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妇人犹豫之时,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丢下纸条指着云清月说道:“就一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治好我的病?”
说着,他转身看向高冷的百里奚:“我来参加这次比赛是想求见百里神医的。”
他抱着肚子快步跑到百里奚的跟前跪了下来:“神医,求你救救我,只要你能救我,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却见百里奚连目光都没有投在他的身上,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
“走开,你挡着我的光线了。”
云清月此刻坐在椅子上驻手观看,仿佛这件事与她无关。
邻座的慕容兰兰嗤笑道:“没想到你的病人都那么嫌弃你。”
听到这句嘲讽,云清月慢悠悠转过头,耸了耸肩:“无所谓,比赛时间还长,我也不缺两个病人。”
说着,她朝那女人挑了挑眉说道:“他们不让我治不丢脸,但是你的病人乖乖的,你却治不好就很丢脸了。”
“不劳你关心。”慕容兰兰怒而转身,继续治病了。
云清月见人被她气走,没了找乐子的玩伴。
她转头看向云小宝:“小裁判,我没有病人,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娘亲,你怎么可以那么没有斗志。”云小宝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戳了戳他秀逗娘亲的脑袋,将里面的懒散倒出去。
只见云清月两手一摊:“没办法,是他们不信任我嘛。”
她来这里是为了拿云小宝恶作剧放在奖励里的内衣带,但现在盒子打开,里面没有。
那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存在,自然是没了斗志。
她没有当场离开,已经算是给云小宝面子了。
云小宝见说不动自家娘亲,将怒气转移到了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身上,
“你的医者在那里,若是再不去看病,我可就要取消你的医治资格了。”
“滚开。”男人对云小宝的威胁视而不见,还狠狠推搡了他一把。
云小宝狠狠跌坐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五人医治的动作齐齐停了下来,转头看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见百里奚停下了动作,还以为自己的哀求有了回应,面露喜意。
“只要你能治我的病,不管要多少钱我都愿意。”
无人搭理他。
而跌坐在地上的云小宝被云小贝扶了起来。
“没事吧?”云小贝轻声问道,转头看向那个男人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杀气。
“没事。”
正当云小宝要招人将男人拉下台下之时,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的云清月抓住了他的手心拦下了他。
“等等,这是我的病人。”
“娘亲?”云小宝面色困惑不解。
只见她缓缓走在男人的面前。
“你要做什么?”一道阴影遮住了男人的光,他抬头看过去,只见到云清月清冷的脸。
明明是美的令人心惊的脸,却无端端让人感到心里发寒。
男人缩了缩脖子,强硬地说道:“我不会让你这种半吊子治病的。”
云清月没有开口,只是伸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拉。
右手握住三根银针飞速插在不同的穴道之上。
那动作太快,只能看到手的残影。
等到云清月放开他的头发,只见到男人趴在地上呕吐起来。
大口大口的秽物从男人的嘴里吐了出来。
台上和台下的人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月姐姐的针灸之术每次看了都让人惊叹。”王克强驻手看着,眼里流露出惊叹和崇拜之色。
但他身边的病人却是面色惊恐,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没有选中云清月那个人。
云清月斜了一眼地上的男人,透着冷漠和厌恶,就像是看着一个垃圾。
“抱歉,弄脏你的地方了。”云清月看着百里奚歉意的说道。
却见百里奚摇了摇头:“没事,只是你为什么要救他?”
“救他?”云清月嘴角半勾着,看起来邪恶又恐怖。
百里奚面色迷惘。
听着两人的对话,台下台上的人面露诧异之色。
“百里神医没有看错吧,那女人那么粗暴的手法怎么可能救人?”
“那人呕吐的那么厉害,只怕是活不久了。”
“可不是嘛,别人不想她医治是有道理的。”
……
议论声没有停止,那男人停下了呕吐。
还没等他开口质问,只见到自己的呕吐物,吓得一个哆嗦向后退了几步。
只见他的呕吐物里有白白的虫子涌动,看起来恶心无比。
“你没事了吧?”
云清月轻笑道。
男人这才抬头,恍恍惚惚点了点头。
台下的人清晰的看到,那男人的大肚子不见了。
嘈杂的议论声又在次响起。
“还是百里神医看得明白。”
“那个女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云清月对别人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她嘴角边的笑容越发的大了:“那就好。”
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云清月面上的笑容一敛,又在他的背部插上一根银针。
“啊!”男人疼得面色狰狞,额头青筋直跳,呲牙咧嘴,再次倒了下去。
台下的人吓了一跳。
百里奚和其余三人也流露出不解之色。
但云清月下手之后,便毫无留恋的转头离开。
丝毫没有理会那个疼痛呼喊的人。
没过多久,那人的呻吟声渐渐停止,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起身。
还没等他斥怒云清月,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竟然发现自己原本已经平坦的肚子再次鼓了起来。
他面色绝望,比之前脸色还要狰狞得可怕。
“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男人指着云清月怒吼道。
云清月别过头,只是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男人:“因为你是我的病人,所以我治好了你。”
“然后呢,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男人想要上前抓住云清月的衣角质问。
“因为你不想让我治,我只好把你变成原来模样了,这样你就可以去找你心怡的医生了。”
她面色带着一抹无辜。
但在男人的眼里,却是比恶魔还要可怕。
明明折磨自己多年的病痛在刚刚就结束了。
但却被自己的自大言语又回到原点。
这不是将希望摆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再次掠夺。
“不,这不应该是这样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朝云清月怒吼道:“把我治好,把我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