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
夏林有些崩溃地跪在舒窈面前。
其他人表现得那么明显,难道这么快就接受了窈窈要离开大家的事实了么?
其他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大哥也这么快就接受了。
窈窈那么好,他做不到啊!
“夏林,你哭丧着脸干什么?”谢清寒像看到什么晦气玩意儿似的,恨不得一脚给夏林踹飞出去。
“你个笨蛋,该不会还以为窈窈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赤焱忍不住问道。
一时之间,几乎所有人都看向夏林。
夏林懵了!
难道自己猜错了?
那大家是因为什么才突然拼了命地想要对窈窈好?
“你个笨蛋!”舒窈也忍不住瞪了夏林一眼。
“窈窈,这到底怎么回事?”
夏林急了。
“我们要当爸爸了,你说怎么了?”
谢清寒一副没眼看的样子,这家伙怎么这么迟钝,当初到底是谁把他收进十一战区的?
“什么?”夏林猛地瞪大了双眼,“窈窈怀孕了?”
“怎么感觉你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司徒凛拧眉,有些不悦地看着夏林。
夏林哭丧着脸摇了摇头,“没什么……”
“还能是因为什么?”赤焱从厨房伸出脑袋,“因为按照时间计算,窈窈肚子里的孩子最不可能是他的了!”
夏林被标记也就最近的事情舒窈此刻查出怀孕,的确不可能是夏林的。
那么……孩子到底是他们其中谁的呢?
哨兵们纷纷盯着舒窈的肚子,暗暗计算孩子有没有可能是自己的。
舒窈也懵了!
光顾着开心怀孕的事情,至于孩子的父亲她是真的给忘记了。
“不管是谁的,只要是窈窈生的我们都会像对待亲生的一样对他的。”夏叶第一个表态。
“没错,只要是窈窈的,那就是我的。”
夏林:……
*
转眼到了生产的日子。
这十个月舒窈像个“废物”一样被大家被大家照顾着,哪怕是司徒凛,每周都会从第九战区赶回来住上两天再回去。
哪怕舒窈说了不用那么累,可他依旧乐此不疲。
直到产房门打开,一个护士抱着孩子出现在了门口。
“舒窈向导生了,是个雌崽崽!”
大家一窝蜂涌了上去,这十个月除了夏林,大家都觉得孩子是自己的,只是碍于舒窈,所以都当面谈论,纷纷暗自较劲。
看着孩子皱巴巴的脸,哨兵们懵了。
这也看不出像谁啊!
“你们谁把孩子接过去呀?”
护士无语了,这帮哨兵搞什么,那么多人,就没一个抱娃的?
“我来吧!”夏叶小心翼翼从护士怀里将崽崽接了过来,动作标准到护士都忍不住点头。
自从真知道舒窈怀孕为了能照顾好她和崽崽,夏叶平日可没少研究这些。
等舒窈从产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夏叶一脸慈爱的看着怀里的孩子,轻声哄着。
“窈窈!”见舒窈出来,大家再次一窝蜂上前“你还好吧?”
“我没事!”舒窈摇了摇头,在产房的时候,护士给她喂过营养液,所以现在除了精神上面有些疲累,身体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你们都看过孩子了?”
舒窈问道。
大家齐齐点头。
“那看出是谁的了么?”
在病房的时候舒窈就看过了,孩子跟生父长得一模一样,想认不出都难。
“没有…”赤焱诚实地摇头。
见其他人都不说话,舒窈有些不敢相信大家竟然都没看出来。
“这么明显都没有看出来吗?”
面对舒窈的疑问,大家懵了。
很明显么?
可那么皱巴巴的脸,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啊?
“看头发啊……”
舒窈真的无语了。
这群哨兵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到了关键时刻,集体掉链子?
大家这才意识到竟然忽略了这么关键的问题。
所有人的视线齐齐落到夏叶怀里的崽子头发上。
银白色!
竟然是夏叶的崽!
见夏叶似乎一点不意外的样子,赤焱忍不住问道,“你早就看出来,对吧?”
夏叶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向舒窈。
“窈窈,谢谢你!”
自从家里多了个崽子,似乎变得更加热闹了。
院子里,躺椅上舒窈眯着眼睛,脸上始终带着淡淡微笑看着前方。
不远处,哨兵们正抢着要抱崽崽。
正如他们之前说的那样,他们都对这个崽很好,都将她当作亲生的。
白天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平静祥和,可一但到了晚上……
“窈窈,我忍不住了!”
生了崽子后舒窈借口身体需要好好休养,所以哨兵们已经素了太久了。
林苏将脸迈入舒窈的脖颈,贪婪地嗅着向导身上独有的香气。
其实舒窈倒是感觉还好,是哨兵们听之前接生的医生说窈窈是难得的易孕体质,稍不注意就会怀上的。
而向导每一次生产都是在鬼门关走一遭所以他们不想再让舒窈经历那些。
反正家里已经有一个崽子了,证明他们的窈窈能生,这样就行了。
至于他们,有没有亲生的崽子才,都无所谓的。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直到一天,熟悉的感觉涌上来,舒窈再一次撑着树干吐到眼冒金星。
哨兵们脸色大变,看向对方的眼神充满了警示。
舒窈:不是,你们咋回事?
“到底是谁?”林苏气呼呼地吼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
“都不承认是么?”
看着林苏生气的模样,舒窈欲言又止。
舒窈:……有没有一种可能肚子里这个是你的?
十个月后,林苏看着护士怀里那个和自己用着同一张脸的崽子,彻底懵了。
“好啊林苏,原来是你!”
谢清寒咬牙切齿地瞪着林苏要不是顾念他怀里抱着娃,他真想给他一脚。
可眼下已成事实想,无法改变。
于是乎,大家借着林苏要带崽子,将他的排班暂时删除了。
林苏:好啊,这么玩是吧?等着瞧!
一个月过去!
一年过去!
三年过去!
家里仍旧只有两个崽子,舒窈甚至都怀疑自己的生育能力是不是没了,不然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再怀。
直到这天,她无意间路过厨房看到哨兵们都在偷偷喝药。这下明白为什么那么久她都没有在怀孕原来是哨兵们替她承担了所有。
可做人不能那么自私,大家都在为她着想,她也想为了他们想想。
于是……
一个月后,舒窈撑着树干再一次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