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阳老祖摇头一笑,井底之蛙岂知江河之大,他不屑于多做解释。
“既然不知死活......那老夫成全你!”
天璇、玉衡、天玑、天枢四大圣地强者全都打起精神,死死盯着开阳圣地老祖。
他们知道,秒败天权老祖的那种力量要出现了。
开阳老祖袖中突然射出一道赤红色流光,这流光瞬间划破空间,抵达凌霄身前。
“世上无人能挡......”
话音未落,开阳老祖笑容僵持在脸上。
只见那赤红色流光碰到黄金战甲后,依旧毫无声息的消失不见,和方才他挥出的那道劲气并无任何区别。
“怎么...怎么会这样......”
为何能秒杀帝境的手段,连防都破不了?
这黄金战甲究竟是什么东西?
重伤躺在不远处的天权老祖,眼中迷茫之色更甚。
“不应该啊...这赤色流光看起来并不强啊...为何.....我毫无抵抗之力???”
......
与此同时,隐匿于虚空的一道赤红身影面色狂变。
能如此轻易抵挡他的手段,这不是仙将境能做到的。
难道是...仙君,甚至......仙尊?
想到这,他冷汗直冒。
“好险......还好我谨慎,并未直接出手......”
赤霄神将双手不断结印,随后身形一闪,离开了这片天地。
开阳老祖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忽然感觉那位大人赐予的玉符,温度在不断升高。
紧接着,玉符之上竟伸出数条透明丝线,瞬间与开阳圣地几位老祖相连。
“怎么回事?”
“不要——!”
开阳圣地几位老祖发出惊恐的大叫。
他们的一切都在流逝,寿元,修为、生命.....
片刻后,哪里还有开阳诸位老祖的身影,他们所在处仅留下一片飞灰...随风飘散。
正欲再度出手的凌霄停下了手中动作。
他疑惑打量着几位老祖消失处。
莫非......方才用力过猛了?
不应该啊,力道都差不多,其他圣地老祖怎么没事?
摇摇头,不再多想,看向还剩余的圣地老祖。
“现在......轮到你们了!”
“误会,这位道友,都是误会!”玉衡圣地老祖率先反应过来,双手不停在空中摆动,“我等只是受开阳圣地胁迫,绝无与诸位为敌之意。”
“我等并未动手,也没想过要动手,若是惊扰了诸位,我等愿意赔偿!”
“不错,需要何等补偿,尽管提,只要圣地能做到,我等绝无二话。”
四大圣地老祖纷纷开口表态,想要化干戈为玉帛。
凌霄沉思,扫视了一眼四大圣地老祖,随后看向楚悠然。
“赔偿的事,你们和大夏皇帝商量。”
楚悠然闻言,也不推辞,直接来到几位老祖面前。
凌霄点了点头,便不再理会圣地老祖,回到宫月华和凌峰身边。
“老爹,威武啊!”凌峰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
“那当然!”凌霄昂了昂头,露出一丝邀功之色,转头望向宫月华,“娘子,为夫的表现还过得去吧??”
宫月华美眸含笑,伸手替凌霄整理了下战甲的流苏。
“威风得很,这身金甲穿在你身上,倒是比年轻时穿蟒袍还精神多了。”
凌峰凑过来压低声音,“父王,为何不干脆把那些老祖都解决了?留着岂不是后患?”
凌霄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他故作高深地指了指远处,观战的圣地其他人,“傻小子,你仔细看看那些‘看热闹’的。”
凌峰顺着父亲所指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这些人好强,强的离谱。
但问题来了...
若论修为,这些人定然远不如那些老祖,但为何会让他感到如此危险。
“看明白了吧!”宫月华轻声一笑,似乎早就发现了,“以我估计,你大哥留下的手段,只对无法抗拒之力有效......若你父王刚才对一个尊者境出手,怕是根本打不过......”
凌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也符合大哥的性格,保命的时候绝对靠谱,但平时想依赖...
不好意思......没门。
看见大夏众人围了上来,凌霄立马恢复之前的高傲,扫视一圈,淡淡开口。
“剩下的小事,便交由你们处理!”
话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带着凌峰和宫月华起身离开。
“事后拂衣,深藏功与名,说的就是镇北王这种风采吧!”一位大夏强者感慨。
“是啊!若是没有镇北王,这次大夏危也......”
“诸位......但还有一人,我们亦要感谢一番?”那人说着,指向躺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天权圣地老祖,“天权老祖虽然没发挥什么作用,但...为我大夏出头的情还是要承的...”
“不错.....是这么个道理!”
话语落下,众人前往将天权圣地老祖扶起。
“老祖,多谢您相助大夏,今日的恩情,我大夏定铭记于心......”
天权老祖:......
......
凌夏静立虚空,感受着时间的流逝。
随着他收功,笼罩仙界的庞大灵气旋涡开始逐渐缩小,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天地间。
仙界本源已经被抽取四成,若再继续,可能会面临崩溃。
这个程度的损耗,尚在仙界自我修复的极限范围内,假以时日,这些本源之力自会重新凝聚。
系统暂时还未醒来,但其上的光晕已经恢复,显然已经脱离危险期。
凌夏将身上气势收敛,目光投向虚空。
“仙界一年,下界已过去数百年,该回去看看了......”
话音落下,凌夏并未理会几个仙帝,消失在仙界虚空。
三位仙帝只觉得周身一轻,那股镇压他们整整一年的恐怖威压终于消散。
重新掌控身体的感觉让他们恍如隔世,明明只是短短一年,却比他们修炼数百万年的时间还要漫长难熬。
青冥仙帝最先直起身子,青莲在他掌心缓缓重组。
这位曾经执掌生灭的至尊,此刻声音嘶哑得可怕,“此人...绝非仙帝之境。”
万劫仙帝的劫雷铠甲重新凝聚,雷光流转间,长长舒了口气。
“此人虽强,却未赶尽杀绝...倒是为仙界留了一线生机。”
青冥仙帝闻言冷笑,“生机?他抽走大量本源本源,仙界要数千万年才能恢复。不过...这倒让我想起一个传说...”
“你是说...”玄天剑帝突然抬头,眼中剑芒暴涨,“那位存在留下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