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村支办出来之后,曹坤就骑着自行车去了一趟自己家。
给聋老太太送来也有段日子了,一直都没来看过,趁着这个机会看一眼。
等到曹坤来到自家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院子里面传出来几个妇女聊天的声音,时不时还有几声笑声传出。
在这其中,
曹坤还听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好像就是聋老太太的。
曹坤将自行车停在一边,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了院子中间,围坐着几个妇女聊得火热。
下一刻,院子里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众人听到声音后便扭头看去,就看到了走进来的曹坤。
“哎?小坤,是你回来了呀。”
说话的人是秦京茹的母亲,她看到曹坤回来了,也是一脸的惊喜。
毕竟自家闺女被曹坤带进了城里,养得很好,过年回来的时候她这个当亲妈的都有点认不出来了,自家女儿现在活脱脱就是城里面的小姑娘。
“嗯,婶,我回来办点事,顺便过来看一眼。”曹坤也是笑着点了点头。
“来,小坤坐。”
秦京茹的母亲又搬来了一个凳子,放在了自己身边,招呼着曹坤过来坐。
曹坤也是坐下了,和其他几个村子里面的妇女打了声招呼,最后这才目光落在了龙老太太身上。
他一眼就看得出来聋老太太整个人似乎都精神了一些,至少比在四合院的时候有精气神了。
“老太太,看你气色不错呀,看样子在这里待着还挺舒心呀。”
曹坤笑着打趣道。
“确实,在村子里面住着挺开心的呀。”龙老太太也是笑呵呵地说道:“每天都有人给我做饭照顾我的起居呀,而且还陪我聊天说话解闷能不开心吗?”
曹坤看得出来聋老太太说这话时,那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是呀,小坤,”一旁秦京茹的母亲也是插嘴道:“我们这群老娘们在村子里面也没什么事情,照顾老太太无非也就是多碗饭的事,平时没事了,也就来这院子里面陪老太太聊聊天,解解闷,挺好的。”
秦京茹的母亲说完这话后,其他几个妇女也是连连点头。
其实他们还有一个原因没有说。
那就是聋老太太还挺大方的,而且有钱。
除了平时他们照顾聋老太太,聋老太太给他们发的工钱之外。
有的时候聋老太太被逗乐了,开心的不行,也会小小的散点钱。
这也是聋老太太的小心机,目的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和她聊天、解闷、照顾自己。
对此,村子里的这群妇女们也是高兴的,就随随便便干点活,聊聊天,就有钱拿,自然开心。
这属于两全其美,互惠互利了。
“来,老太太,我既然回来了一趟,就给你把把脉吧。”
聋老太太听到曹坤这话,也是心中一喜。她自然知道曹坤的医术不错,连忙伸出了右手。
像她这个岁数的老人,自然是特别关心自己的身体情况,想要多活一段时间的。
随后院子就陷入了安静,曹坤给聋老太太拔起了脉。
2 分钟后
“不错,老太太,你心情变好了,身体状况也就好了,如果这样继续保持下去,再活个六七年没问题的。”
曹坤笑着说道。
“六七年,那也就够了呀,我这一辈子也不算白活呀。”
聋老太太感慨地说着。
“行了,你们继续聊天吧,我回村子里面就是办点事,办完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曹坤说完就站起了身,在众人的欢送下,便离开了院子。
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也该回城了。
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照在村子的瓦房上、土路上、柴火垛上,把整个秦家村都镀上了一层暖黄色。
曹坤骑着车慢慢出了村子,经过村口那棵老榆树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远处有人在田里弯腰锄草,近处有鸡在路边刨食,安静得很。
自行车拐上了大路,他使劲蹬了两下,朝城里骑去。
而此时的 ,95 号大院。
今天院子里面绝大多数的住户都是休息的,除了那些打零工的,基本上每天都要工作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是趁着休息多睡会,睡到八九点左右。
所以现在院子里面显得有些寂静。
而在后院。刘家。
刘海中昨天晚上计划好了如何惩治李孟德的事情之后,一大早就起床了。
然后就坐在桌边,一张纸一支笔,便写起了举报信。
他删删改改,差不多用了五六张纸之后,才算是写出了一版自己比较满意的举报信。
然后便用一个信封装了起来,塞到怀里,就出了门。
看着刘海中出门的背影,二大妈满脸的惆怅。
她昨天已经听刘海中说了他的计划,也知道今天早上对方在写举报信。
在二大妈看来,
李孟德他们家就不是自己家能够招惹得起的,最好就是千万不要招惹。
但是她在家里面又没什么地位,就算劝了也是没用的,所以也没办法,只能任由刘海中这么做了。
刘海中从后院来到中院,整个人都是神情紧绷着,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生怕被人发现一样,尤其是在路过李孟德家里面的时候,加快脚步,一身的肥肉颤抖,快跑了过去。
“老刘,大早上的出去干嘛呀?”
可是来到前院后,却被门口正在浇花的阎埠贵看到了。
“没什么事,就想着出去溜达溜达。”
刘海中先是一惊,随后强装镇定,慢悠悠地朝外走去。
阎埠贵狐疑地看了刘海中一眼,
多年的邻居让他觉得对方有些奇怪,但是也没多问,继续浇花。
这边刘海中出了院子后,长呼出了一口气,便快步朝着路尽头的邮局而去。
来到邮局之后,便将自己的信办理了邮寄服务。
而邮寄的地点就是:
“中共四九城东城区检察委员会。”
不得不说,刘海中确实有魄力,人也是真狠。
他没有往轧钢厂举报,也没有往街道办举报,更没有往警察局联防办举报,而是直接举报到了检察委员会。
这次真的想狠狠的收拾一下李孟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