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慕容兰兰捂着受伤的脸,咬牙切齿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女孩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面上尽是嘲讽之意:“不过是个蝼蚁,也敢在我这里放肆。”
云清月看着女孩神情嚣张,但台下的观众怯怯低头不敢吭声,好看的柳眉拧在一起。
这个人究竟是谁?竟然如此嚣张。
她走上一步正想阻拦,还好欧阳靖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隐藏在身后。
“这是医药所管的人,你最好不要掺和进去。”
云清月看着他们,面容带着一丝不解。
“医药所管很厉害吗?”
云小宝低声询问道。
看着他懵懂的眼睛,欧阳靖有些无奈,
“哎呀,这可是天下医者都知道的消息,清月,你可不能让小宝只学医,一点天下事都不知道,这很容易吃亏的。”
却见云起月两手一摊,丢给他一个“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毕竟她来这个世界才五年,对这个世界的东西也是一知半解。
对医药所管更是没有听过,怎么教导呢?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女孩又随意的挥了挥手。
一只黑色拇指大的小虫从袖口中飞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慕容兰兰神情一慌,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可能有这东西?不要过来!”
她瞬间没了力气,跌坐在地板上像一个疯子般大喊着。
但女孩半点反应都没有,婢女们也恭敬的低下头,冷漠的脸似乎把慕容兰兰看成了一个死人。
黑色小虫越飞越近,嗡嗡嗡的声音仿佛死神在低喃。
此刻,慕容兰兰早已没了当时的嚣张气焰,手脚挥舞着想要赶走小虫。
就在黑色小虫即将咬到慕容兰兰的手臂。
忽然。
一根银针从云清月的手中脱出,将小虫钉在了地上。
云清月抿着唇走到小轿面前,双手抱拳,
“她是这场比赛的选手,还请你高抬贵手。”
女孩看着被钉在地上的黑虫,微微坐直身体,嘴角泛起一抹惊奇的笑。
“你这一手银针用的不错,叫什么?”
“问别人名字之前先说出自己的名字是基本的礼仪。”
云小宝探出头瞪着大眼睛看着轿子里的女孩。
“大胆,你竟然敢对长老不敬。”翡翠拔出剑,直直对向云小宝。
云清月面色一冷,伸手挡在云小宝的面前。
她左手摸向腰间的紫玉玲珑的一脸沉沉的看着翡翠。
“我儿无礼,还望海涵。”
面容虽然对着叫翡翠的女子,却是对着女孩说的。
她身旁的百里溪等人也拿出了身上的武器,虎视眈眈地看着她们。
气氛一下焦灼了起来。
还未动手,女孩抬起手阻止了她,
“翡翠,下去。”
“是。”翡翠双手握拳躬身退了下去,临走之时,狠厉的瞪了一眼云清月和云小宝。
“原谅我婢女的无礼,我是医药所管的长老沐晴莲,姐姐,你是谁呢,竟然一击就杀了我的蛊王。”
每一只蛊虫都要经过养蛊师师的精心培育,需要的天灵地宝毒虫毒物数不尽数。
每一只蛊虫都珍贵异常。
而蛊王比蛊虫还要厉害万分,不仅可以克制其他蛊虫,还能和主人沟通。
和赤兰蛇差不多一个价值。
云清月听后,脸色有些微变。
看女孩小小年纪,没想到手里竟然有一只蛊王。
怪不得那慕容兰兰如此惧怕。
“之前的举动是为了救人,还请原谅,我也会尽力赔偿。”
蛊王虽然珍贵,但对云清月而言却是微不足道。
为了一只虫子得罪一个强敌,得不偿失。
却见沐晴莲随意的摆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道:“没关系,不过是一条虫子,我倒对你有些兴趣。”
“我娘亲可对你没有兴趣,要是不看比赛,就快点离开……”
话还没有说完,就背云清月打断:“小宝,不可以没有礼貌。”
即使和云小宝说话,云清月的目光还是紧紧看着沐晴莲。
即使她看上去比小宝还小,但云清月能感受到,她是场上最危险的人。
就有了一只披着兔子皮的狐狸,一不留心就会被她的利牙咬断咬脖子。
看着云清月满是戒备的姿态,沐晴莲忽然噗呲一笑。
“姐姐怎么那么害怕,你可是比我高许多呢。”
沐晴莲微微眯起眼,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的名字已经说了,姐姐和小哥哥叫什么?”
“我叫云清月。”云清月语气顿了顿,还是将自己的姓名报了出来。
她推了推云小宝介绍道:“这是我的孩子,云小宝。”
沐晴莲轻轻瞥了云小宝,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这大热天的戴着面具,不会不舒服吗?”
云小宝和云清月的脸色一僵。
没想到隐藏了那么久的易容术竟被眼前这个女孩一眼就看出来。
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看着云清月满是戒备的脸,沐晴莲没有介意,反而走到了云清月的面前。
“姐姐,我喜欢你哦,要不要来我这里。”
却见云清月怪异的看着她。
一个比小宝还小的孩子朝她表达爱意,怎么看怎么怪异。
还没等云清月开口,倒在一旁呻吟的慕容兰兰狰狞道:“你给我去死。”
她伸出两只手朝着沐晴莲的脖子掐过去。
“长老!”翡翠反应不过来,惊呼道。
站在一旁的云清月脸色一变,微微挪动步伐准备出手。
却不经意间看到沐晴莲嘲讽的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云清月动作一顿。
随即便看到沐晴莲侧过身体。
慕容兰兰的手臂从她的面前划过。
还没等她完全摔倒在地,沐晴莲左脚向前踏了一步,左右手直接抓住慕容兰兰的手臂。
身子一扭,慕容兰兰便失控的飞来出去,重重的砸在地板上。
清脆的咔嚓声响彻在这寂静的空间。
云清月脸色一变,那慕容兰兰是骨椎断裂。
所有人面色忌惮的看着沐晴莲,仿佛面对的是洪水猛兽。
沐晴莲拍了拍手,笑容嫣嫣的说道:“我最讨厌自不量力的人,太麻烦了,不打吧,太烦,打又太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寒战。
身边的婢女似乎对这一切习以为常。
她们忽视地上呻吟的慕容兰兰。
翡翠拿着一条雪白的帕子给她擦拭手心。
一个婢女拿着一把椅子端正的放在沐晴莲的面前服侍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