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可真要想清楚呀,人家可真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二大妈对刘海中是相当的了解,看到对方那副沉思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压根都没有听进去自己刚才的劝解与分析。
而对方刚刚那眼前一亮的表情,很明显是想到了个办法,如何惩治李孟德。
但是在二大妈看来,以对方科长甚至比科长更加厉害的身份背景来看,他们平头老百姓想到什么办法都是不好使的。
而且真的没必要招惹对方,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呢?
“你个臭娘们,懂个屁呀!”
刘海中瞪了二大妈一眼,冷哼一声道:
“你以为我傻呀?我会不知道对方身份不简单,我怎么可能会正面出击,肯定是在暗地里给对方使绊子呀。”
二大妈听到这番话,心中暗想:
“我看你就是傻。都知道对方身份不简单,不好惹了,你还非要去招惹,还暗地里使绊子,你干脆不去招惹不是更好?”
但是二大妈不敢说出这话,而且见刘海中这副架势,很明显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她也不敢再继续劝了。
家里面一直都是刘海中的一言堂,她最多也只是提提意见,但是在对方拍板之后,她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哼,这次我不仅要收拾李孟德,顺便就要把阎埠贵给收拾了。”
刘海中嘴角微微一翘,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刘海中就是个官迷,虽然没当上官吧,但是对当官的各种事情,比如工资、职位,权力、束缚等等都是了解得一清二楚。
当然,他了解的都是那些明面上的,像是当官里,背地里的那些潜规则,他自然是不清楚的。
毕竟他又没有真正的当过官。
但是这都不重要,
在刘海中有限的了解之中,他已经找到了可以攻击李孟德的手段。
那就是李孟德让三大妈去他们家里面做一日三餐这件事情。
刘海中几乎可以断定,
以阎家两口子那出门没捡到钱就算吃亏的性格,绝对是不可能白白做饭的,肯定是从李孟德那里得到了好处。
而这个好处几乎肯定就是钱呗。
而一旦给了钱,这性质就变了。
三大妈去李孟德家里面做饭,李孟德在给对方钱。
这不妥妥的就是聘用关系吗?而那笔钱就是工资。
刘海中虽然懂的事情不多,但是这件事情他还是懂的。
那就是自招用或聘用工人这种事情是绝对禁止的,是违法行为。
这会被政府定义为资本家行为,是不可取的。
尤其是李孟德还是公职人员,这种行为是完全要杜绝的,真要是较真起来,对他的影响是不小的。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刘海中就已经开始沾沾自喜了,他已经做好了自认为的万全准备。
那就是他打算写一封举报信,将李孟德私自聘用员工给自家做饭这种事情直接举报上去。
在刘海中看来,这封举报信就算没办法将李孟德扳倒,但最起码也能让对方不好受。
退一万步说,至少也能让李孟德烦心一段时间。
刘海中真是越想这个办法越觉得可行,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连这种将自己置身于外的想法都能想得出来。
毕竟他直接匿名举报,就算到时候李孟德想要找到那个举报他的人进行报复,也查不到自己这里来。
而且这个计划,没准还能将阎埠贵也顺带着收拾一下。
就算收拾不了,最起码也能将三大妈给李孟德家里面做饭而挣钱这件事情给搅和黄了。
就单单这一点,就足够让闫家两口子心疼十天半个月的。
他们两口子因为这件事情,在院子里尾巴已经翘上天了。
现在把他们这件事情给搅和黄了,看他们还怎么狂。
一旁的二大妈看着刘海中那逐渐兴奋,甚至是张狂的神情,还是紧皱着眉头,一脸的担忧。
在他看来,
尽量不去招惹李孟德一家人,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哪怕是背地里使绊子,也难免会露出马脚,不保险呀。
但是,还是那句话,刘海中在家里面就是一言堂,她也无法左右对方的想法。
就算现在出口劝了,对方也不会听,反而会再被收拾一顿。
所以,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
然而此时,
四合院,前院,阎家
此时,阎家两口子也是刚刚运动结束。
和刘海中不一样的是,刘海中做运动是为了撒气。
而阎家两口子做运动是为了庆祝。
说起来,他们老阎家和老刘家都是有三个小子,而且老大的年龄也都不小了,所以在家里面做这种事情还是不太方便。
尤其是,
阎埠贵家里面要比刘海中家里面更不方便的多。
因为刘海中两口子好歹也是跟三个儿子分开住的,各自一个房间。
但是老阎家就不一样了。
阎埠贵家里的房子比较小,
阎家两口子和三个儿子都是挤在同一个房间里面,甚至可以说是同一个大通铺。
而唯一起到隔离作用的只是中间那一道帘子。
不过嘛,帘子最多也只是阻挡住画面,声音是阻挡不住的。
不过也好在阎埠贵那柴兽弱小的身体,没什么多大的发动力,虽然能把车开起来,但车最多也只是摇晃两下,并不会嗡嗡作响,最多最多发出车辆正常行驶的声音。
不过阎埠贵好歹也是有三个儿子的,至少证明人家是有开车能力的,最多就是能力并不算特别强而已。
但是就算声音再小,中间也只是个小小的帘子,是无法挡住的。
这也就苦了阎家的三个小子。
准确来说是苦了阎家老大。
阎家老二的年龄和刘光福的年龄都差不多了,自然听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
“哎!”
黑暗的房间里,传出了阎解成那非常细微的叹气声。
随后,阎解成将放在外面的手伸进了被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