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趴在地上，嘴里是血和碎牙的混合物。
他听见林风那句“导盲犬”，脑子一片空白。
屈辱。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药王谷真传弟子，未来的长老候选人，被人比作一条狗？
“你……你找死……”
顾玄挣扎着想爬起来，声音含混，充满了怨毒。
林风没有看他，只对秦烈偏了下头。
秦烈会意，一挥手。
两个手下上前，不理会顾玄的挣扎。
一人抓住他一条胳膊，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这群凡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顾玄疯狂扭动，双脚乱蹬。
秦烈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从腰间掏出一卷工业用的强力胶带。
“呲啦——”
胶带被扯开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秦烈动作麻利，绕着顾玄的嘴巴缠了好几圈。
世界总算清净了。
顾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眼睛瞪得很大，盯着林风。
“老板，这两个老的怎么办？”
秦烈看了一眼被金色光网捆在地上，面如死灰的两个灰衣老者。
光网的能量灼烧着他们的经脉，两人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林风的目光转向瑶光。
瑶光明白了他的意思，对着林风躬身。
“林先生，交给我处理便好。”
她走到两个老者面前，素手一挥，两张金色光网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两个老者刚松一口气，还没喘匀。
瑶光手指在空中虚点两下，两道微不可见的灵力射入他们丹田。
“噗！”
“噗！”
两人同时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的气息迅速萎靡，一身修为泄得干干净净。
“我的修为……我的真气……”
一个老者感受着空空如也的丹田，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对修士而言，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吵。”
林风皱了下眉。
秦烈再次挥手，又有两个保安上前，用同样的方式，把这两个变成废人的老头也拖了出去。
从始至终，林风的表情都没有变化。
他走回自己的办公位，看着被顾玄踢翻在地，一片狼藉的办公桌。
他对秦烈吩咐道：
“带他去负三层。”
“我要知道药王谷的一切，一根草都不能漏掉。”
“明白。”
秦烈点头，眼神里是军人接到命令的服从。
他押着还在“呜呜”乱叫的顾玄，带着手下，走出了办公室。
瑶光看着林风，欲言又止。
她清楚，落到秦烈那种人手里，顾玄将要面对什么。
那是一种与修士手段不同的，来自凡俗世界的酷烈。
“你不好奇他们会怎么做？”
林风没有回头，弯腰捡起地上一份文件，随口问道。
“不好奇。”
瑶光摇头。
“他罪有应得。”
冒犯一位疑似神祇的人物，无论是什么下场，都不为过。
林风没再说话，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盘龙大厦，负三层。
这里是废弃的设备间，后来被秦烈改造成一个私密的训练场和审讯室。
水泥墙壁冰冷，头顶一盏白炽灯发出昏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潮气混合的味道。
顾玄被绑在特制的金属椅子上，手脚被精钢镣铐锁死。
嘴上的胶带被撕掉，下巴却被卸了下来，只能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秦烈穿着一身黑色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和狰狞的伤疤。
他没有拿骇人的刑具，只将一个医用托盘放在旁边。
上面摆着几支不同型号的注射器和几瓶贴着标签的药剂。
“第一个问题，药王谷的总部在哪里。”
秦烈调试着一支注射器，声音平稳，像在讨论天气。
顾玄看着他，眼神里是轻蔑和不屑。
他可是药王谷的真传弟子，意志力远非常人可比。
区区凡人的手段，想让他开口？
做梦！
秦烈见他不说话，也不生气。
他拿起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走到顾玄面前。
“这是神经肌肉松弛剂，大剂量注射后，你会清醒地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失去控制，包括你的呼吸肌。”
