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云姨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了。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服用避孕药。”
她瞪大了眼睛,神情中带着不可置信的惊讶。
抓着云清月的手指纤细入骨,紧紧扣在云清月的手腕之上,带着毁灭世界的绝望。
“你在骗我对不对?”
却见云清月嘴角上的笑意没有降下来,依旧是平淡得可怕。
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祗,悲悯却无情地看着世人。
看着云清月的神色,云姨彻底失控。
孩子对他来说是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慰藉。
但现如今,孩子却是没有了。
她转头恨恨的看向云清岚,眼睛中布满血丝。
看着她如同恶鬼般的面容,即使再骄纵的云清岚也被吓得不由自己后退了一步。
“你看着我做什么,这孩子被打掉是你自找的,如果不是你说爹爹娘亲的坏话,我又怎么会打你?”
云清岚抬起头,狠厉的瞪向云姨,
“你没了孩子也好,就你这样的人,怎么可以生下我们云家的孩子!”
这一句句话就如同一把把坚利的刀,在云姨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划。
云姨死死咬着唇,苍白的唇被咬破,染上了点点猩红,看上去既危险又诡异。
而云清月安静地站在一旁,嘴角半勾着,如同一个冷漠的看客。
“既然你已经没事,那我就先离开了。”
云清月看着血已经止住,云姨没了生命危险,直接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大牢。
云清月回到房间内,只见到屋内一片狼藉。
云父和云母脸色都带着伤。
尤其是冷母,嘴角被打出鲜血
云母的左脸颊上出现一个大大的红色巴掌印,看起来颇为狼狈。
若她和云姨相比,却还是差了一大截。
但她的眼眸中的寒意和恨意却一点都不比云姨的浅。
看云清月来了之后,云父和云母背过身体,不再吵闹。
云清月也不在乎的走到椅子上坐下。
忽然,隔壁传来云姨的嘶吼声和云清岚的咒骂。
“你想干嘛!”云清岚气急败坏和东西碰撞的声音砰砰砰的响起。
“我要你为我的孩子偿命!”
声音仿佛是从厉鬼的嘶吼声,带着阴凉和狠厉,让人不由得心中一颤。
云母听到这个声音,再也坐不住,站起身就要朝着屋外走去。
但是那些侍卫拦下了他们。
“云清月,你放了岚儿,要想做什么朝着我来。”
云清月拍了拍手,笑的美艳动人:“好一个母女情深。”
“放心,你的女儿说只要不死就没有关系,凭我的医术,就是她只剩一口气我也会把她拉回来的。”
云母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云清月:“她可是你的妹妹!”
“妹妹?”云清月嘲讽一笑:“那不如她以前对我做了什么,我一件一件的奉还回去?”
云清月笑的明媚,在云母的眼中却像一只可怕的恶鬼。
“她那时还小,不懂事,你怎么可以和她计较?”云母喃喃劝道,只希望云清月可以放过云清岚。
却见云清月嗤笑一声,看着云母带着浓浓的嘲讽:“她真的是我的妹妹吗?”
只见云母不由自己的后退了一步,看着云清月面色惊恐。
“你知道什么?”
云清月嘴角的笑没有落下,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云母却是半点都不相信,呆愣的看着云清月,神情惊恐。
忽然,隔壁传来云姨的惊怒声惊醒了她。
“这个女人好得罪了暮王府,如今我们都要死了,难不成还要看着她趴在我们的头上作威作福吗?”
云母脸色骤然一变。
但还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只听见隔壁又是嘈杂一片,还混杂着云清岚的怒骂声。
“你们这些杂种,离我远一些。”
“娘亲,救命……”
云母的脸色彻底苍白,看着云清月的眸光中带着厌恶和惊怒。
“云清月,你要是敢对岚儿怎么样,我不会放过你。”
云母像失去理智的疯婆子,朝着云清月扑了过去。
还没等靠近,云清月狠厉的打了她一巴掌,直接将她打翻在地。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堪的云母,声音冷的像是淬了冰一般。
“我不会对你的岚儿做出什么事,动手的是隔壁的人。”
“你这是报复!”云母低声吼道。
“没错。”云清月眼眸中已经没了温柔,只有可怕的冰寒,
“你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懦弱的云清月吗?你们把手伸到我和我的孩子的身上的时候,早就应该有这个准备了。”
云母嘴里泛着苦,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云清月会搭上暮王府这条线。
如今自己的女儿还被云清月关在别的地方和那些下人在一起。
听着云清岚的呼喊,云母心如刀绞。
她看着云父眼睛里带着哀求:“夫君,那可是我们的女儿啊。”
却没有想到云父竟然没有半点反应。
低着头,像是没有听到云母的呼唤。
云母忍耐不住,快步走到云父的身边拉着他的袖子哀求道:“夫君……”
却没说完,就被云父扯掉了袖子。
此刻,云母也不能自欺欺人。
她死死掐住云父的胳膊,面上是狰狞的表情:“我知道你怨岚儿不小心把云姨的孩子弄没了,可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原谅她吗?”
却见云父抬头,眼睛里满是怒火:“我何曾气过这些,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要给云姨下避孕药?”
云母哑了声。
看着云母低头气虚的表情,云父压抑的怒气终于爆发,朝着云母一巴掌拍了过去。
“你这个不贤惠、善妒的妇人,我们云家的香火险些葬送在你的手里,你说,你对多少人下药!”
云母只是动了动唇没有说话。
这一举动更加激怒了云父,他抬脚踹了过去,直接将云母踢倒在地。
“若不是念在你为我生了书儿,我就休了你。”
看着云父失望厌恶的神情,隔壁还有云清岚的尖叫和哀嚎声。
每一个都刺激着云母纤细的神经。
最后,她终于失去了理智,抓着云父的衣领咆哮道:“我是你的正妻,她一个小妾失去孩子就失去孩子了,难道要拿我的孩子偿命给你吗?”
云父也是失去了理智,伸出巴掌就要打过去。
但云母眼睛里却是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挺着连让他打。
“若是书儿回来知道你那么欺负他的母亲和嫡姐,就不怕他怨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