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玄卿这般模样,樱宛心口一痛。
他扶着案台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子,一张原本冷厉的俊脸上,飞起两片薄红。
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这样的痛苦,樱宛昨夜忍了一宿。
不比男人第一次闻,反应那样迅疾。女孩扶着案台,靠近顾玄卿。
男人低着头,一捋黑发从脸侧垂下,被呼吸吹动,轻轻摇曳。
身子一阵阵地发热,几乎要被巨大的欲望,直接撕裂。心底却明白得紧。
她对他用这东西……
不过就是要喂奶。
这样的手段,往日她也用过。
自己今日竟算是,自投罗网。
男人咬紧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死撑。眼前浮现的,是女孩胸口白腻的皮肤上,那红色的抓痕。
红肿成那样,是用了多大力气?
她,当时疼吗?
脑中思绪断成一片一片,顾玄卿紧咬着牙关,他只需牢牢记得,他不是来欺辱女孩的。
也不是来喝她的东西。
他原本是想告诉她、告诉她……
下一刻。
樱宛微凉的手指,拉着男人无力垂落的大手,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自己刚刚整理好的衣衫,顾玄卿能感到那处丰软,涌出一片湿热。
甜香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你就……就一定要……如此?”男人眉心尽是痛色。
他这般的神情,刺得樱宛心口,刀割一样痛。
女孩用力地按着男人的手,直到那白色的汁液,透过衣衫,流向他的指缝。
她被自己按得好痛,可女孩紧紧咬住嘴唇,像是在惩罚自己一般,用力揉捏着。
男人掌心手背上,一片湿热。
一滴冰冷的眼泪,落在其中。
顾玄卿身子一颤,吃力地抬起头,对上女孩一双泪眼。
“对不起、对不起……”樱宛哭得满脸乱泪,“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可你,要是不吃……”
女孩哭得再说不下去。
顾玄卿心中一片悲凉。是啊,他总是怪樱宛,挖空心思要喂他喝奶。
可他从没考虑过,女孩这么做,背后是不是承受了天大的压力。
逼他俯首,她是不是,也很痛苦。
“厂公,求你……”女孩强忍着羞耻,挺身,将胸前那一对,送到男人面前。
颤巍巍的,流淌着。
顾玄卿无力推开,他闭上双眼。多可笑啊,他心心念念自己的高洁,自己的坚持,却对身边之人的痛苦,视而不见。
放弃了一般,男人薄唇贴上女孩胸口。
樱宛身子一颤,心底刚刚放松了些。
胸口猛地一痛。
“啊!”
女孩看向顾玄卿,发现男人双目赤红,全无理智似的,动手撕扯樱宛身上的衣衫。
“不、不要……”
樱宛头脑一片空白。
是了,她记起来,昨夜她被捆着,被迫闻着迷香时,也有一段时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只想、只想着……
胸口传来阵阵的剧痛,是男人在用力地撕咬。殷红的血水随着乳白色的汁液,汩汩流淌。
樱宛痛得浑身发颤,双手下意识地推在胸前,“求你,放开我,好痛……”
她轻如鸿毛的攻击,惹恼了男人一般。
顾玄卿双手用力,猛地推开樱宛。
女孩单薄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子向后跌去,后腰重重桌子角上。
身子像被穿透了般痛。
樱宛还没聚起力气爬起来,便见男人黑沉的身影,一下子压上来。
女孩上半身整个被压在桌子上,腰痛得几乎要折断。
男人埋首上来,难耐地撕咬。
痛,太痛了!
女孩一张小脸湿漉漉的,泪水和汗水都混在了一起。她不断地挣扎,根本推不动身上的顾玄卿。
迷香的味道渐渐浓郁,樱宛也分不清自己胸前是涨还是痛。
这奇异的感觉,几乎要把她折磨疯了。
顾玄卿红着眼睛,从她胸前抬头。还没反应过来,樱宛腰身已经被男人掐着抱起。
直接放在了高背椅上。
透过迷蒙的泪意,樱宛瞧见自己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撕扯得所剩无几。
赤着的背脊抵在冰冷的高背上,女孩身子一抖。下一刻,她只觉自己双脚被男人高高抬起,分开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这个别扭的姿势,樱宛无法受力。她挣扎着,险些滑下座椅。
顾玄卿挺身,站在女孩双腿……中间,继续在女孩胸前埋首。
好痛……
胸口的剧痛,掩盖了身体的其他感觉。
女孩痛得满头是汗,挣扎也渐渐弱了下去。她只觉似乎有什么东西,隔着重重衣衫,顶在她身前。
本能地让她觉得畏惧,想要远离……
却又想要靠近。
纤细的腰肢,颤抖着扭动,女孩眼前一阵清晰,一阵模糊。
渐渐失了知觉。
好半晌,胸前的剧痛一轻。
女孩只觉得身子没了依凭,软软地就要滑落在地上。
她手指全被汗水打湿,没了力气,根本抓不住椅子扶手,眼看就要跌落在地。
像一滩泥一般……
下一刻,樱宛被男人接在怀里。
女孩紧闭着双眼,意识沉沉浮浮。是……顾玄卿吗?他竟还肯碰她,不嫌她脏吗?
感觉到自己依靠着的那具身躯,呼吸渐渐平复,樱宛眼睛都没力气睁开,口中还在呢喃着,“对不起……”
怕是,下一刻就要被男人从身上掀下去吧?
樱宛心底苦笑。她做出了这样的事,男人怎样对她,她都没什么好说的。
男人说得对,他们俩确实身份有别。
只是,男人才是那个月下飞雪一般的高贵人物。
而她,只是一滩最卑微的烂泥。
睁开眼,顾玄卿被樱宛的惨状吓坏了。
迷香散去,男人看清自己怀中的女孩,刚才,她胸口只是几道红痕。
现在,鲜血淋漓。
自己口中,一股甜腥。
男人抱紧樱宛瘦弱的身子,手指都在不住地颤抖。他怎么能这样对她?把她折磨到几近昏迷?
眼看女孩嘴唇翕动,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男人俯身。
“对不起……”
顾玄卿眼睛猛地瞪大,他慢慢直起身子,手指轻轻擦过樱宛面颊,为她拭去冷汗和眼泪。
女孩仍然紧闭着双眼,口中呢喃。
一根微凉的手指,抵在女孩唇上。
“别说了。”顾玄卿声音颤抖。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他。
他还要说……
男人揽在女孩肩头的手指一阵颤抖,他低下头,压着嗓子,“樱宛,你往后……不可再自轻自贱。”
怀中女孩似有知觉,她秀眉颦得更紧,身子轻轻一抖。
顾玄卿:“是我……我心悦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