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樱宛咬唇,在急喘声中勉强挤出破碎的话语,“别看我,求你……”
声音略大了些。
引得河边几人朝向这边看来。
樱宛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眼中泪水再也忍不住,“求求你,不要看……”
女孩闭上眼睛。
可隔绝不了旁人窥视的目光。
“哗啦”
一声轻响。
顾玄卿将肩上披风脱下,挡在女孩身前。
自己站得直挺挺的,从另一个方向,遮住旁人偶尔探看的目光。
顾玄卿沉声,“我不会走。”
女孩身子缩在披风中,抖着嘴唇,已是说不出话。崩溃就在顷刻之间。
她身子冷得直抖,尤其是胸口,和裙下。
偶尔漏进来的一丝风,刀割一般寒凉。
可胸腹间蓬勃的热意,像煮沸了的水似的。女孩再也忍不住,双手拉住顾玄卿大手,“帮帮我……”
带了哭音的声音,让顾玄卿身子一抖。
他被樱宛拉着,手心贴上她胸腹。
还未及聚起暗劲,樱宛双手直往下推。顾玄卿微凉的指尖,直接给女孩推进了……
重重衣衫中。
紧贴着樱宛滚烫的皮肤。
细腻的,汗湿的肌骨。
在男人掌心下,颤抖,起伏。
再向下,黏腻一片。
越来越多的湿润,汩汩流下,混合着女孩胸口奇异的甜香。
心脏狂跳,顾玄卿口中一阵阵发紧,眼前樱宛的小脸也变得模糊不清,只看到她一张小嘴一张一合,不断低唤。
是在……叫他的名字。
顾玄卿耳边轰的一声。指尖触到……
是他心底深处,最深的渴望。
“樱宛、樱宛……”男人声音低沉,恨不得现在就把女孩,揉入自己的血肉。
大手被女孩紧握着手腕,不断揉捏。
樱宛身子揉揉地挂在男人身上,肚腹间,火越烧越烈。
理智上还紧绷着,强忍。
顾玄卿声音低哑,带着热意刮过樱宛耳畔,“别再忍了……”
“不、不行……”
顾玄卿眼底一暗,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樱宛嘴唇。
下一刻,探入。
男人微凉干燥的大鱼际,塞入女孩口中。
顾玄卿:“咬住。”
“我、我不要……”
樱宛终于还是被男人用血肉,堵住了一声在高处的呻唤。
身子力气一泄,女孩直接软倒在男人怀中。
断断续续的呼吸,扑在顾玄卿心口。
桥洞下,男人始终站得笔直,用脊背为樱宛遮住所有窥探的目光。
良久。
樱宛才多少恢复了些意识,她从男人胸口撑起半个身子,“玄卿哥哥,我……”
“无妨。”顾玄卿的声音带着意思不易察觉的嘶哑。
知道女孩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顾玄卿扶着她站定,“我去牵马来。”
樱宛扬着汗湿的小脸,“……好。”
她没看到,在冰雪上行走的顾玄卿,身子微一踉跄。
忍得辛苦的人,不止她一个。
带着樱宛骑上马,两人沉默地共乘,半晌。
樱宛嘴唇微颤地开口:“玄卿哥哥,我……对不起。”
男人声音自背后响起,平平淡淡的,不辨情绪,“你已经讲过好多次抱歉,以后,我不想再听。”
女孩身子微微一僵,“……嗯。”
一双小手在男人斗篷下,用力攥在一起,直至指节发白。
到底还是,连累了男人。顾玄卿,生气了?
察觉到自己声音中的冷硬,顾玄卿缓了缓,“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樱宛仍旧是声音细细地回应。
她没怪男人,是怪她自己……
“我们、我们还去选布料吗?”出门时,女孩有多雀跃,现在她就有多狼狈。
贴身的衣衫弄脏了,头发也蹭得有些毛躁,金步摇垂下的流苏搅在了一起,分不出手去解。
她这般狼狈,想去的地方怕是去不成了。
“去。”顾玄卿声音缓了缓,“之前,我们先去个地方。”
神医谷。
门口,停着两驾大车。
第一辆已经装得满满登登,卫暮还在指挥着几个弟子,往第二辆里塞东西。
一见是顾玄卿,卫暮一愣,“厂公,您怎么来了?”
男人翻身下马,抱起樱宛,“给她看看。”
诊室。
女孩收回细细的手腕,有些羞涩地看向卫暮。
卫暮虽是神医,听起来比林清清厉害得多,可毕竟是个男人。让她跟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说自己的症状,樱宛还是开不了口。
女孩红着脸看向身后的顾玄卿:“玄卿哥哥,你、你出去一下。”
虽然关心女孩身体,可顾玄卿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她定是害羞得不行。
左右可以回头再问卫暮,男人转身出去,掩上了门。
“您就是……顾厂公的夫人吧?”
“是。”樱宛红了脸。
顾玄卿的夫人,就是那个……奶娘。卫暮沉吟片刻,“您的病,清清也隐晦地跟老朽交流过几次,确是……有几分棘手。”他看向樱宛,“老朽可以直接开药,止住您身子的……欲念。”
樱宛眼睛一亮,“真的?”
她可以不用随时随地都像牲畜那般发情,完全无法自控?
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卫暮避开女孩热切目光,“只是……”
“是有什么副作用?”樱宛大眼睛眨着,“我不怕的,多疼多难受,我都可以忍。”
“确是有些副作用,”卫暮为难,“您这身子不正常的欲念,和……和那个有关。”
顺着卫暮目光,樱宛低头。
脸一下子红了。
心情激荡之下,胸口衣裳直接湿了几层。
樱宛试探着,“跟我的奶水,有关?”
“是。”卫暮沉沉叹息了一声,“止住了欲念,奶水也不会再有。”
她当不成顾玄卿的奶娘了。
卫暮:“夫人,厂公的身子,怕是也……”他是顾玄卿的人,考虑问题自然从男人的角度出发,“您……确定要治吗?”
女孩眼中热切一点一点灰暗下去,“就、就没有旁的法子?”
“没有。”卫暮摇头,“只能给您开些……清心寡欲的药丸,平日里吃一吃。”
老神医直说,“也只是,聊胜于无。”
樱宛垂下眼睫,捏着自己揉皱的裙带,“卫神医,我有一事相求。”
“您说。”
“这病,我不治了。只是、只是您能不能帮帮我,别叫玄卿哥哥知道?”
卫暮松了口气,刚想答应。
“嘭”
一声门响。
樱宛回头,只见一个淡绿色衣裙的小姑娘,手里端着茶碗,一张白皙小脸气得通红。
卫舒月听说顾玄卿带了个女人来,急匆匆地从自己房间里赶来。
两人的对话,她只听了个囵囤。
卫舒月:“你就是那个奶娘?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腌臜事,不敢给玄卿哥知道?”
“我这就去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