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惹了什么怪物？”
大长老的声音嘶哑，在空旷的议事堂里回荡。
这句话，问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绝望的情绪在长老之间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百亿。
买的只是九长老一颗人头。
那张现金转账的截图，比任何武器都更伤人。
它斩断的不是一个人的性命，是药王谷千年的脸面。
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宗门长老。
他们成了砧板上的肉，被明码标价，等着一群野狗来分食。
“完了……全完了……”
一个长老瘫坐在椅子上，失神地自语。
恐惧最容易传染。
尤其是在这种与世隔绝的死局里。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大长老，身体抽搐了一下。
他用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
他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一双眼睛布满血丝，里面是毁灭一切的疯狂。
“哭什么！喊什么！”
大长老的声音里是歇斯底里的狠厉。
“人还没死绝，宗门还没倒，你们就先给自己办丧事了？”
他扫视一圈，被他看到的长老都避开了他的目光。
“大长老，可是……外面那些人都疯了……”
“疯？”
大长老咧开嘴，笑容扭曲。
“他们还没见过，什么叫真正的疯！”
他很明白，继续躲下去就是等死。
大阵的消耗是个无底洞，他们根本撑不了多久。
每多死一个长老，外面那些人的胆子就会大一分。
想活命，只有一个办法。
打出去！
用最残暴的手段，杀到他们怕，杀到他们退缩！
“传我命令！”
大长老的声音阴寒彻骨。
“开启禁地！”
“什么？”
“大长老，不行啊！”
这话一出，所有长老的脸色都变了。
“禁地里关押的，都是些失控的东西！一旦放出来……”
“失控？”
大长老转过头，赤红的眼睛盯着那个开口的长老。
“现在和失控，有区别吗？”
“是等着被外面的杂碎一个个割下脑袋换钱，还是放出我们的‘狗’，去咬死他们，你们自己选！”
那名长老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冒出冷汗。
大长老不再看他们，从怀里摸出一块漆黑的令牌。
令牌上雕刻着扭曲的鬼脸。
这是谷主留给他的最后权限。
他捏着令牌，走向议事堂后殿。
石壁发出沉闷的响声，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通道。
一股血腥和药材腐败的恶臭扑面而来。
“唤醒‘药人卫’！”
大长老举起令牌，对着通道深处怒吼。
五十名精锐弟子跟在四位长老身后，走进了禁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底溶洞。
石壁上镶嵌的夜明珠，发出惨绿色的光。
光芒下，是地狱般的景象。
五十具人形的“东西”，被粗大的铁链锁在石壁上。
他们曾经是人，是药王谷的罪人，或是抓来的敌人。
现在，他们只是被炼制出的杀戮工具。
他们的皮肤是诡异的青黑色，身体干瘪，肌肉却像铁疙瘩一样纠结。
他们身上插满导管，常年被浸泡在烈性毒药和秘药之中。
他们没有思想，不知疼痛，不畏死亡。
唯一的本能，就是撕碎眼前的活物。
随着大长老的命令，弟子们颤抖着打开了阀门。
一股刺鼻的红色药液顺着导管注入“药人卫”体内。
“嗬……嗬嗬……”
沉睡的怪物们开始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的低吼。
他们睁开眼睛，眼眶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惨白。
“吼！”
五十名“药人卫”同时挣断了铁链，发出震动洞穴的咆哮。
大长老的脸上是满意的狞笑。
他亲自带队，率领三名长老和这五十名恶鬼，冲出了禁地。
他们主动迎向了外面的毒雾。
这一次，目标明确。
一名长老拿出一个罗盘，指针上缠绕着一小块带血的布料。
那是“破军”小队撤退时，从“针筒”身上划落的。
长老催动真气，指针疯狂转动，最终指向西北方向。
“找到他们了！”
“走！”
大长老下令，一行人冲入毒雾。
那些能融化血肉的毒雾，对“药人卫”没有丝毫作用。
……
迷雾之渊外围，一处隐蔽的山洞。
“咳咳……咳……”
“针筒”躺在担架上，剧烈咳嗽，嘴角溢出黑色的血。
七长老的临死一击，让他内脏受损严重。
“撑住！”
老K把湿布敷在他的额头。
“我们安全了，风头过去就出去。”
壁虎在洞口警惕地放哨，他总觉得心神不宁。
“外面的人都冲疯了，没人会注意这里。”
壁虎低声说。
话音刚落。
一股强烈的危险感，让老K和壁虎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下一秒，一道道黑影，带着血腥和腐臭，从洞口涌了进来！
是“药人卫”！
“敌袭！”
老K大吼，抄起突击步枪疯狂扫射。
子弹打在“药人卫”身上，只溅出火星，根本无法阻止它的脚步。
壁虎手腕一抖，几枚钢针射出，钉入另一名“药人卫”的眼眶。
那怪物毫无反应，任由毒液腐蚀脸颊，利爪依旧抓向壁虎。
两人脸上的血色褪尽。
这些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根本杀不死！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在怪物身后，四道强大的气息堵死了洞口。
为首的，正是药王谷大长老。
“就是你们，伤了我宗门长老？”
大长老的声音，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一场残酷的困兽之斗爆发了。
老K和壁虎都是精英，可面对这些不死不灭的怪物和四名长老的围攻，他们毫无胜算。
壁虎的身法再快，也被一名长老的掌风扫中后背，撞在石壁上吐出一口血。
老K的子弹打光，只能用军刀和“药人卫”肉搏，他每在怪物身上留下一道伤口，自己就要被那毒爪抓得皮开肉绽。
十几分钟后，两人遍体鳞伤，退到山洞最深处，护在“针筒”身前。
他们败了。
“哈哈哈……跑啊！你们怎么不跑了！”
大长老一步步走来，脸上是虐杀的快感。
老K看着他，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同伴，神情变得决绝。
“兄弟，下辈子，再一起喝酒！”
他拉开了身上所有高爆炸药的引信。
“不！”
壁虎发出嘶吼。
山洞剧烈晃动，十几名“药人卫”被炸成碎片。
浓烟散去，壁虎和无法动弹的“针筒”，被活捉了。
大长老看着满地的残肢，脸上的疯狂更盛。
为了震慑所有人，他当着壁虎的面，亲手斩下了昏迷中“针筒”的头颅。
然后，他又在壁虎那充满仇恨的注视中，砍下了他的脑袋。
他提着两颗头颅，走出山洞，将它们高高挂在迷雾之渊入口最显眼的枯树上。
他还用留影石，记录了虐杀的全过程，匿名发布到了“阎罗殿”论坛。
视频里，药王谷的手段残忍到了极点。
不死不灭的怪物，绝望的嘶吼，飞溅的血液。
每一个点开视频的猎手，都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之前因百亿赏金而狂热的论坛，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些疯狂冲锋的猎手们，攻势也慢了下来。
很多人，被药王谷这种不计后果的血腥反扑吓退了。
天命集团，空中别墅。
秦烈将平板电脑递到林风面前，屏幕上播放着那段虐杀视频。
他声音干涩地汇报：“老板，‘破军’小队，全灭了。”
“药王谷的反击，比预想的更狠。”
林风看着视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就那么平静地看着。
直到视频播完，他才抬头看向秦烈。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所有人？”
林风的声音很轻。
“看来，火烧得还不够旺。”
「药王谷这群老家伙敢动林风的人，看来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兄弟们，接下来林风的怒火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滋味，可比昨晚被窝里的折腾要带劲多了。求波小礼物，礼物越多，林风下手越狠，带大家看更“深入”的复仇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