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小贝失落的神情,云小宝也不复之前的兴奋,而是蹙起鼻尖看向那些侍卫,
“我们就去玩一下,保证送他回去,你们通融一下好不好?”
但那些侍卫没有露出一丝动摇的神色,一只手放在剑柄之上。
“还是算了吧。”云小贝半垂着眸,漆黑的睫羽遮住了他所有的心绪,却还是勾起一抹笑,
“你们玩的开心就好。”
就如同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即使知道无法跟在他们身边,也不会说出一句不好的话,只是睁着纯洁无辜的眼睛看着他们离开。
“娘亲。”云小宝看向云清月,露出一个祈求的神情。
云清月走上前去,清冷的面容没有一丝笑意,直接从衣袖中拿出了金牌。
金牌乃是皇上所赐,那些侍卫不得已纷纷跪在地上。
“你们可以告诉北冥枫,小贝在我这里,我会保证他的安全,在天黑之前送他回去。”
说完,云清月一手牵着云小贝走出了阴影。
云小宝见状,朝着那些侍卫吐了吐舌头就紧跟出去。
其余人也紧随着离开了。
等到云清月的身影完全消失,侍卫站了起来。
“大哥,小世子和那个女人离开了,怎么办?”
“去通知暮王府。”
侍卫头子看着云清月离开的方向眼眸闪过一丝阴郁。
……
京城确实热闹非凡,大大小小的店铺和街边小吃应接不暇,车水马龙。
俊男美女加上六个孩子,这个组合尤为吸引人眼球。
但他们刚从声势浩大的医药比赛中出来,京城许多人知道他们的身份,无人敢招惹。
还要不少的女子看着百里奚投去爱慕的目光。
有几个更是付出了实际行动。
有的在他的面前丢去手帕,有的不小心在他的面前摔倒,想要撞出爱的火花。
但可惜百里奚从来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全部直接无视。
云清月看着第十次女子在百里奚面前摔倒,不由得扶额。
其余人也是慢慢从逛街的欣喜变为了冷无表情。
尤其是欧阳靖和王克强。
他们之前还有一丝好心情接住摔倒的女孩和帮她们捡帕子。
但看到女孩们毫不掩饰得对百里奚的爱慕,只觉得自己的好心简直是喂了狗。
看着他们厌烦的表情,云清月不由得一笑,提议道:“我们先去吃饭吧,你们都饿了吧。”
百里奚和四小只听到这句话,眼睛都亮了,忙不迭的点头。
王克强和欧阳靖倒是对吃的并不感兴趣。
他们常年在江湖中闯荡,这天下的美食不知吃了多少,即使是京城的食物也是吃的腻味了。
不过他们也不想再和百里奚一起走在街道上,太伤害男性尊严了。
所有人一致同意去吃饭。
云小宝可不会轻易放过捋羊毛的机会,直接将他们领到了凤来楼。
“年爷爷,给我们上最好的菜,再来几壶玉泉龙井。”
原本云小宝还想要来点酒,却被云清月一个眼杀住了口。
几人来到梅字包厢内。
看着布置别致的包厢,欧阳靖打开扇子细细打量,笑道:“清月,你这里布置可真是别致。”
欧阳靖抚过那屏风,又看看青花瓷上的红梅。
即使说案桌上缓缓升起白烟的紫金炉,没有价值连城也算得上是价值千金。
“我倒是相信你不是因为贫穷才叫我们来的了。”
云清月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凭我的本事,怎么可能混不下去。”
却见王克强喃喃道:“可是月姐姐不是还有一大群的人要养吗?”
云清月刚想开口,却被云小宝截住了话头:“这里是招待大富大贵的人才来的包厢,消费不低于五千两哦。”
“五千两?”王克强瞪大了眼睛。
他常年给人治病,但大多数都是江湖中人,五千两对他来说也是常见。
但吃一顿饭菜就五千两的实在是闻所未闻。
“这里不会是黑店吧?”他囔囔说道。
随后又捂住了嘴,一副我说错话的意思。
云清月不以为意,摆着手说道:“来这里吃饭的吃的不是饭,而是一个身份。”
“而且我这里是真材实料,你们体验一下就知道物有所值了。”
欧阳靖却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这里的香都是沉木香,一两都价值一千了。”
却见云清月笑而不语。
她拍了拍手,三个小二推门而入,端着饭菜缓缓走来。
云小宝亲自介绍菜品:“酸味鱼,从小生活在冰水里八斤重的大鲤鱼,肉质细腻雪白,还有独特冰雪香味,加上特制的酸菜和辣椒调味,尝一口便知是人间绝味。”
“八宝鸡,从小鸡出壳便是用特定的药材喂养,不仅滋补身体,肉质也是十分鲜嫩,皮香肉嫩,还用八种不同颜色的米填充烹煮,大米中带着肉的鲜味,而肉中含着大米的香味,色香味俱全。”
……
云小宝说的口干舌燥,饭菜好不容易布置完成了,众人也被彻底吊起来食欲。
“我先来常常味道是不是像小宝说的那么好吃。”王克强率先举起了筷子,朝着八宝鸡而去。
却在他触上鸡肉之时,被另一双筷子拦了下来。
他抬起头困惑的看向那双筷子的主人:“小宝?”
却见云小宝云淡风轻,淡淡一笑:“不急,先把这个签了。”
虎子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放到他们的面前。
欧阳靖接过纸张只是看了一眼就笑气了。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王克强蹙眉好奇,伸长脖子看着上面的内容念道:“比赛奖励转让,若是欧阳靖等三人中有人比赛获得第一名,所有的奖励均由云小宝获得,与此同时,云小宝为其三人提供三天食宿。”
这是把他们成筏子啊。
“月姐姐,你们这也太过分了吧。”王克强瞬间瞪圆了眼。
云清月一开始并不清楚云小宝还有这一招,只是看到虎子拿出纸张的同时,心里有了一丝猜测。
听到王克强的话,云清月这才证实了心中的想法。
但知道不意味着阻止。
她似笑非笑的看了云小宝一眼,只见他低着头一个瑟缩,不敢与云清月对视。
只是喃喃道:“我娘亲养着我们不易,难不成你们还想白吃?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声音小的如同蚊子在嗡嗡叫,似乎怕极了云清月听见会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