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哪儿?”
方安钻进被窝闭上双眼。
心里还嘀咕着明早得早点起。
可等他再睁开眼。
突然发现自己回到了马鞍山,还躺在了马鞍山北面的松树林里。
“这……又做梦了。”
方安嘀咕着爬起来。
看四下无人没有马车。
身上也没带什么东西。
伸出双手做出拿枪的姿势。
想试试看能不能靠意念凭空取物。
果不其然。
就在方安默念五六半的时候。
五六半直接落在了手上。
方安眼前一亮。
左手攥紧五六半右手伸直。
心中默念钦刀。
下一秒。
钦刀突然出现在了右手上。
还正是他常用的那把。
“我去,这梦可以啊,还有特异功能?”
方安玩心大起。
把钦刀别在身上,又伸出右手指向前方。
想看看能不能凭空变出一辆马车。
这样他还可以在梦里围着山逛一逛。
然而。
方安指过去还没等想。
突然发现前方的松树后面冒出个灰色的脑袋。
那脑袋上立着两个耳朵。
额头处还带着三道平行的伤疤。
一看就是一直跟着他的那头母狼。
“妈的,在梦里都特么能碰着你,看我不打死你。”
方安心里暗骂。
趁母狼没发现慢吞吞地攥紧五六半。
攥紧后迅速瞄准上去就是一枪。
咔!
子弹没出来。
只有枪膛内传出个清脆的撞击声。
“擦,忘变子弹了。”
方安说着又凭空造物。
变出三发子弹装进枪里。
但装完后方安又突然愣了下。
“我为啥不直接变到枪里呢?算了,反正都一样。”
方安嘀咕完懒得计较。
再度抬起枪瞄准后扣动扳机。
砰!
子弹出膛。
正中母狼的额头。
方安大喜。
拎着钦刀跑去查看。
想就地开膛破肚。
但他刚跑出去没几步。
那母狼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又出现在了前方不远处的松树下。
“我靠,你特么也有特异功能?”
方安破口大骂。
抬起五六半又是一枪。
砰!
子弹呼啸而出。
再度打中母狼的额头。
然而。
等方安跑去查看时,那母狼又消失了,再度出现在了前方的不远处。
方安脸色一沉。
但丝毫不惧。
凭意念往枪膛了装满子弹。
装好后就开枪射击,只要子弹打中母狼,他就奔母狼跑去。
眨眼间。
方安跑了一道打了十二枪。
枪里重新装填的子弹都打空了。
但那母狼依旧在前方的不远处。
至今都没被方安打死。
方安喘着粗气靠着树干歇息,重新往枪里装满子弹,装好后又开一枪。
砰!
子弹呼啸而出。
但这次没打中母狼。
那母狼轻轻一跳。
子弹从身下飞过。
随后。
那母狼还冲着方安摇了摇尾巴。
似是在说你来追我呀!
方安气得不轻。
歇好后再度追去。
但他连开数枪也没打中,反而走到一个岔路口后失去了母狼的身影。
那岔路口连接着三条路。
往西去的通往松树林,往南去的通往大红山岭,而往东去的则通往双马岭。
方安对这里再熟悉不过。
每次上山砍柴,他都会从这儿走。
而且每次走到这儿他都会提高警惕。
这小路两侧全是茂密的树林。
树林后方连着大片密林。
很容易有野兽藏身。
如今母狼在这里消失。
方安扫了一圈没看到,也不知道该往哪追,下意识地想要往东去,想回家看看。
顺便在梦里跟严晓慧展示一手凭空造物。
这好不容易有了超能力。
谁不想显摆显摆?
然而。
方安刚迈出两步还没等离开岔路口。
右后方突然冒出个灰色的身影。
方安余光扫到,反手就是一枪。
子弹擦着树干打中了那身影附近的果树。
但并没有打到那个身影。
方安看清那身影就是那头母狼。
刚想转头去追。
但下一秒。
方安手上的枪和钦刀突然消失了。
三岔路口的地面瞬间开裂。
直接把方安吞了进去。
“我靠……,还特么让我玩蹦极?”
方安从缝隙处掉下去。
边掉边骂。
骂完噗通一声砸在地上。
险些把方安的五脏六腑给震出来。
“呕……,一会儿变海参了……”
方安干呕几下。
勉强从地上爬起来。
环顾四周想看看是什么情况。
然而这一看不要紧。
方安猛然发现,这竟然是他前几次梦到的那个溶洞,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溶洞里还有只大老虎。
想到这。
方安顿感不妙。
伸出双手还想变出五六半。
但这次五六半并没有出现。
方安试了几次没成功,正想着变下钦刀。
但还没等他尝试。
溶洞的阴影处出现冒出十多个黄色的大脑袋。
那脑袋上带着黑色条纹,额头还印着个王字。
方安扫了一圈嘴角直抽。
虽说他是个猎户,打过不少东西。
但也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吧?
