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
林焱的身影从山间穿梭。
脚踩七星步,身影不断闪烁,速度极快。
那看似近在咫尺的石头山丘。
却望山跑死马。
林焱松了一口气,“终于快要到了,也不是知道来不及吧。”
脚步未停,疾驰而上。
刚刚踏入到石头岭的范围。
一股浓郁刺鼻的腥臭味道,还有恶臭的味道,随之扑鼻而来。
“大爷的,怎么这么难闻。”
林焱嗅着鼻尖的味道咒骂一声。
脸上精彩极了,急忙屏住呼吸。
看向四周,按道理这石头岭,一片石头,没有多少的东西。
怎么可能会有这股难闻的味道。
他皱着眉头,欲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争斗。
可耳边并未听到有异响呀。
灵眸一开,也未曾发现人踪兽影。
“难不成,打完散伙了?”
林焱放下警惕,刚刚前行走了不过几米距离。
突然,眼前的光幕,化作流光落入到地下,浮现出绿色的光团。
夜色下,一汪腐臭的液体,闪烁微光。
“这是什么东西流下的口水,还是体液?”
“亦或者,留下的血液?”
林焱不断的思索,猜测应该是不知名生物争斗遗留下来的。
折下一根狗尾巴草,探入到液体中。
下一刻,滋滋的声响中,青草腐蚀殆尽。
“嘶,这液体有毒呀!”
“幸好没有伸手触摸。”
林焱看着这么恐怖的液体,有些后怕。
随后眼睛一转,果断的从储物指环厚重,取出合金箭矢插入到液体中。
看到合金箭矢没有被腐蚀后,林焱不断的取出箭矢来涂抹淬毒。
脸上不时的露出阴险的笑意。
直到,将毒液涂抹干净后,坑底下只有些许毒液。
无法涂抹到箭矢头上。
林焱看着淬毒的二十根箭矢,十分的满意。
随手掘沙土掩埋掉这汪毒液留下的坑洞,省的祸害到下个倒霉蛋。
做好一切后,伸手触碰到绿色的光团。
下一刻,光团化作流光消失,林焱手中出现一块巴掌大小干枯的薄片。
上边还带着圆状的斑点,整体呈现枯黄色。
“这是蟾衣!”
“怎么这次的机缘,给这么个玩意?”
林焱接受到脑海中的信息信息介绍,看向手中的蟾衣,感觉稍微一用力便会破碎。
索性,直接收到储物指环中。
沙沙的细微声音响起。
林焱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低头看到石头上竟然有着不少的蝎子,正在不停的打架。
“这是血液?”
“故意引诱蝎子的吗?”
林焱发现石块上的血迹,正是刚刚腥臭味道的来源,矮身查看一番,没有发现异常。
不会是刚刚争斗,留下的血迹吗?
可惜来晚了,未能亲眼旁观。
“算了,上次炸的蝎子味道不错,既然还有这么多,正好便宜我了。”
林焱手中取出矿泉水瓶,喝掉水后,便用手快速的抓蝎子。
都知道蝎子尾刺蜇人,只要抓住这尾刺,便没有什么可怕的。
但鲜少有人会尝试用手去抓。
蝎子可以失误无数次,人若是失误一次。
被蜇一次,便是痛彻心扉的痛呀。
尤其是镊子的出现,实在是犯不上用手去抓。
但林焱却没有多大困扰。
开辟五道经脉的他,反应能力极快。
抓住蝎子尾巴的瞬间,还未等蝎子反应过来,便被塞到矿泉水瓶中。
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林焱便装满半矿水泉水瓶子。
“啧啧,真是好大的蝎子呀,又能饱下口福了呀!”
晃晃瓶子,蝎子沙沙的乱爬。
密集恐惧症患者,可能早就晕过去了。
但在林焱的眼中就是美食,看向地下的蝎子,“算了,不能竭泽而渔,今天饶你们一命。”
“你们就慢慢的繁衍吧。”
“等到哪天想吃了,我再来光顾你们!”
