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还没出手。
其中已有两人为了抢同一方仙土打起来了。
陈玄目光微凝,他右手一挥,血仙面具瞬间出现在脸上。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当他戴上面具时,很快就要再次出现一片腥风血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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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空中的两个身影已经缠斗得难解难分。
身披黑袍的瘦高修士,手中飞剑不断飞射出森寒剑气。
另一名矮壮汉子则祭出一面青铜古镜,将那些剑气尽数击散的同时,甚至还能反弹回去!
就在他们不远处。
一块不足拳头大小的仙土,便已经让二人红了眼。
“让开!这是老子先看见的!”黑袍修士厉声咆哮着,剑气直取对方咽喉。
矮壮汉子毫不示弱。
“放屁!老子比你快了半步!”
青铜镜面光华大盛,道道金光将剑气一一震散。
两人斗得正酣,谁也没注意到,在他们头顶上,出现了一张巨大的血色面具!
那面具狰狞可怖,殷红如血。
眼眶虽空洞洞的,但仿佛有两道目光透出,冰冷地盯着这边。
之所以会有此意向,实在是陈玄戴着这张面具杀了太多的人。
当激发杀意时,便会显现出血面虚影。
矮壮汉子的余光不经意扫过,整个人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
“血面!”
两个字几乎是颤抖着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正与他战斗的黑袍修士听后也察觉到了不对。
再加上那种如芒在背的注视感,让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空。
这一看,如坠冰窟!
“靠,这是那个血面匪徒?”
其实这段时间一直在流传一个消息。
有一名戴着血色面具的家伙,专抢其他修士,出手狠辣,实力深不可测。
之前有两名玄宗五重天的强者被他盯上,都差点死无全尸。
矮壮汉子和黑袍修士顿时肠子都悔青了。
“快跑!”
矮壮汉子大喊一声。
可惜,已经晚了!
陈玄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手掌一翻,一股恐怖的吸力骤然爆发。
仙土“嗖”的一声脱离了二人的钳制,稳稳落入他的掌心。
紧接着,天空中雪白一片,那两人连眼睛都睁不开,便感觉自己的手臂一痛。
等能睁开眼睛时,发现他二人的手被齐齐斩断。
两人刚要发出惨叫声,血面之后的那双猩红双眸让二人把惨叫声直接憋了回去。
恐惧!
对死亡的畏惧让矮壮汉子和黑袍修士敢怒不敢言。
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储物袋被对方拿走。
但好消息是。
那个魔头在扫了他们一眼后,没有再出手,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另一处的仙土追去,根本没把他们两人放在心上。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
两名修士才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好一会儿才想起把手找回来。
“还,还活着……”
“靠,我还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了。”
两人对视一眼。
一股惺惺相惜的氛围陡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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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陈玄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在星空中收割。
刚才那几个去收集仙土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在他手底下走过三招。
不只是因为陈玄实力更强,也有几人身上都有伤的原因。
经过一番搜刮。
陈玄手中的仙土凝聚在一起已经有了拳头大小。
“果然还是抢来得痛快。”陈玄嘴角微微一扬。
光靠自己一块一块去找,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才成。
倒不如盯紧那些运气好的,等他们捡到了,自己再出手。
省时省力,效率奇高。
只不过,从刚才那几人的惊呼中能听出,自己的名声怕是越传越响了。
但最先传播自己名号的,恐怕就是最先与他发生争执的两名玄宗五重天强者。
不过陈玄也并不在意,反正没人知道面具下是谁。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之前抢来的地图,缓缓展开。
好消息是这地图很有灵性,竟然自动标注出了它的位置。
陈玄看了一会儿,整个星空中有无数飘浮不定的巨石,但其中有标注的仅有寥寥十几块罢了。
其中有价值的都被红圈标注。
陈玄立刻找到了最近的目标。
他一边拿着地图,一边寻找方向,好一会儿才推算出最近的目标距离自己并不远。
而且乘坐脚下的这块巨石,很快就能飘到目的地。
陈玄于是把地图收好,开始闭目调息。
刚才那一番厮杀和奔波,体内的真元消耗不小,正好趁这段时间恢复一下。
那块仙土的气息,缓缓顺着经脉滋养着他的身体。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正在恢复的陈玄身体忽然一震。
他感觉到了一个人的气息,但奇怪的是,他的神识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靠近。
陈玄连忙睁开眼睛,却发现就在面前不远的地方,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
那男子高高瘦瘦,相貌极为俊朗,长发用一根青玉簪松松挽起,背后斜斜地负着一柄古朴长剑。
只是在看到对方那张脸,陈玄竟因为对方眉宇间几分慵懒的洒脱,而放下了戒心。
这种感觉顿时让陈玄一惊,他连忙握紧手中的剑。
面前的男人却优雅地拿出酒葫芦,灌了一口。
陈玄的瞳孔骤然一缩。
此人不但实力在他之上,似乎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想到这儿,陈玄连忙起身朝着那白衣男子拱手一礼。
“晚辈见过前辈!”
白衣男子放下酒葫芦,目光落在陈玄身上,淡淡地打量了一眼。
“小家伙,”男子开口,声音温和,带着几分笑意,
“要去土丘城?”
土丘城?
陈玄脑海中瞬间闪过地图上那个红圈的位置和旁边的标注。
红圈旁边写的正是“土丘城”三个字。
“正是,晚辈此行确实是要去土丘城。”
白衣男子闻言,唇角微扬,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
“巧了,本座也顺路。”
他向着陈玄走了几步,找了块平整的地方坐下,又灌了一口酒,这才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借你这块石头一用,无妨吧?”
陈玄连忙躬身:“前辈说笑了,前辈请便。”
白衣男子这才十分有礼貌地找了个地方坐下。
只是在他坐下的瞬间,忽然感觉一股十分悲伤的气息笼罩了他。
扰得陈玄早已坚硬无比的内心,凭空生出一丝悲凉!
“这!”陈玄顿时瞪大双眼地望向白衣男子。
他的心境竟因为对方发生了巨大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