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没听错吧!他要把我们一起收拾了?”
“这小子疯了吧!以为自己灭了几个人,就能跟东三省总商会掰手腕!”
“不自量力,蚍蜉撼树!”
众人本来都很惊讶,为何林昊还能活着,出现在这个权贵的宴会上。
但一听林昊说,是来找他们报仇的。
所有人都瞬间对林昊的无知感到悲哀。
这小子,根本就不知道,他已经陷入了多大的困境当中。
而赵山河的表情也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没想到,你还活着。”
“倒是有自知之明,送上门来求死!”
林昊面无表情。
“说一说,你们招惹我的理由。”
“哈哈哈哈!”
本来是一句正常询问,在赵山河听来尤其可笑。
“小子,想杀你!还用理由吗!”
林昊冷漠问道:“难道不需要吗!”
赵山河咧嘴一笑,自觉自己气度不凡,逼格十足的说道。
“这世界,实力为尊,强者俯视众生,弱者沦为鱼肉!很正常!你应该乖乖接受命运!妄图反抗,只会让你死得更惨!”
林昊点点头。
“原来你是这么理解的。”
“那既然强者为尊,我应该比你强多了,宰了你,也不过分吧?”
语气听不出起伏,众人只感觉,有寒气从后脚跟直冲天灵盖!
“这人,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赵家是世家,底蕴可不是他能想象的!”
“他对话的。可是赵家的家主!”
无数人觉得林昊狂地没边,不知天高地厚!
而赵山河,也被激怒了!
从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过话。
整个东三省,见了他的人,无不恭敬如仆!
“宰了我?”
“哈哈哈哈哈哈!”
赵山河,气极反笑,温文尔雅的脸已经完全转变了一个神情,像是择人而噬的猛虎!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昊直直的看着赵山河。
“我说,我比你强,我宰了你,不过分吧。”
“很好!很好!”
赵山河鼓掌。
讽刺无比的看着林昊。
“那么轻易让你死,太便宜你了,我要好好地折磨你,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山河狰狞着脸庞。
“张龙!赵虎!给我拿下他!”
话音一落,他身边的两个黑袍人,如迅雷般出手。
眨眼间便到了林昊的面前。
而林昊则是不慌不忙,出手便是一掌。
正面硬钢两人的攻击。
张龙赵虎,这是要粉碎林昊的节奏。
对于这两名高手来说,对付林昊,是轻而易举。
但事实却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只见林昊竟然以瘦弱的胳膊,挡住了这动若雷霆的两拳!
双掌与双拳对撞之时,以三人为中心的地面上,地板被掀飞,化为碎片,以极高速度向四周飞射。
刹那间,好多人因被石片击穿了身体,直挺挺地倒地,成为了一具死尸!
侥幸没死的,则在地上打滚惨叫。
而张龙赵虎,被林昊接住了这两拳后,眼中同时闪过忌惮!
这年轻人,实力深不可测啊!
“上,他应该不是我们对手。”
两人愈发不信邪。
他们刚才根本没有用尽全力,此时,他们扬起各自另一只空着的手,汇集全力,泛起黑光,再次朝林昊攻击!
这次攻击的,是林昊的头颅!
无论如何,林昊接住了他们刚才用的五分力气!
两人心中已经开始紧张了。
“此子绝对不简单,绝对不简单!”
“不能留手了,直接斩杀。”
两人相视一眼,毫不犹豫就展露了最强一击。
此时根本顾不上留手!
想要直接杀掉林昊。
可正当两人的攻击,刚刚袭击过去的瞬间。
林昊的身影便是如同鬼魅一般,忽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前。
两人压根没有反应过来,猛地就被击飞了出去。
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
两人身受重伤了。
此刻他们看向林昊的眼神,彻底变了味儿。
两人情不自禁后退两步,有些惊魂未定!
“张龙赵虎!你们在做什么!”
赵山河见两个人迟迟不拿下林昊,像是玩一样,胡乱攻击,心中极为不悦!
“你们两个想卖弄实力,以后有的是机会!”
“给你们十秒钟,给我把他浑身的骨头都打碎!”
赵山河气急败坏的冷酷下令!
此时,赵山河的话,张龙赵虎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们看着眼前的林昊,心中已经升起了恐惧!
虽然感知不清楚对方的修为,可,那一身杀气,已经是毫不掩饰的外泄,显然是来寻仇的。
“我们不是对手!”
张龙赵虎,同时惊呼一声!
他们和林昊之间的差距,大的没有边。
就算再来十个他们,也绝不会是林昊的对手!
而此时,林昊只是冷漠的笑。
他两只手,以肉眼都难以捕捉到的速度,直接攥住了张龙赵虎两人的脖子!
张龙赵虎不断挣扎,但他们拼尽全力,也没能撼动叶凡分毫!
这双手动也不动,明明也是肉身,但比钢铁还要坚硬百倍千倍!
此刻还在缓缓收紧!
两人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先前的高人风范,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惶恐。
而一旁的众人,以及等着张龙赵虎把林昊拿下,好让他折磨一番的赵山河,此刻都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
神情呆滞!惊骇欲绝!
他第一次直观了林昊的恐怖,才明白,原来传闻的都不假。
甚至,林昊的实力比传闻中更要强大。
但见多了高手,但见到林昊这样心狠手辣的年轻高手,还真没有。
赵山河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
一度以为自己是眼花!
但擦了几度眼泪,睁开后还是这幕,传出去能让整个东三省震动的场景!
家族中被奉为两个超级武道高手,在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手下,连反抗都做不到!
“阁下,饶命!”
“前辈,放我兄弟二人一条命,我们愿为您所用!”
死亡的恐惧,直击两人灵魂深处,没有人能在死亡面前保持冷静。
虽然两人年龄接近九十岁,但此刻眼泪鼻涕流的,犹如三岁稚童,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