碰撞。
院子里的枣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几只麻雀落在墙头,好奇地探头探脑。
而曹坤就在亭子里教着三个女人如何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