就他身上这点肉都不够这帮玩意儿塞牙缝的。
然而。
那十多只老虎围住方安压根没动。
就停在方安附近的两三米处。
方安胆怯地瞄了几眼。
正嘀咕着这些家伙咋不动手。
但下一秒。
半空中突然飞出个大黑影。
方安抬头望去。
只见一只体型更大的东北虎长出了两只翅膀,正在半空中盘旋。
那老虎时不时地冲着方安嘶吼,虎嘴里还密密麻麻地长满了尖尖的牙齿。
方安扫了眼吓得腿都软了。
这要是被咬上一口,不直接成肉馅了?
但方安这边刚嘀咕完。
紧接着。
那老虎就猛地收起翅膀向下一冲,一口咬住了方安,直接把方安抬起的手臂咬得粉碎……
“啊……”
方安吃痛惨叫。
猛地从炕上弹起摸下右手。
看右手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但他身下的被褥和枕头全都被汗水浸湿了。
“呼,这梦做的,早知道不瞎玩了。”
方安长出一口气扫了眼窗外。
看夜色还深,外屋没啥动静,刚想躺下再睡两分钟。
但他躺下的刹那。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前两次梦境。
又吓得他重新坐了起来。
前两次做梦。
梦里都是他追逐猎物没追到,然后掉进溶洞。
这一次其实也差不多。
他追那头母狼没追到,也掉进了溶洞。
而且掉溶洞的位置,就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
想到这。
方安暗叫不好。
以前他老听人说梦境是给人暗示。
这会不会是在暗示他今天上山有危险?
“小安?你咋地了?”
方安正嘀咕着。
下一秒。
陈燕芳突然在外屋问了句。
方安起床下地打开房门。
“大嫂。”
“醒啦?又做噩梦了?”
陈燕芳皱眉追问。
“啊,是做梦了,几点了?”
“五点了。我刚起来就听你喊,没啥事儿吧?”
“没事,就做了个梦。”
“那行,那你再睡会儿吧。”
“不睡了,我点炉子。”
方安扫了眼被褥没敢睡。
回屋叠好被子穿好衣服,就跑到外边抱柴火点炉子去了。
“小安,要不你以后别老上山了,自从你回来打猎啥的,家里的日子是好多了,但你老做噩梦都睡不好觉,慢慢身体不造完了?”
陈燕芳泡着药柔声劝道。
但方安没听。
“没事,不是上山的事,梦着点别的。”
“那不也老上山熬得嘛?”
“跟那没关系。昨晚我把手放胸口上了,那么睡觉就容易做噩梦,以后不那么睡就行。”
“谁告诉你的?”
“县里大夫说的,我之前搁供销社见过,闲聊前儿搁那么知道的。”
“啊!”
陈燕芳点了点头没有怀疑。
但还是盯着方安满眼担心。
而方安说完光顾着添炉子也没有发现。
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梦境在暗示什么。
虽说他知道是有危险,但至今也没想通这危险是从哪来的?难不成就是那头母狼?
不可能!
那母狼就一头。
冒出来顶多两枪就打死了。
会是啥呢?
“小安,你别忙活了,去收拾东西吧。一会儿吃完饭早点走好早点回来。对了,你睡醒了吗?要不再睡会儿,再不改天再说?”
“不用,睡挺好的,我收拾东西你慢慢热,不用着急。”
方安回完陈燕芳没再多想。
既然想不到那就算了,一会儿路过那个岔路口事小心点就是。
随即。
方安说完就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收拾完又回到外屋吃饭,吃完就要走。
然而方安吃完还没等出门。
严建山就带着严晓慧过来了。
“严叔,晓慧?你俩咋来了?”
“这不上山拉柴火嘛。”
“昨个不说了让小安去接晓慧嘛,还特意跑一趟?”
严建山说完。
陈燕芳小声埋怨了句。
昨个吃饭时方安又提到了今天要接晓慧。
省得严建山她俩来回跑。
严建山和严晓慧自是知道。
但早上严晓慧熬完药还是决定主动过来。
昨个两人往回走时,方安有心劝她不去。
要是她不来,方安没准搁那么就走了,也不可能去接她了。
严建山同样害怕。
但当着方安的面他可没直接说。
随口扯了个谎。
“刚才她说怕小安忙忘喽,就过来看看。”
“你俩真是的,这还能忘。吃饭了没?”
“吃完了。”
“那行,你俩赶紧去吧,路上慢点的。”
陈燕芳嘱咐完刚想送两人。
但方安却一把拉住想要往出走的严晓慧。
紧跟着劝了句。
“晓慧,要不你今个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