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声声的“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和“惯坏”像一个个罪证死死的贴在我脸上。
慈母多败儿。
妈妈是那个“慈母”,我就是那个“败儿”。
总是这样,这一招妈妈用了无数次,但次次管用。
果然,小姨失望的看着我:
“宁宁啊,你小时候不是这样啊,小时候你多乖多懂事,那时候你妈最喜欢你,遇到人就要夸你,现在你怎么......”
“懂事?小姨,你为什么不像我妈妈那样天天夸我表妹懂事,然后让她洗衣服做饭承照看妹妹承担家里所有的家务?”
小姨闻言脸色变了变:
“你表妹她从小就娇气,干不来这个的,再说她笨手笨脚的,也做不好做这些。”
我环视桌上的亲戚们,
“表妹从小娇气,我的亲妹妹也从小娇气,所以她们都做不了家务,就我不娇气,就我懂事,所以只有我做得。”
“原来所谓的“看重”就是付出一点点无关紧要的夸奖,然后把所有的家务扔给一个五岁的小孩是吗?”
我盯着小姨的眼睛真诚发问:
“小姨,我从来没听你夸过表妹懂事,也没见她被锻炼的很会做家务,是因为你不够爱她,不够看中她吗?”
小姨听明白了我的意思,下意识扭头看我妈。
妈妈终于止住了眼泪,低声责备我:
“宁宁,要闹就闹,扯你小姨和表妹干什么,她们又没有得罪你。”
在妈妈的嘴里,我嫣然已经成了见谁就咬谁的疯狗形象了。
妹妹也轻拍着妈的背蹙眉看我:
“姐,那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都过去多久了你还要说?大过年了,不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