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你赢不了我的。”
跟着一起来警察局的院长此刻也陷入了沉默。
他或许是想要相信我的，但人证、物证、甚至连动机，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地指向我。
我的辩解此时就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在被带进了单独的审讯室前，我提出了一个要求，希望能和姜玲单独谈谈。
姜玲听后并没有反对。
于是警察特意为我们安排了一间小会议室。
会议室里，我和姜玲相对而坐。
沉默了许久，还是我率先开口：
“为什么？”
这个问题其实整整困扰了我两世。
上一世，还不等我找到机会问她，我妈去世的噩耗就传来了。
这个问题便失去了询问的意义。
这一世，我终于可以好好问问她了。
姜玲紧抿双唇，始终一言不发。
我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你放心，我身上没有窃听器，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原因。”
“姜玲，我对你不好吗？”
我虽然算不上什么五好丈夫，平时也因为工作原因偶尔会忽视她的感受。
但我已经尽我最大努力对她好了。
我会记得关于她的每一个纪念日，也会准时送上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
只要有空，我也会亲自下厨做她爱吃的饭菜。
她的父母我也都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对待。
所以为什么？
如果是因为不爱，她完全可以提出离婚。
为什么她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我能清晰地看到姜玲的眼中的痛苦、挣扎和迷茫。
但很快，这些情绪就统统消失不见了。
“霍天则，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
我点点头，得到这个答案我并不意外。
当年韩明突然抛下她出国，所以她才会一气之下答应了我的求婚。
我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对她足够好，久而久之，她自然也能发现我的好，然后慢慢喜欢上我。
可我忘了，有些感情是勉强不得。
只是，我和她都知道，这并不是全部的原因，甚至不是主要原因。
但更多的，她已经不愿意再说了。
姜玲离开会议室后，我妈进来了。
看着我妈通红的双眼，我有些愧疚。
重活一世，我依旧让她跟着一起担心了。
“妈，我没有对姜玲动过手。”
我妈点点头：
“妈知道，妈都知道。”
“你是妈一手带大的，不管别人拿出什么证据，说什么话，妈只相信自己的儿子。”
我紧紧握住我妈的手。
“妈，你去帮我找个人，或许只有她才能帮我洗脱身上的罪名。”
说着，我附在我妈耳边说出了一个名字。
姜玲和岳父母的后手确实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但并不意味着我会像上一世一样任由他们宰割。
8、
姜玲因为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
再加上她虽然有意污蔑我，但到底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岳父也一口咬定她是因为精神恍惚加上担心患者，才会误以为韩明已经死了。
所以警察也只是口头批评了她几句后，就放她离开了。
林雪也一样。
只是她自己也知道闹了这么一场，她不可能继续待在医院。
不等医院人事部开除她，她就自觉收拾东西离开了。
而我因为家暴证据确凿，所以被行政拘留十五天。
但这样的结果姜玲等人又如何能满意。
第二天一早，网上已经出现了我家暴妻子的丑闻。
警察播放的那段监控视频也不知道被谁发布到了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