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先到村口把魏有福他们打发走了,“村长,真的就不能把我们留下吗?
我们真的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我们可以先不在村里落户,就住这破屋,大家监督我们,看我们的表现。”几个人跪在地上不断的恳求。
柳宝柱他们这些日子跟魏有福他们在一起干惯了活,觉得他们人还不错,也从他们嘴里知道了很多他们从来不知道的事情。
现在他们要走,还有点不舍,“村长叔,其实他们人不坏,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如就让他们留下,继续帮我们干活,顺带帮村里看门。”
“他们留在村里,你们放心吗?”
“没人说话了。”
“村长,我们可以发誓。”
“你们都起来吧,这件事我一个人决定不了,我得找村里人商量。
你们先继续干活吧。”
村长先去村尾,把那六家人叫到一块,就把柳四月的意思说了,“村长,他们给我们赔偿多少,这搬一次家可不容易。”
“你看看你们这几家的屋子,破成啥样了,真怕再来一场雨就塌了。
梁家老大,你爹是怎么死的,你感触最深。”
“经过上次梁家的事情,四月有意帮衬你们,20两银子够你们盖几间崭新的土坯瓦片房了吧!”
“村长能不能再加点,我们搬家真的不容易。”
村长想了想,故作为难的说道:“这样吧,宅基地的银子让四月出,我在这里给你们担着,不过我事先说清楚,你们只能选同等大小的宅基地,要是想买大点,银子就得自己出。”
“行,我们同意。”
“村里空的宅基地和无主的破屋子,你们都可以选,看好了告诉我。
四月说了,最多让你们住到上元节,上元节一过,就必须搬。”
“再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这也太急了吧。”
“你们现在就可以行动起来,我可以让打土墙的人帮你们去盖房子。”
“村长你能不能帮我们买瓦片,这个我们都不懂,而且大家一起买,会不会便宜点。”
“这个忙我可以帮,你们把数量报上来。
20两银子,一会给你们送来。”
村长把事情谈妥,就去找了柳四月,“四月,事情都谈妥了,每家给20两,宅基的银子你出,你放心,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只能选同等大小的宅基地,要是选大的,多出来的部分让他们自己出钱买。”
“多谢村长叔,我这就给你去拿银子。
哦对了,他们的宅基地一共多少钱,我一起给你,省的到时候我忘了。”
“宅基地都是2两银子,不过有两家的大一点,要3两,一共就就是14两,这六家的的宅基地以后就是你的了。”
柳四月拿了135两交给村长,“村长叔,这里是135两,1两银子是给你的辛苦费,这些时日你帮了我不少忙,真是麻烦你了。”
“这银子我不能要,你把叔当啥人了?”
“叔,正因为咱们关系近,才更应该钉是钉铆是铆,一码归一码,这银子你必须收。”
“可是这也太多了。”
“多了就当预付的,以后再找你办事,就不给了。”
“那成,叔就厚脸皮收下了。
他们几家说年前就想盖瓦片房,让我帮忙买瓦片。”
“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叔就跟我说,我能帮的尽力帮。”
“那我就走了,村里事还不少。
哦,对了,6个混混还没有走,柳宝柱对他们的印象都挺好,他们跪在地上一直求我,又是磕头,又是发誓,我决定问下族长他们的意见,看他们的样子也有诚心改过的决心。”
“好,一切都听叔的。”
村长办事效率就是高,村尾归我了。
村长拿着银子直接去了那六家,每家只给了10两,“你们看,这里一共134两银子,120两的是给你们的补偿,每家20两,14两是宅基地银子,我就直接收了,你们赶紧去选宅基地,到时候我还要去县衙备案。
20两银子,我先给你们10两,剩下的10两买瓦片,到时候多退少补。”
“行,我们都听村长的。”
每家都拿到了一锭10两的银元宝,他们的表现出奇的一致,他们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拿这么大一锭银子,是不是都可以当传家宝了。
只要他们以后跟着村长和四月好好干,定然会赚更多的银子。
村尾这六家人立刻就在村里转悠开了,看看哪里的宅基地风水好。以前他们住的都比较分散,谁家也不挨着谁。
大家在村里转了一圈,最后几人一碰头,决定六家盖在一起,一起盖干活容易,以后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地基已经选好,就在另一条巷道的最后,六家才能连在一起,毕竟曾经都是村尾人,感情不一样。
柳金升回去就找族长,他先说了村尾六家人要搬走,四月要把整个村尾买下的事情,老族长听了点点头,“那丫头本事大,想法多,既然她想买,就卖给她。
咱们柳家村,多少年了,都没有出过一个能人,四月如今就是咱们村子的希望,是咱们柳氏一族的希望,只要不是违反国法王章的事情,咱们就支持她。”
“堂伯父,我今天来还有两件事,要与你商量,看看能不能行,要不要召集族老和村老一起商量。”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柳金升就说了6个混混想留下来的事情,族长的意思很明确,不要留,村里又不是没有人,万一出事了谁担得起。
柳金升又说了生不出男娃休妻另娶的事情,“堂伯父,墩子那天开会的时候说出这话,恐怕不止他一人有这想法,你说该咋办?”
“大家手里都有了些钱,想法生儿子你也不能说人家有错,而且律法也允许的,咱们也不能强行压制,到时候被骂断人家香火,这罪名可担待不起。
这事确实比较难办,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这要是搁以前,生不出儿子休妻另娶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如今大家来问你,就是看重村里的营生和能得到的好处,要是没有这些,谁会理你。
对这事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堂伯父,你看这样行不行?”柳金升就把四月说的那番话复述了一遍,族长听他说完,用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这些都是你想出来?”
柳金升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的头都快秃了,也没有想出好办法来,这些都是四月说的。
我觉得四月说的在理,生不生的出男娃又不是一个女人事情,那是种子要好,种什么种子才能长什么苗,不能让女人背负这一切,对她们太残忍。
真如四月说的,她不想看到第二自己。
她想让女人离了男人也能活下去,而不是一纸休书就给他们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