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卿哥哥，不要……”
女孩小巧的下颌，被男人修长手指勾着，扳向自己。
热乎乎的酒气，喷在耳侧。
樱宛腰身不自觉地挺直，嗫嚅着，“放开我……”
“不要？”顾玄卿声音被一夜白染上了嘶哑，“为何不要？”
“我……”樱宛抵御着小腹中的热意，咬紧嘴唇，“我，不想……”
男人勾唇一笑，双手用力，把女孩打横抱起，向床榻走去。
樱宛微颤的身体，被放在床褥上。
顾玄卿在她身旁躺下，一只大手隔空罩在樱宛脸上。
距离女孩忽闪忽闪的睫毛，只有半寸。
然后，慢慢向下。
虽未触及，男人掌心的热意却腾腾地炙烤着女孩身子。
樱宛难过地扭动着身体，颤抖着轻喘。
“不要？”顾玄卿低沉的声音，剐蹭着女孩耳蜗，“明明就是，想要。不对吗？”
被道破心思，樱宛咬着唇瓣，别过脸去。
她无法直视男人双眼。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顾玄卿，好像格外的不一样。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稍嫌混沌的脑子，已经辨别不出。
下意识地，女孩一双腕骨细细的小手，攥紧胸前衣襟。
纤长的脖颈，不安地左右拧动。
余光中，樱宛仿若看见身边男人，往日里带着点心痛瞧向自己的目光，今天尽是冷意。
男人大手，悬在女孩胸口上方。
将落不落的。却带来了有若实质的压力，压得樱宛有些喘不上来气。
“玄卿哥哥……”女孩眸中，已尽是水汽。她双手攥住顾玄卿大手，向自己胸口拉去，“我……难受……”
男人大手落下。
轻覆在女孩胸口。
“呵，那便……若你所愿。”
口中呼出的气息，宛若带了火，烧灼得樱宛眼前一片昏红。
一股更为蛮横霸道的热意，似从男人掌心输出，在女孩体内横冲直撞。
和往日的……不一样……
樱宛咬紧嘴唇，硬生生挨着。她知道男人的武功，男人的能耐，自己的身子，很快就该好了……
忍着，熬着……
一道道暗劲输入身体，女孩突然发现。她不但没有找到火丛中那一抹清凉。
身上，反而更热了。
不对，这不对！
仅存的一丝神智绷紧，樱宛迷惘地瞪大眼睛，艰难看向顾玄卿，“玄卿哥哥……你要做什么？”
男人不答。
大手从女孩胸口，移向小腹。
几乎是刚刚一动，樱宛身子就受不住似的轻颤起来。
她胸口衣裳早湿透了，小腹里更是燃烧着一团烈火。
心底的不安愈来愈重。
顾玄卿贴近樱宛耳蜗，“你可有什么，是瞒着我的？”
女孩心口一提。
嘴唇颤抖着，“没、没有……”
她身子抖得厉害，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几要气绝。看起来十分可怜。
男人掌下热意却愈盛。
顾玄卿：“当真没有？”
“真的……真的，没有……”
“那，阿黛呢？”
“……呃！”
顾玄卿掌下用力，樱宛身子猛地一颤，忍不住一声低呼。
阿黛！阿黛！
樱宛一张小脸，潮红下掩着苍白。
阿黛的死，她不能满不在乎地说和自己全无关系！她打了她一耳光，就在她死前……
那是活生生一条人命。
樱宛咬紧嘴唇，口中弥散开一阵甜腥的血气。
“玄卿哥哥，怪我？”她也快要恨死她自己！
如果她不那样对阿黛，小丫鬟是不是就不会死？
见樱宛反应，顾玄卿心中一阵寒凉。
手下加紧了力度。
直到女孩身子剧烈颤抖，呼吸破碎得不行，“啊……玄卿哥哥，我……”
她双手紧紧攥住男人大手，腰身不自觉地挺起，贴了上去。
身子感觉变成异常敏感。
男人紧贴着她一半身躯，那里，热得像火。
另一边，却如堕冰库。
难受得女孩几乎要哭出来，“玄卿哥哥，快……快帮我……”
她只想早点到达，多出来的每一分一秒，都是地狱一般的煎熬。
“想要？”
女孩屈辱地颤抖着，从嗓子中挤出细细的，“……想，好想……”
男人陡然清冷下来的语调，刺得女孩心口一凉，“你用迷情香？”
“我……”樱宛身子难受得快要崩溃。
可迷情香的事，她不能说！
“我……我没有……”破碎的嗓音中，带了哭意。
顾玄卿手下力道愈重，毫不怜悯，“真的？”
“是……是真的……啊！”樱宛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她大张着樱唇，腰身用力地挺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着，轻颤。
眼看便要坚持不住。
女孩看向身边男人，“玄卿哥哥，求你……”
顾玄卿眼底一暗。
“我……帮不了你。”
男人撤手。
源源不断输入体内的力道断了。
女孩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回床褥中，腰身酸软得不行。
巨大的空虚感，像一个无底的黑洞，就要张着大嘴把樱宛吞没。
她难受得几乎快哭了，“玄卿哥哥，好难过……”
顾玄卿又何尝不知道她的难过？
可这女人、这女人，骗他！
她身上那套沾染了迷情香的衣裳，早就烧了。却怎么还会有这样浓重的味道？！
她……定是用过！
是她，害死了白秋瞳身边的小丫鬟！
却死不承认！
男人看向床榻上痛苦颤抖的樱宛，眸中尽是冷意。
他今天，不会如她的愿。
不论阿黛曾经对樱宛做过什么，樱宛不该就杀了她！那是一条人命！
就让她这样痛苦一宿，也弥补不回来……
男人黑沉的目光，看向樱宛。
女孩一只小手，颤巍巍地扯着顾玄卿衣袖。
她心里油煎一样，“阿黛……对不起。”
“我……我不该打她，那样……那样大声吼她……”
“是我……我的错……”
顾玄卿：“你没对她用过迷情香？”
“我没有！”樱宛高声，“我怎么会……”
她不知道，是阿黛硬要往顾玄卿屋里闯时，心情过于激动，全没防备的情况下，狠狠吸了几大口。
樱宛摇头，泪如雨下，“我真的没有……”
身子难以抑制地打着颤，樱宛用尽全身力气，才把上本身撑了起来。女孩向着顾玄卿仰头，“求你，信我……”
随着女孩动作，身上那股子甜腻的香气，似乎又浓郁起来。
顾玄卿看向女孩一头乌云般的黑发。
他皱眉，微微俯身。
这香味，藏在樱宛头发中。
是……是遇袭时，沾染上的？
顾玄卿心口一痛，排山倒海的悔意几乎要把男人压倒。
他怎么能怀疑樱宛？怀疑他的樱宛？
男人嘴唇有些颤抖，他伸手拦住樱宛，把女孩抖得不行的身体抱在自己怀里，“我……我信你。”