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戎问赵季洲,“你快看看什么东西丢了……”
赵季洲没有说话,将笙笙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在屋里翻找起来。
众人也不敢动,就站在门口看着,眼睛跟着赵季洲搜过每一个角落。
过了好一会儿,赵季洲起身,对楚惊戎道。
“其他东西都在,只有笙笙之前送我的那块黑石头不见了。”
别人不知道,但是楚惊戎眼睛闪了闪,因为之前几天,景恒刚给她传过信,说明了那块石头的来历和重要性。
她和小师弟也说明了,两人也立刻明白过来,江清应该就是因为这个瑰王印,才会跟着他们。
现在瑰王印丢了,那就只可能是江青搞的鬼。
赵季洲冷声道,“来人。”
立马有人进来。
“主子。”
赵季洲吩咐,“你立刻去府衙一趟,就说我丢了一份贵重的东西。”
他顿了顿说,“就跟大人说,东西十分的珍贵,是打算要进贡给皇贵妃娘娘的!”
“是,属下这就去!”
那人刚去不到一个时辰,顺庆府的府尹李秉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他摸着头上的冷汗,走进这个小客栈。
赵季洲已经在顺庆府有一段时间了,自然和这位府尹李秉熟识。
李秉一到,赵季洲就迎了上去。
他叹气道,“在下真不想这么晚还要打扰李大人,但这事情实在是,唉!”
李秉自然知道赵家是皇商,赵季洲年纪小,却能独掌整个赵家,他自然不敢轻视。
他赶紧体谅的说,“赵公子千万别客气!”
“我已经知道个大概,是您要进贡给皇贵妃的宝物丢了是吧,这是大事,怎么算是麻烦呢!”
“这明明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这进贡给宫里的东西,如果在他们顺庆府丢了,那他们这些当差的人,都是要倒大霉的。
好不容易他才熬到府尹的位置,亲妹子又高嫁,嫁给了周家。
他想着自己官运亨通呀,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又倒了大霉……
想到这里,李秉更加的殷勤和着急。
“赵公子啊,具体是什么样的宝物,你快跟我说说,我现在就去派人找!”
赵季洲点头,用手比划了一下,说道,“就是这么大的一个黑色的玉石。”
李秉微愣,“黑色的玉石?”
黑色的玉石能值几个钱?这还是送给宫里皇贵妃娘娘的?
赵季洲似乎看出了他的猜想,无奈说道,“这还是皇贵妃让我帮忙找的呢,这块玉石可不是普通的玉石,它是一块暖玉。”
“此玉石触手生温,估计是天气寒了,娘娘要送给圣上暖手的吧!”
李秉一惊,还和圣上扯上关系,他更加重视起来。
“赵公子您大才啊!那么稀罕的东西也能被您找到!”
“行,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派人去找!”
“务必把东西给找回来!”
赵继洲微笑点头,“那就麻烦李大人了!”
“不麻烦,不麻烦!”
李秉带着人,快速离去。
等人走后,赵季洲又走到景笙笙身边。
这时候楚惊戎,钟老夫人他们都围着景笙笙。
楚惊戎问他,“事情怎么样了?”
赵季洲微笑,“嗯,没什么问题,不过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
楚惊戎点头,“行!”
“你去吧,笙笙这里有我们看着!”
“嗯!”
另一边,江清手里拿着那块从赵季洲处偷来的黑色瑰王印,心情极好。
触手清凉,玉质上乘,上面还有繁复的花纹和古朴的字迹。
不过这印只在传说中提到过,她看了半日,也没看出这怎么能够调动瑰王军。
而且她也不知道瑰王军具体在什么位置。
不过先得到了瑰王印,还是令人高兴的。
忽然马承匆匆的回来了,身后却没有全穗香的身影。
江清冷哼一声,问道,“怎么?还没有全穗香消息?还是她依然在闹脾气,不肯跟你回来?”
“她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马承摇头,“主子不好了,现在全城戒严,我都没有顾得上去找全小姐。”
江清一愣,将瑰王印小心放好后,才问道。
“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忽然戒严呢?”
马承蹙眉,“官府那边的说法,是有人偷盗了要进贡给皇贵妃的一块黑色玉石,所以现在整个城里都在搜查。”
“城门口也只准进不准出。”
“再加上我听说,前些日子这附近的官道上,有一批军饷被盗匪抢劫了。”
“到现在还没有抓到那些盗匪,军饷也没有找到。”
“所以官府的人觉得,这个城里可能有盗匪混在其中!”
“这才下令戒严的。”
江清蹙眉,立马知道这是赵季洲在找这块瑰王印。
如此兴师动众,她更加确信这块鬼王玉是真的了。
但另一方面,他们现在危险了。
他们不是本地人,是从外边来的,肯定会搜到他们这里。
那瑰王印放在他们这里不安全,但是要她交给别人,她也不放心。
江清想了想,最后决定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们离开了,瑰王印就安全了。
“快去收拾东西,趁着现在天黑,外面还乱,咱们立马离开。”
马承点头问,“”那全小姐怎么办?”
“她现在还没有回来。要不属下再去找找她?”
江清冷了脸色。
她以前以为,这个全穗香是个脑子聪明的,能帮上她的忙。
结果相处下来,发现这就是个累赘,只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到了关键时刻屁也不顶。
还小姐毛病一大堆。
跟祝灵儿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比起瑰王印的安危,全穗香根本不值一提。
江清冷冷道,“既然她想离开,不想在跟着咱们,那就随她去吧!”
马承一愣,“那主子您的圣女人选怎么办”
江清冷笑。
“好看,又长的像神相的少女,我还是能找到的!不差她一个!”
“说不定下一个会更好呢……”
“行了,不要耽误,尽早出城!”
“是!”
两人快速收拾了东西,坐着马车向着城门口而去。
到了城门口,发现盘查十分的严格。马车根本出不了城门。
两人下了马车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然后马承先翻上城墙。
放下一根绳子来,江清把自己绑在绳子上。
马承在城墙上往上拉,就这样,两人顺利出了城。
江清的腿和胳膊蹭破了皮,却一句话也没说,她看了看城墙的方向后,对马承道。
“我们走吧……”
一晚上惊慌马乱,全穗香终于一脸惶恐的奔回了客栈。
之前她很硬气,想着自己离开了江清,也能活下来。
结果身上就二两银子,去酒店吃了顿饭,出来就身无分文。
她想要住店,都不可能。
还差点被一个男人,给拖到黑暗的小巷里。
她这才知道,离了江清的保护,她根本活不下去。
但等回了客栈后发现,她的房间竟然退了。
她气愤的跑到了隔壁江清的房间。
结果推开门,看到房间里面的人时,直接惊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