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是梁勇蛊惑他们做的,但终究还是他们动了手。
他歉意的说道:“云神医,真是对不住,这里交给我们收拾,日后若是有人在这医馆闹事,有什么事你尽管找我们兄弟,我叫王志刚。”
牢头摸了摸自己的头尴尬的笑。
云清月微微点头,露出一抹得体的笑,
“你们也是遭人蒙蔽才做出这样的事,以后还请你们多多照顾这里。有什么病痛可来找我,我会为你们医治。”
牢头和众小吏十分感激地朝着云清月鞠了一躬,
“那就先谢谢云神医了。”
说完,他就领着众兄弟开始打扫起了医馆。
而云清月则牵着云小宝走进了屋里。
正午时分,钱来提着食盒走进了医馆,却看见一大群人,屋内的摆设也焕然一新。
他诧异的走了出去,看了看门匾,发现自己没有走错。
“你们是何人?”
牢头原本神色冷凝,但见他提着食盒,神色如常,也猜得出他是云清月的客人。
他连忙笑着解释道:“我们是云神医的朋友,今日有人在医馆闹事,特地帮她收拾了一下。”
钱来眼珠子一转,露出一抹友好的笑,从衣袖中掏出一两银子放到牢头手里,
“那辛苦各位了,拿这点钱去买酒喝。”
牢头哪里敢接他的钱,慌忙摆手说道:“云神医对我们有大恩,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听到这话,钱来已经对来者的身份猜得七七八八。
“不要客气,大家都是兄弟,这点钱买酒喝。”
钱来将银两塞到牢头的手中,又笑着问道:“云神医可在哪里?”
牢头接过钱,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且真心实意,他指了指里屋:“神医在里间休息。”
钱来走进里屋一眼就看到还未脱下易容术的云小宝,满脸诧异。
他心里暗暗思衬,难道主子还生了第三个孩子?
当初他与墨兰去安云寺营救云小贝时,看过他的真容,和云小宝一模一样。
但眼前这个孩子却是和云清月有八分相似。
正当他思考的时候,那孩子见到钱来兴奋的跑到他的跟前。
“钱来哥哥,你来了。”
熟悉的嗓音让钱来暗暗蹙眉,他上下打量了眼前的人小心翼翼的试探到道:“小宝?”
云小宝露出一个俏皮的笑,拍了拍自己的小脸蛋鬼灵精怪的笑道:“这是墨兰姐姐教我的易容术,你看怎么样?”
钱来露出一个惊奇的表情:“墨兰什么时候教你易容术,我都不知道?”
“就是你带我去春风宛见她的时候…”
云小宝还没说完,就被钱来捂住的嘴。
他钱来看了一眼周围,发现云清月不在他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你可千万不要让你娘亲知道我带你去春风宛,不然我这条命可要被你害死了。”
云小宝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钱来哥哥。”
话音刚落下,漆红的房门打被打开,云清月倚在房门上,看着钱来似笑非笑,
“你要小宝向我隐瞒什么?”
钱来吓得一个哆嗦,身子僵硬,但脸上还是努力维持一个僵硬的笑容,
“没事,我和小宝闹着玩呢。”
说着,钱来朝着云小宝眨了眨眼睛。
云小宝也不敢说出自己去了妓院,他们两个算是坐在一条船上。
却没想到云小宝竟避开他的眼色。
这让钱来心中隐隐不安,自己带云小宝去春风满地是不会被云清月知道了吧?
还未等他多想,云清月从门上站了起身,迈着莲步走到他的跟前。
钱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稳住了身形。
“主子,墨兰让我给你们送来吃的。”
云清月露出个浅淡的笑容,伸手接过了食盒转身走向屋内。
还未等钱来微松一口气,云清月的脚步一停,轻声问道:“墨兰的春风宛搬来京城可还顺利?”
钱来心里一个咯噔,云清月怎么知道墨兰要将春风宛搬到京城?
他下意识向后一看,只见云小宝低着头,两只小手紧张的搅在一起一言不发,这明显就是出卖他的反应啊。
钱来摸着鼻头尴尬的笑道:“对不起,主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却见云清月脚步一转,看着钱来笑着说道:“那你可要记好了,若是我知道你言而无信,那也只能证明你并非值得托付之人,我会认真的和墨兰交流这个问题。”
钱来也没想到云清月进如此生气,若是云清月真的和墨兰说自己不好。
依照墨兰对云清月的敬重,自己和墨兰就真的有缘无分了。
钱来慌忙摆手:“绝不会再有下次。”
“但愿如此。”说完云清月提着食盒走回了屋内。
见钱来脸色苍白,神色慌张,云小宝走到他的面前,面色愧疚。
“钱来哥哥对不起。”
钱来虽心里有些埋怨,但见云小宝低声下气,这口气也慢慢消了下去。
他想伸手去揉云小宝的脸蛋,却被云小宝一闪身躲了过去。
云小宝愧疚的说道:“钱来哥哥,我也不想出卖你,只是娘亲苦苦追问。”
说完,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这里面装着我炼制的大补丸,当做补偿。”
钱来笑着说道:“算了,你也并非是故意的,再说主子知道你去春风宛,那必定是我带你去的。”
他将瓷瓶推了过去。
云小宝却没拿回去,低着头神色哀伤:“钱来哥哥不接我的药,其实心里是埋怨我的,我不怪你,毕竟是我告的密。”
说这,云小宝的眼眶有些微红。
看云小宝闷闷不乐,钱来即使心里沉闷,也不得不安慰他。
“好了,若是墨兰知道我把你惹哭了,还不拿刀砍了我。”
但云小贝不接话只是抬起小胖手将药瓶又推到他的面前。
钱来露出个无奈的笑,伸手接过了药瓶,顺手准备将它放在袖子中。
“钱来哥哥,你是准备接过我的药,转身就丢到别的地方去吗?”
云小宝仰起头,大大的眼睛中带着控诉和不安。
“行,行,我吃。”钱来打开瓶口将药丸一口吞了下去,只觉肚内一阵清凉,不由自己打了一个冷战。
“这药是什么?感觉还挺凉爽的。”钱来一脸新奇,直接问道。
云小宝摇摇头:“大概是清心草为原料做的吧,娘亲炼制的,我也不知道。”
这清心草不是让人不举的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