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他,就是“这样”。
想跟他说说话,就是“这样”。
希望他回个消息,就是“这样”。
后来我学会了一种技能:自动翻译。
他说“你别闹了”,翻译过来是“你的情绪让我很烦”。
他说“有什么好说的”,翻译过来是“你的感受不重要”。
他说“你看看人家老婆”,翻译过来是“你不够好”。
朵朵三岁的时候,有一次我忍不住在客厅哭了。
他从卧室走出来,看了我一眼。
“又怎么了?”
我说:“你能不能抱抱我?”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卧室。
门“嗒”一声关上了。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我们之间隔的不是一扇门。
是十万八千里。
但那时候的我没有停下来。
我继续追,继续发消息,继续等。
我以为只要我再努力一点,他就会回头看我一眼。
十年。
我追了整整十年。
追到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大学时我是系里专业课第一名,毕业设计拿了优秀,导师推荐我去一家设计事务所。
我没去。
因为许行舟签了这座城市的一家公司。
我想,在一起最重要。
后来朵朵出生,我辞了工作全职带娃。
许行舟说:“你在家也好,省得请保姆了。”
那个设计事务所后来做得很大,在业内拿了好几个奖。
偶尔在朋友圈刷到他们的作品,我会停下来看很久。
然后锁屏,继续去洗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