林焱带着矿泉水瓶子向着山下走去。
轰隆隆~
一阵声响生出,从山间不断的回荡。
林焱不住皱眉,望向山顶,“怎么感觉是从黑风崖方向传来的!”
……
黑风崖。
郭父心中后悔极了。
虽然知道有些钱拿的棘手,但却不知道竟然这么危险。
他的面前,一颗大松树根部不断的从地下抽出,拔出萝卜带出泥,那累累白骨露出,头颅,手臂,人的,动物的,数不胜数。
明显,这松树不是吃素,还吃人呀!
“太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郭父喃喃自语,眼眸十分的恐惧和忌惮。
他的不远处,有着一个手拿罗盘的汉子,站在松树面前。
纵使树根不断的挥舞,他依旧面不改色。
“松老,何必动怒,你雷灾失败,能够存活已经是幸运。“
“跟我走,给你换个窝又怎么了!”
汉子看着罗盘,淡然说道。
丝毫没有因为松树的变化而恐惧。
“哼,又给老夫换窝,你们这群臭二指阴阳先生,真是拿老夫当傻子对待。”
“若不是你们用这怨气之地,故意的蓄阴气,提前引下劫雷,老夫怎么可能会度雷劫失败。”
“没什么好说的。”
“你师傅当年都是把老夫骗过来的,你小子连他实力都不如,还要框我,趁早滚蛋。”
“不然,别怪老夫不客气!”
被戳穿后,毛蒙不禁叹出一口气来,手中的罗盘收了起来,“唉,松老既然信不过我,那便算了。”
“对了,松老可愿意享用下新鲜的血食?”
血食?新鲜的?
你不是空手来的嘛,
闻言,郭父一愣,看到毛蒙幽幽的眼神望向自己,心中骇然无比。
难怪当时他找上门去,给二十万。
还以为想要封他的口。
现在看来,是他的卖命钱!
立马,想要撒丫子跑人。
却不料,毛蒙的速度更快,眨眼间出现在郭父的面前。
“你怎么速度这么快!”
郭父还没有反应过来,毛蒙面带冷笑,手刀落下,敲昏过去。
“收了钱,就要干活,赖账可不是好人。”
毛蒙言语幽幽,却有些诡异渗人,单手拎着郭父,走到松老不远处。
“哼,拿走,少用血食来影响老夫的道心。”
“老夫不稀罕一点。”
松老满不在乎的说道。
可毛蒙速度更快,刺啦一声,用匕首划破郭父的手腕,殷红的血液咕咕流出。
毛蒙鞠起一捧血液,顺势一撒,血液落到松老的树根上。
霎时间,血液没入树根上。
本身暗红的树根,血液泼洒后,更是亮了三分。
血液却快速的消失不见。
下一刻,松老的树根挥舞起来,愤怒的说道:“该死,这是郭家人的血液。”
“这家伙,是郭家人!”
“小鬼,你是故意的,想要坑害老夫!”
毛蒙嘴角上扬,“松老,我怎么会坑害你呀。”
“只不过,随便找了个人,想要孝敬下你而已。”
“他是郭家人咋了!”
“你看你这么激动干啥呀,我再给你来点”
嘴上故意这么说,可是毛蒙手上的动作速度更快。
犀利的匕首划破郭父的另外一只手腕,血液喷涌而出。
随后,他拎着郭父腿部,奋力一甩,血液如雨水般,低落到松树的树根。
“混蛋!”
“住手,快停下来!”
松老发出无能的咆哮声,但声音深处却有着恐惧和害怕。
但为时已晚。
眨眼间,树根沾染血液,犹如羊癫疯一般抽动。
但十多个呼吸后,逐渐的消停下去。
毛蒙嘴角上扬,“果然,郭家人的血液,是你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