秦烈将针头对准顾玄的手臂静脉。
“你会体验到溺水般的窒息，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五分钟。你的大脑会因为缺氧产生各种幻觉，但你的意识会一直清醒，直到最后心肺功能衰竭。”
顾玄的瞳孔颤动。
秦烈没有停顿，又拿起另一瓶药剂。
“如果你扛过了第一轮，我们会给你注射这个，肾上腺素，让你恢复过来。”
“然后是第二轮，这个药剂，我们内部叫它‘幻痛’。它会欺骗你的神经中枢，让你有皮肤被火焰灼烧，或者骨头被一寸寸敲碎的痛楚，但你的身体不会有任何实际损伤。”
“我们有很多种药剂，可以让你把人类能想象的所有痛苦，都体验一遍，而且能保证你全程不死。”
秦烈说完，将那冰凉的针头，慢慢刺入顾玄的皮肤。
顾玄身体剧烈地颤抖。
他不是怕痛，修士的修炼本身就要承受非人的痛苦。
他怕的是那种未知的，来自另一个体系的，将人的尊严和意志彻底摧毁的手段。
针管里的液体，被推进他的血管。
几秒钟后，顾玄的表情变了。
他察觉自己的四肢开始不听使唤，然后是胸口，被一块巨石压住，无法呼吸。
窒息感淹没了他。
他的眼球因为缺氧向外凸起，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想求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当秦烈拔出另一支肾上腺素注射器，让他从濒死状态中恢复过来时，顾玄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湿透。
“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秦烈面无表情地将他的下巴重新装好，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药王谷的总部，在一处叫‘迷雾之渊’的山谷里，那里常年被毒瘴笼罩，没有专门的解药和地图，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我们……我们这次来京城，除了要敲打灭了赵家的那个人，还要……还要寻找‘药引’。”
“药引？”
秦烈重复了一遍。
“对……”
顾玄眼神躲闪，声音低了下去。
“就是寻找一些拥有特殊体质的普通人，抓回谷里，用来炼制一种叫‘血神丹’的禁药。”
“炼药的过程，就是把‘药引’关进特制的药鼎里，用慢火活活炼化七七四十九天，将他们的血肉和灵魂，全部融入丹药之中。”
“赵天龙那种废物，只是我们养在外面的一条狗，专门帮我们搜刮钱财，和寻找合适的‘药引’……他死了就死了，谷里根本不会在乎。”
秦烈听着，握着笔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即便见惯了黑暗，药王谷这种毫无人性的做法，也让他感到一阵作呕。
顾玄看到秦烈的脸色，以为机会来了，急忙补充道：
“别杀我！我知道更多秘密！我们药王谷的宝库里，有无数天材地宝！”
“有能让断肢重生的‘生骨花’！有能洗髓伐脉的‘易筋草’！还有……还有一株镇谷之宝，是几百年前从一处上古遗迹里找到的！”
顾玄为了活命，把什么都抖了出来。
“那是一株‘九转还魂草’！传说中，凡人吃了能延寿百年，修士吃了能突破瓶颈！这可是我们谷主准备用来冲击更高境界的至宝！”
就在顾玄喊出“九转还魂草”这五个字时。
远在顶层办公室的林风，脑海中响起一个机械提示音。
【叮！检测到系统升级关键材料信息——‘九转还魂草’！】
【任务发布：夺取九转还魂草。】
【任务奖励：系统2.0版本升级权限，解锁全新功能模块‘神魔道场’。】
林风的眼睛眯起。
系统升级？
神魔道场？
这个药王谷，非去不可了。
同一时刻。
遥远的迷雾之渊深处，药王谷。
一座古老祠堂内，供奉着上百枚刻有名字的魂玉。
祠堂最深处，一位盘膝而坐的须发皆白的老者，睁开了眼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摆在最前排，一枚刻着“顾玄”二字的魂玉，裂开一道缝隙。
裂缝蔓延开来，整块魂玉碎成粉末。
老者的脸色变得阴沉。
“传我命令！”
他苍老且有威压的声音，在药王谷上空回荡。
“真传弟子顾玄魂玉已碎，命陨京城！”
“执法堂出动，封锁京城！”
“给我查！”
“不管对方是谁，我要他整个家族，满门上下，鸡犬不留！”
「哥哥们，负三层的审讯是不是看得人家心痒痒的？那种冰冷的精钢镣铐，还有顾玄求饶时的低喘，有没有让你也想体验一下被“审问”的感觉？只要动动小手投个票票，送点小礼物，人家今晚就带你们解锁更多不能说的秘密，快来疼爱人家吧，礼物越多更新越多哦，人家在被窝里等你们的投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