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家两口子在家里面算计完之后,便一起前往了中院。
打算趁着别人还没回来,和这个新住户打个招呼,顺便能不能看占点便宜。
等他们两口子来到中院的时候,正好曹坤和李孟德聊完了天,曹坤朝后院而去,李孟德也正准备回家。
“老阎,就是他,他就是那个新住户,李副主任。”三大妈指着李孟德说道。
“别喊什么李副主任,直接喊李主任。”
阎埠贵在学校里面任职,自然也是知道这些小技巧的,这都是人情世故。
像什么副主任、副厂长、副校长。
这些虽然是他们的职务,但是你打招呼的时候不要提副字,直接喊主任就行了。
阎埠贵教育完自己媳妇之后,脸色突然一变,露出了笑容,就宛如一朵菊花一样,就快步走了上去。
“李主任李主任,等一下。”
李孟德听到有人喊自己,于是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去,就看到了一个戴着眼镜,身材纤瘦的中年男人一脸菊花般笑容地朝自己快步走来。
李孟德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但是也看到了阎埠贵身后的三大妈,他对三大妈有些印象。
“您是?”
等到阎埠贵来到跟前时,李孟德依旧露出了他那招牌的和煦微笑。
“李主任,你好呀。”
阎埠贵先是打了声招呼,随后才介绍道:“我是红星学校的老师,同时也是咱们院子里的三大爷,负责辅佐街道办处理一些咱们院子里面的事情。”
李孟德听到对方是学校老师后,倒也没有太过重视,毕竟只是个老师而已,对自己又没有什么用处。
但是当听到对方是院子里的三大爷,辅助街道办处理院子里的琐事时,李孟德倒是眉头一挑。
这个身份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
毕竟他如今已经入住了院子,不管自己在外面是什么身份,回到院子里就是住户。
从道理上来说,自己也是受对方管理的,和对方打好关系,对自己以后在院子里面生活是有好处的。
“哦,是三大爷。”李孟德听后,主动伸出了手,并且恭维道:“我是很尊敬老师的,教书育人,为社会做出贡献呀。”
阎埠贵听到这话,心里很是受用啊。
他也是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只是简单的自我介绍,对方的态度就如此友善。
不像那个曹昆,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平时打声招呼都爱搭不理的。
看看人家,有眼光,说话好听,以后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哈哈哈哈,”
阎埠贵非常高兴啊,直接双手握住了李孟德伸过来的手,也是恭维道:“李主任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主任,以后未来也是前途不可限量。”
两人就这样商业互吹了一通。
“三大爷,这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李孟德都有点招架不住阎埠贵的热情,这么自来熟了,主动挑起了话题。
而这也就是阎埠贵的性格,不管见到谁都是很热情,非常自来熟,目的嘛,无非就是装作熟人一样,从对方身上捞点好处啦。
“哈哈哈,其实也没什么事。”阎埠贵先是摆了摆手,随后又说道:“我这不是听说咱们院子里来新住户了,我作为三大爷,当然要来打声招呼,表示欢迎。
顺便问一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跟你三大爷说,一定尽全力帮你解决问题,让你在我们院子里住的安心,放心。”
阎埠贵不愧是当老师的,这话术一套一套的,听着让人确实舒服。
他作为院子里的三大爷,对新来的住户表示了慰问,并且主动询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也是积极解决。
这绝对是没话说的,不管到哪评理,别人也得给他竖个大拇指。
“哈哈哈,谢谢三大爷了。”李孟德也是客气地回应道:“三大爷如此尽职尽责,我这个新来的住户对咱们院子真是越来越有信心,以后有什么困难,一定会找三大爷帮忙的。”
李孟德的话术一点也不比阎埠贵差,那都是打磨出来的,阎埠贵听在耳里,那高兴的不行啊,仿佛说进了他的心坎里。
他也是对李孟德越发喜欢了起来,当官的又没架子,说话又好听,比那个曹坤强多了。
他甚至都觉得刚刚在家里面给三大妈嘱咐,让她注意李孟德的一举一动,然后给曹坤透露消息,是不是不太好?
不过,阎埠贵也只是犹豫了 0.1 秒而已。
再多犹豫 0.1 秒,那就是对钱的不尊重了。
在阎埠贵的字典里,能占到便宜就是王道,管他什么呢?即使对眼前李孟德的观感很好,那也不能阻止他占便宜呀。
最多最多也只是在嘱咐三大妈平时再关注一下曹坤的事情,看有没有机会也向李孟德透露一些,没准能够两头通吃呢。
想到这里,阎埠贵只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连这样绝佳的办法都能想出来。
而李孟德看着眼前阎埠贵的笑容越发诡异了起来,也是有些寒毛倒立,仿佛自己被盯上了一样,不是很舒服。
“孟德,要不咱们出去吃饭吧?”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陈欣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压根都没有看阎埠贵和三大妈一眼,就来到了李孟德身旁。
“怎么了?”
李孟德见陈欣皱着眉头,于是关心地问道。
“我都不会做饭,咱们住在这破旧的大杂院里面,以后怎么吃饭呀。”
陈欣皱着眉头,直接说出了自己担忧的事情,压根都不在意,旁边还站着阎埠贵和三大妈,就直接说这大杂院破旧,表现出对大杂院的嫌弃。
她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自小家境优渥,又被疼爱,没吃过什么苦。
有什么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可掩饰的,也没必要对阎埠贵和三大妈这种人掩饰。
在陈欣的眼中,压根都看不上他们这种人。
陈欣不顾及对方的感觉,李孟德不能不顾及啊,对方怎么着也是院子里面的三大爷。
他自然不能对陈欣说什么,只能看向阎埠贵。
但是却发现此时阎埠贵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愉快,好像就根本没听到刚才陈欣说的那番话,是在看不起他们、嫌弃大杂院一样。
不但没有丝毫的不愉快,反而眼睛冒着金光,似乎发现了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