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宛从未感觉过的蓬勃热意,自足底起,闪电般传到至小腹,至腰间。
知道是被人刻意挑起欲念,樱宛身子一阵颤抖,眼中已是含了泪。
“嗯……不要……”
她挣扎着想抽出脚踝,可红袖只是貌似不经意地点按,樱宛便觉小腿完全使不上力气。
只能任由胸前和身下,湿意一阵强似一阵。
“身子越是放松放软,便能……越快结束。”红袖声音中充满蛊惑。
女孩双手抓紧身下绣枕边沿,眼前一阵白光微闪。
知道自己是在崩溃的边缘,樱宛心底一阵委屈。
她是个物件吗?还是旁的什么下贱东西?被人不顾自己的意愿,强行挑逗着敏感的神经……
还被人看去了自己那淫靡的模样!
女孩低下头,咬住绣枕边缘。
不,她不要就这样……
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摆弄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丢了身子。
见女孩忍得双肩不住颤抖,红袖似乎觉得好笑,“你能忍到这里,已经很不易了,可何必自找苦吃?”
说着,女人一只温暖湿滑的手,顺着女孩颤抖的小腿,向上按去。
指尖柳叶一般,轻扫过女孩紧绷的小腿内侧肌肤,到腿弯。
只是……轻触而已。
一阵战栗爬上樱宛脊背。
她紧咬着枕头的唇齿间,轻溢出一声声低吟。紧闭的眼中,不断浮现……
顾玄卿的模样。
好像坐在她身边的,不是花皇后的女官红袖,而是顾玄卿。
男人正用他矜贵有力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小腿。
女孩意志土崩瓦解。
口中不自觉地轻声呢喃着,“玄卿、玄卿哥哥……”
眼看着就要这样,达到顶峰。
红袖俯下身子,看向樱宛,“你在想谁?”
“啊……”女孩微微侧过头去,颤抖的脖颈上遍布汗珠,“……顾玄卿。”
另一边。
厂公府,烟波院。
书房大门被顾玄卿一把推开。
“出去。”
房间内,正整理书本的两个小厮感受到了男人身上萦绕着的低气压,无声地鞠了个躬,退了出去。
书房门口,顾炼守着。
天光暗淡,书房里良久都没有亮灯。
顾炼低头寻思,厂公爷这是怎么了?这趟差办得不顺?
从未见过他生这样大的气。
顾炼缩了缩脖子,这当口,他可不能撞上去……
片刻后。
一个小厮提着食盒靠近。他抻着脖子张望了一下,见书房里依旧漆黑一片,开口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了点畏缩,“炼哥,厂公爷这是还未用晚饭?”他扬了扬手中食盒,“从公主府来的,可要现在就送进去?”
从公主府送来的,那必是顾玄卿的“药”了。
顾炼暗叹一声,这……是他的活儿。
可他今日实在是,说不出来的胆怯。
没办法,顾炼接过食盒,打发了小厮,鼓起勇气推开书房门。
“爷,从公主府送来的,可要温过了再用?”
顾炼打开食盒,捧出里面的一只描花细瓷盏,提心吊胆地双手捧着,递向实木案台后面。
“拿走。”
没人接顾炼手里的瓷盏。
顾炼抿唇,这“药”对顾玄卿有多重要,他自然知道。厂公在外办公,这几日一定是一口都没喝过。
今日若再不喝……
顾炼心一横,干脆捧着瓷盏跪下,“爷,求您别难为小的……”
“呵,我难为你?”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桌案对面伸来,五指长开,笼住那只细瓷碗。
顾炼刚刚松一口气。
“咔嚓”
那只瓷碗被男人重重掼在地上,四分五裂!
顾玄卿咬着牙,“滚。”
顾炼身子一抖,不敢再等顾玄卿说第二遍,猫着腰退出书房。
留下一地狼藉。
那女孩身上独有的丝丝缕缕的甜腻奶香,萦绕在顾玄卿鼻端。
男人心口一阵烦躁。
刚说了那样狠的一番话,那女人但凡有几分廉耻,也不该……又要给他喂这种东西!
心中岔怒,脑中却不自觉浮现出,樱宛挤压自己胸口的模样。
丰软的两团,流出甜丝丝的汁液……
心口随着呼吸,一阵阵闷痛。男人冷玉样的手指攥紧。
他已经把话和那女人说得够明白了,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想见到她。
不想听人提起她。
也……再也不会喝她的东西。
要把她所有的痕迹,都从自己府中抹掉!
这想必也没什么难……
就在男人再也忍不了这一屋子甜香的当口。
门外,传来顾炼怯生生敲门声。
“何事?”
“爷,是蔡姑姑来了,想见您。”
蔡扶一直没答应收樱宛为关门弟子,想必这次来,也跟她没什么关系。
顾玄卿起身,“更衣,说我马上就到。”
花厅里。
蔡扶已等了有一会儿。
她打量着顾玄卿脸色,从袖子中贴上一封请柬。
“这是?”顾玄卿接过。
“那日温泉宫中,老身见过了白小姐。”蔡扶微笑着,掩下眸底失落。那日一见,她才发现,白秋瞳和她记忆中,似乎全不一样。
没了年幼时的乖顺谦恭,通身都是傲慢,和算计。
蔡扶苦笑,自己当真是看错了人。
她这辈子,还未曾教出过一位和她心意的好学生。她不甘心。
蔡扶:“老身想清楚了,这一身制香的本事,还是应该传下去。”
顾玄卿翻开手中请柬,“您是要,开女学?”
“老身没那个能耐,只想在家中开个小课,能教几位女弟子,就教几位女弟子。慢慢地寻个有灵气的好孩子,继承老身鼓秋出来的那些新香方。”
她家族败落,少年入宫。得顾玄卿救助,出了宫,才发现,自己在这世上,一个亲人都没有。唯有制香,唯有教学,是她与这世间唯二的牵绊。
“如此甚好。”顾玄卿颔首,“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姑姑尽管说。”
“那我便直说了。几日后是我那小学堂开学第一课,可能请您和公主一同来观礼?”
请他和魏樱宛?
顾玄卿心中冷笑。制香那样高雅的事,魏樱宛能看得懂吗?还要自己和她一起出席,他才不愿……
“厂公?”见男人出神,蔡扶轻声提醒。
顾玄卿下意识,“好。”
此言一出,男人胸口一阵郁怒。他本不想去的,何况是和樱宛一起去?
可君子一言……
顾玄卿深吸一口气,起身,“备车。我这就陪蔡姑姑,把请柬送去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