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满脸带笑,“启明啊,你跟着去,一定要知礼数。”
“爹,我知道了。”
柳一月第一眼看到白启明就知道,她小妹肯定能相中。
柳一月跟白启明说了几句话,就让人回去了。
“大姐,你觉得这人怎么样?能不能入你的眼?”
“小伙子不错,小妹应该会喜欢。”
“我让村里的孩子去老宅给八月带个信儿,让她抽空来一趟。”
“好,这事你安排。”
柳四月在村里找了个孩子,给了几颗糖,让他去给八月送信儿。
她还没回家,在路上就碰到了村长。
“四月,我正要去找你,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找我啥事啊?”
“我想问问,炭还要不要烧了?”
“要烧啊,你跟村民讲好,咱们就开始干。”
“好好好,我还怕你因为铁蛋他们的事情,不带着大家烧炭了,所以我就先来问问你,然后再通知大家。”
“叔,你想多了,怎么能因为他们几个人,就耽误村里人的事情呢?”
“村长叔,我正好也有事情跟你说。”
“什么事情,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一定办好。”
“枣花嫂子的娘家人,他们那村子又偏又穷,想来咱们村里住,你看行不行?”
“那一家的人品怎么样?想在咱们村住没问题,他们是暂住还是落户?”
“人品没得说,他们想落户。”
“宅基地他们自己得买,房子得自己盖,村里没有土地,他们得自己开荒。
还有什么要求不?”
“他们村长得先带他去县衙销户,然后我再带他去县衙落户,把户籍文书办好了,就算正式落户到咱们村了。”
“他家人现在就在村里,你要不要去见见?”
“见就不需要了,只要你把刚才我说的给他们讲清楚,他们想好了又来找我。”
“村长叔,烧炭能不能算上他们家一份?”
“你让他们赶紧把户籍落到咱们村里,不然我没法跟村民交代。
烧炭的事情我可以过几天再公布。”
“村长叔,要不你跟我去见见他们,明天能不能把这个事给办了,咱们这烧炭的事情也不能再拖延了,这天气越来越冷,错过了卖炭的时间。”
“行,我就跟你去见见。”
村长见到白家人,问了他们的意思,然后又说了柳四月的意思。
“四月为你们争取了入伙村里烧炭的事情,你们若是愿意,最好明天能把户籍的事情给办好。”
白家人一听还有这好事,立刻点头同意。
白启明兴奋的说道,“爹,娘,明天一早我就回家拿户籍文书。”
“你一个人走回去太慢,太耽误时间,明天我让轻曳赶马车送你去,村长叔,要麻烦你跟着走一趟,和他们村长交接一下,把事情去县衙给办妥当了。”
“问没题,这事交给我。”
村长和柳四月离开了,白家一家四口激动的不得了。
“四月还真是个办实事的姑娘,咱们这亲还没结呢,就给了咱们家这么大好处。”
“所以呀,小弟,如果你和她妹妹能成,以后一定要对她好。”
“姐,我知道,我以后一定会对她好的,不辜负人家姑娘,也不辜负四月姐对咱们的一片心意。”
第二天,轻曳就带着白启明和村长去了白家坳,然后又去县衙更改了户籍。
他们回到柳家村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村长回来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族长家,把白家人落户柳家村的事情跟族长说了。
既然丫头想让白家人落户到村里,肯定有她的道理,村里多一户人家,也多一份力量。
这件事对外就不要说是丫头的主意,你看找个什么由头跟村民交代一下。
八月下午的时候就过来了,等到天黑也没等到人回来,就先回去了,说第二天再来。
白启明拿着新办的户籍,兴冲冲的跑进去,“爹娘,姐,你们看,户籍办好了,咱们现在是柳家村人了。
咱们家终于从白家坳搬出来了。”
白父白母激动得流出泪来,他们终于搬出来了。
“爹,娘,咱们家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这日子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爹,娘,村长说村里有几处房子,可以卖给我们,给三两银子就成,里面的房屋都是现成的,马上就可以住。”
“可咱家现在没银子呀!”
“我跟村长说过了,村长说看在四月的姐的份上,让我们先住着,等有银子了,再让我们补上。”
“启明呀,明天还得去麻烦麻烦四月,让她家的马车再帮咱家拉一次东西。”
“好的,娘,我现在就去跟四月姐说一声。”
“天黑了,他们家都是女眷,你去了不方便,我和你姐去。”
白母和枣花把这件事跟柳四月一说,她欣然应允,“嫂子,婶子,家里那些家具要是暂时搬不动就算了,你们要是不嫌弃,我家还有些旧家具,你们可以拿去用。”
“好好好,谢谢四月。”
次日一早,轻曳和白启明又跑了一趟白家坳,把家里那些锅碗瓢盆被褥都拿来了,凡事能拿的小零碎都拿上了。
他们到村里的时候半下午,枣花告诉白启明,他们选了柳大锤家的屋子,轻曳直接将马车赶到了柳大锤的家,把东西给他们卸下,这才回去了。
“轻曳,你回来了,白启明呢?”
“她们家选了柳大锤家的屋子,正在那边收拾呢。”
“你再跑一趟,把白启明喊过来,就说我找他有事。”
轻曳赶着马车,把白启明直接拉到了家里。
“四月姐,你找我。”
柳四月嘴角一抽抽,自己比他还小,这小子的嘴倒是挺甜,姐一个劲的叫着。
他要是成了自己的妹夫,叫姐也不亏。
“八月你出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白启明,你们俩好好聊聊。”
八月的脸羞得通红通红的,柳四月不想当电灯泡,赶紧跑回大姐的房间去了,透过窗子往外看,想看看这个时代的人是怎么相亲的。
其它房间里也有小脑袋在往这边张望。
柳四月站在窗子前面什么也听不见,就看到八月和白启明默默的站在院子里,谁也不说话,她都替他们俩着急。
白启明心跳如擂鼓,本来皮肤就比较黑,这再一激动,脸都黑的发紫了,他的后背和额头一片潮热,手心都被他攥出了汗。
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站在那里不停的挠着头,除了他大姐,这是他第一次单独和女子相处。
柳八月的心如小鹿乱撞一般,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她偷瞄面前这个闷葫芦,有些生气,这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白启明也偷偷瞄了柳八月几眼,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你可以的!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